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类似打神鞭的木棍(2/2)
当我急匆匆地拿着缴费单赶到医生办公室时,却被告知手术已经开始了。
我心急如焚,脚步踉跄来到手术室外等待区,和他们两个人一起焦急地等待着。
突然,王艳打破了沉默,她转过头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沐尘,你那个老乡怎么能这么快就给你拿出十万块钱呢?他是在附近吗?”
我摇摇头然后轻声回答道:“他在温州做老板,资金比较充裕。我跟他说了情况后,他二话不说就答应给我转账了。我到柜员机取出来就行。而且,他其实是我哥。”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内心的紧张还是无法完全掩饰。王艳听了我的解释,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几个小时后,医生缓缓地走出手术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又欣慰的神情。他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轻声说道:“手术很成功,是一个小肿瘤,已经破裂了。幸运的是,我们及时将其取出,如果再晚一会儿,可能会因为大出血而对脑组织造成严重伤害,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现在,病人的状况已经稳定,只需住院治疗几天就能康复了。”
经过一夜在 ICU 病房的紧张守候,病人终于被转到了普通病房。我看着一旁疲惫不堪的王磊和王艳,心中满是感激。我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回家休息吧?这里由我来负责,等会儿我会让他给他家里打电话,让他家里派人来照顾。我也准备回济南了。”
王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似乎在担心这个司马君的家人会讹诈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陪你吧?这样也能给你做个证明,以防万一。”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仿佛是在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和我一起面对。
“我回去也没有事,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呢。”王磊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说道。
病床上,司马君已经清醒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虚弱和无助。他艰难地转过头,一脸讨好谄媚地看着我们,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刚才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我妈接的……说我爸爸出了车祸,正在抢救,来不了了……”说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此刻的司马君,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和我们打架时的那股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痛。
我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我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有事的,这几天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出院了,我们再送你回家。至于治疗费,你可得还我啊,我也是借的呢。”司马君听了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流。
司马君紧接着说道:“我家可不缺钱,我妈刚才给我打了二十万!我这就给你转过去。”话音未落,司马君哆哆嗦嗦地从床边拿起手机手机,把钱转了给我。
一个礼拜转瞬即逝,司马君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令人惊喜的是,这小子的康复情况相当不错,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几乎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不过,医生还是特别嘱咐他要静养一个月,并且在一个月后务必到医院进行复查。
“我们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呀?”我凝视着司马君,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关怀,轻声问道。
司马君的面庞被一抹灿烂的笑容所照亮,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与期待:“我家在西安呢!我这就买飞机票,咱们四个一块儿去我家,我会让我的家人盛情款待你们,陪你们尽情地游玩一番!”
说罢,司马君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查询航班信息并预订机票。看着他如此热情积极的样子,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飞机上,则时不时地看一眼另外两个“情敌”,心里特别想笑。
终于,飞机平稳降落在西安咸阳国际机场。一出机舱,司马君家人已经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坐在司马君家里接我们的车里,我脑补一下这个和谐的一个画面啊!当我看到那两个“情敌”略显落寞的身影时,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司马君家可是地地道道的富裕家庭,家底殷实,财大气粗。他们家对我们这几个人的开销可谓是一力承担,毫不吝啬。不仅如此,司马君的家人似乎对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也了如指掌,而且还亲眼目睹了我们之间那和谐友爱的相处模式。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若隐若现。司马君的姐姐,一直用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目光凝视着我,大概是想不通我们三个情敌如何能够和平相处的?
时间来到第四天,我们购买了下午返回济南的动车票。在享用过丰盛的早餐后,我们一行人决定前往西安的大唐西市古玩市场逛逛。其实,这个提议是我昨天提出来的,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古玩。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回绝我的请求,于是便一同跟来了。
古玩市场,各种琳琅满目的古董和旧货让人眼花缭乱。我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我的目光被一堆破铜烂铁吸引住了。在这堆看似毫无价值的杂物中,有一根木棍格外引我注目。
我若无其事地晃悠到摊位前,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根木棍,然后像拄着拐杖一样试了试。接着,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问老板:“老板,这个拐杖多少钱啊?”
坐在门边的老板,身体微微倾斜着,对我充满了不屑和轻视。他的眼睛斜睨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嘴角还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口吻,毫不客气地说道:“一块钱。”
面对老板如此不友好的态度,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轻轻地放在柜台上。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我的回应。
就在我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关切的声音:“你累了?”我回头看了看王艳。她一脸焦急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对我的担心。
我停下脚步,走到王艳身边,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来都来了,多多少少买点东西呀!”我的语气轻松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