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天翼剿杀（2/2）

狄奥尼索斯对赫尔墨斯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赫尔墨斯撇撇嘴：“行吧，狄奥你说啥是啥。”

他手指一勾，地面散落的沙砾再次涌动，凝聚成更加致命尖锐的形状……

调度场的风沙渐渐平息。

赫尔墨斯收起深灰色的翅膀，轻盈落地，靴尖踢了踢其中一具尸体，看着那被沙矛贯穿后又遭风刃切割的惨状，咂了咂嘴：“啧，这些家伙的护甲还挺结实，可惜里面的人不够硬。”

狄奥尼索斯悬浮在低空，天蓝色的羽翼缓缓收拢，脸色依旧带着战斗后的些许苍白，但呼吸已然平稳。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而是抬起手，掌心向上，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和更远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沉闷轰鸣与建筑震颤。

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监狱核心区域的能量反应异常剧烈，远超常规战斗级别。”

他声音低沉，“有至少两个高能实体正在交战。”

赫尔墨斯也收起了戏谑，走到狄奥尼索斯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监狱主楼方向。

即使相隔甚远，也能看到那边升腾的烟柱和偶尔迸发的、照亮一片区域的强光。

“听起来像是把一堆破烂攒在一起然后狠狠踢了一脚。”

狄奥尼索斯判断道，“我们必须靠近。符英和费勒斯还没就位，但薇拉也需要支援。这种级别的战斗，单靠那台拼凑的机甲和反抗军的血肉之躯，支撑不了多久。”

“那还等什么？” 赫尔墨斯翅膀一振，已然跃跃欲试，“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刚才那几下不过瘾。”

“等等。” 狄奥尼索斯叫住他，目光投向废车堆的方向，“那里还有一个人，似乎不是敌人。”

他的感知中，那个藏在卡车底盘下的生命气息虽然刻意压抑，但并无敌意，反而带着一种老兵的沉稳和警惕。

赫尔墨斯也注意到了，眉毛一挑：“怎么处理？抓出来问问？”

“不必。” 狄奥尼索斯摇摇头，“时间紧迫。我们走。”

两道身影——一天蓝，一深灰——再次冲天而起，如同两支离弦之箭，掠过钢铁废墟，向着监狱主楼那硝烟最浓处疾飞而去。

下方，废车堆下的亨利，直到那令人心悸的羽翼拍打声远去，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步枪，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