第187章 门后的小东西（2/2）

“那‘重启评估程序’是啥？”雷克斯没放松警惕，金属管还指着小球，“怎么重启？重启了能干啥？”

“程序目标：评估当前设施状态、污染程度、能源情况，以及‘持有定义之光者’状态，判断是否具备执行‘最终净化重启协议’的条件。”小白飘到墙壁一处控制台前，蓝光眼射出一道细细的光束，控制台屏幕居然亮起了一些残缺的线条和符号。

“最终净化重启协议……”织网者大师喃喃重复，“是日志里提到的，那个需要‘定义之光’来执行的？”

“正确。”小白说，“该协议为设施设计者预留的最高权限指令。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方可尝试执行：一、净化核心（即你们称之为碎片）处于活跃共鸣状态；二、设施主污染源被压制或隔离；三、持有‘源初之核’或同等级定义权限者存在；四、设施至少保留一个核心能量节点可用。”

它顿了顿，月牙光弧似乎下垂了一点，显得有点“沮丧”：“但目前评估状况不佳：主污染源（你们刚重创的那个）依然存在，只是活性大减；设施能源系统崩溃超过97%，唯一稳定能量节点仅为净光池自身循环；‘持有定义之光者’——也就是他——”

小白又飘回李哲上方，“——状态极差，常规修复手段难以恢复其进行深度协议操作所需的精神与规则链接强度。”

“那就是没戏了？”凯因问。

“并非完全无望。”小白说，“我的数据库里，保留了一份‘定义者’高阶医疗与精神修复协议的……残缺副本。原本用于治疗在规则层面受创的维护者。或许可以尝试适配应用到这位……嗯，他怎么称呼？”

“李哲。”瓦拉说。

“好的，李哲先生身上。”小白说，“但需要能量，很多能量。净光池目前的输出大部分用于维持基础净化和治疗你们几位的外伤，不足以支撑高阶协议。”

“能量从哪搞？”雷克斯问，“外面那破烂能源系统？”

“有一个备选方案。”小白飘到那扇小门门口，“我的本体所在的数据与观测室下层，连接着一个独立的小型地脉能量抽取节点。那是早年用于给观测设备供能的备用线路，理论上独立于主系统，也许未被完全污染。如果能恢复其运转，哪怕只是最低功率，结合净光池的输出，或许能勉强启动一次修复协议。”

“也许？或许？”瓦拉挑眉，“你这AI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

“因为数据库损坏，当前环境变量复杂，且我的运算能力只有巅峰期的0.3%。”小白理直气壮，“我只能提供概率和建议。执行与否，风险如何，需要你们判断。”

众人沉默。

李哲躺在那儿，气若游丝。墙上的污染斑点又在偷偷发光。

不试试，他可能醒不过来，大家困死在这儿。试试，可能触发别的危险，或者根本没用。

“干。”瓦拉吐出一个字，“但怎么搞？那什么节点在观测室

“观测室结构完整，物理隔离较好，污染渗透程度较低。下层节点入口在观测室地板下，需要手动开启维护通道。”小白说，“危险……未知。我的内部传感器损坏，无法提供实时环境数据。但根据最后一次记录（很久以前），该区域未报告污染。”

“信你一回。”瓦拉看向其他人，“谁还能动？”

雷克斯举起手：“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莎：“我可以，带探测器。”

织网者大师缓缓起身：“灵能恢复了一点，能做些预警。”

凯因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影刃和冰砾：“我留下照看他们和……这门。顺便盯着墙上这些玩意儿。”

“行。”瓦拉咬牙站起来，“雷克斯，林莎，大师，跟我走。小白，带路。”

小白球晃晃悠悠飘进那扇小门：“请随我来。注意脚下，观测室有些年头没打扫了。”

瓦拉几人跟着小白，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池边，凯因检查了一下影刃和冰砾的情况，又看了看李哲。

李哲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就在小白刚才提到“修复协议”时，凯因好像看到，李哲搭在池边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凯因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手指又不动了。

只有源初之核，在李哲胸口，似乎……比刚才稍微亮了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