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债血偿 风暴将至（2/2）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赵升听，更是说给高台上脸色铁青的赵扈听！

说完，萧凌不再看烂泥般的赵升，而是猛地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台下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马晓霜！

“马晓霜！”

他一声大喝，如同惊雷，炸响在马晓霜耳边，让她娇躯剧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两年前，后山幽寂潭边，是你亲手将我推入这万丈深渊！是你亲口承认，我的存在是你的绊脚石！”萧凌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风，字字诛心，“你我自幼相识，情谊深厚，却抵不过修仙诱惑，道侣背叛！此事，你认是不认？！”

全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了马晓霜身上！

无数道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难以置信！如果萧凌之前指控赵升还有人怀疑，那么此刻他直接点名马晓霜，并且细节如此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原来是真的……马师姐她……”

“竟然是她亲手……”

“为了攀附赵师兄，竟然谋害自己的未婚夫……好狠的心！”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马晓霜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骄傲、清冷，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羞愤和恐慌。

“我……我没有……不是我……”她语无伦次，泪水夺眶而出，也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

但她的反应，已然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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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几位长老眉头紧锁，尤其是刘长老，看着马晓霜的眼神充满了失望。赵扈长老更是脸色难看至极，今日不仅孙儿被废，连带马晓霜这颗棋子也彻底臭了！

萧凌冷冷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今日我不杀你，非是怜惜。”他声音淡漠，“我要你活着，活在你自己的悔恨和世人的唾弃之中！这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的赵升和崩溃的马晓霜，转身面向高台，对着诸位长老，尤其是那位出手阻拦赵扈的内门长老，躬身一礼。

“弟子萧凌，已清算私怨，扰了大比秩序，请长老责罚。”

不卑不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事后清罚，规矩分明！

那位内门长老缓缓睁开眼，看着台下卓然而立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擂台比试，各有损伤，合乎规矩。你既获胜，便晋级下一轮。下去休息吧。”

此言一出，等于默认了萧凌行为的合理性！

萧凌再次行礼：“谢长老。”

然后在无数道复杂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下了擂台。

他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目光中有敬畏，有恐惧，有好奇，再无半分鄙夷。

今日之后，谁还敢称他为废物？

今日之后，萧凌之名，必将震动整个仙剑宗！

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波，绝不会就此平息。赵扈长老睚眦必报，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岂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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