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阴差阳错的重生 > 用我换回人质

用我换回人质(2/2)

目录

我快速摘一起不见了。我心急如焚,四处张望黑洞洞的地方,试图寻找一些线索。

此时,我环顾四周,目光被一座废弃的厂房吸引。这座厂房看上去已经年久失修,几乎是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随时都可能坍塌。墙壁上的斑驳痕迹和破碎的窗户,透露出一种破败和凄凉的气息,尤其是在黑暗之中显得特别恐怖。

“李沐尘,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我猛地转身,只见柳文心站在一个微弱的蜡烛灯下,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杨宗毅他们在哪里?”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柳文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柳文心,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端倪。然而,她的眼神却如同深潭一般,让人难以捉摸。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不知道杨宗毅他们是否遭遇了不测。

“你对他们还真是够义气啊!不过,你可知道,今天早上他们就已经被警察找到了,不对,是昨天早上。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哈哈哈哈哈,你被杨家父子给骗得团团转啊!”柳文心张狂地大笑着,仿佛这是她生平遇到的最可笑的事情。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而我,却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当场,完全无法相信她所说的话。

“我现在就是想看看,你能在我手里活几个小时。”柳文心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森的,“放心吧,我可是请了一位外科专家来呢,他可是专门研究人体解剖的哦!我倒要看看,你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被解剖,到底能撑多久?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而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仿佛已经置身于地狱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从柳文心身后的阴影处传来:“姐,这小白脸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此时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面容姣好,眼神透露出一种怨毒 ,正是柳文梦。

“上一世,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像一条忠诚的狗一样,拼命地为我赚钱!可是这一世,你却突然变了心,不再愿意为我挣钱了!”柳文心怒不可遏,声音都变得嘶哑了,她瞪大眼睛,满脸狰狞地对我咆哮着。

“你知道吗?没有了你的钱,我简直生不如死!我四处去借钱,甚至不惜去欺骗别人,只为了能勉强维持生计。我把自己的脸都丢尽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不再愿意伺候我造成的恶果!”柳文心的情绪愈发激动,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突然,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狂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爹就是你弄死在监狱!”柳文梦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喷出火来,“我知道你去了济南,你在我家的食品厂里出现过,我亲眼看见过你,你这个挨千刀的,你 TM 的太狠了!”

站在一旁的柳文心也被激怒了,她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地喊道:“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会活活地把你扒皮抽筋,然后吃掉你的心脏,以解我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医生模样的人,正推着一个铁架床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铁架床上面还挂着一些铁钩,手术刀,止血钳,纱布等物品。

此时又有一男人手提着一个汽油灯挂在房中间垂下来的一个铁钩上,整个房间都被汽油灯的亮光照得亮堂起来,原本阴暗的角落也无处遁形。

柳文心步履蹒跚地缓缓走到我面前,她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面庞此刻变得异常狰狞可怖,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声音对我喊道:“李沐尘,你可还记得上一世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夜晚吗?就在你那破旧不堪的家中,我们共度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那是我生命中最幸福、最痛快的一场体验,自那以后,无论我尝试过多少男人,都再也无法找回那种感觉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我的心脏,让我感到一阵剧痛。然而,还未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柳文心接着说道:“所以,还未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柳文心接着说道:“所以,我会把你的小弟弟泡在防腐剂里,并做成标本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这样我每天都能有个甜蜜回忆。”

“你说什么?什么上一世?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爱?你是不是神经病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柳文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话,又好像是没有听清楚。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我故意挑衅地摇了摇头,说道:“死婊子,我什么时候重生了?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柳文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的手紧紧握一根木条。她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扑向我。

我被吊在空中,无法躲避她的攻击。木条无情地抽打在我的身上“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带来刺骨的疼痛。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直到这娘们打累了,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中的木条,然后像一头发狂的疯狗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嘴里吐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开始解剖,我要折磨死他!”

我浑身颤抖一下,然而,当我看到她那声嘶力竭的样子,和疯子一模一样的表情时,我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尽管我的身体已经被抽打得皮开肉绽,疼痛难忍,但我却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