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被陷害(2/2)
“这女人肯定是疯了!”我愤愤不平地骂道,“不然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地缠着我不放?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会为她付出那么多!可她倒好,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像一条疯狗一样对我死咬不放!”
越想越气,我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抓起手机,微信的图标消息列表里有好多未读消息,红色的小点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我心急如焚地滑动屏幕,在众多未读消息中,我看到了班长的头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希望。
“老弟,柳文心这娘们绝对是疯了啊!你能想象吗?前几天班主任又过来找她要钱,结果她居然把班主任带到宾馆房间里,然后反咬一口报警说班主任强奸她!这也太离谱了吧!现在班主任刚刚才被放出来,我们都担心他会想不开,所以就陪着他一起回到县城了。对了,听说柳文心已经去苏州了。老弟啊,你可千万要小心,千万别和她见面啊!”
我看着班长发来的这条信息,心里顿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柳文心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时候,我才真正领悟到了农夫与蛇的典故。农夫好心救了蛇,结果却被蛇反咬一口,而我和班主任现在不就像那个农夫一样吗?班主任为了她读大学,四处为她募捐,对柳文心的善意,换来的却是她如此狠辣的手段。
不仅是班长,其他同学的短信也几乎都是这个内容。我一条一条地看着,每看一条,心里的愤怒和失望就增加一分。我无法理解这种变态手法。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觉,胃里开始一阵阵地反酸。我赶紧关上手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洗手间,然后“哇”的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正当我准备躺下休息时,那恼人的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这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要把我的耳膜刺穿一般。我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同学杨宗毅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免提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杨宗毅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很清醒,“躲在宿舍里干嘛呢?刚才还没有回家的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你还在宿舍里。”
我看着手机,喉咙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沙哑,回答道:“哎!我在睡觉呢。”
也许是因为刚才呕吐的缘故,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低沉和沙哑,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你怎么了?”杨宗毅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嗷!咳咳咳……”我一边咳嗽着,一边艰难地说道,“我刚才喝水,呛着了。”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我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
“放假的时候,我提前了几天离校,现在人已经在新加坡了。因为家里在那边有些生意需要处理一下。明天我会去三亚,我刚刚给你买了去三亚的机票。你现在就赶紧去上海,明天早上坐 9 点的飞机。这样的话,我们几乎能同时到达三亚。”杨宗毅匆匆挂了电话,我急忙翻开微信,找到他发给我的登机信息。
“太好了!这样就能避开柳文心这个疯娘们了。”我兴奋地自言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期待。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让人头疼的女人,享受一段轻松愉快的时光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格外舒畅。
我迅速地将衣物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背起背包,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火车站飞奔而去。
昨天,那刺骨的寒风还在肆虐,让人不禁瑟瑟发抖。然而今天,我却已经置身于温暖如春的三亚,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品尝着美味的海鲜。
我悠然自得地坐在酒店的窗边,欣赏着当地姑娘们欢快的舞蹈。正当我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来电显示是一个高中同学的号码。说实在的,我和这位同学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甚至在整个高中时期,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
尽管如此,出于基本的礼貌,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漫不经心地对着手机说道,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问候。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柳文心愤怒的咆哮:“?!李沐尘,你TM的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见我一面,别当缩头乌龟!”她的声音像火山喷发一样,充满了怒气和不满,似乎要透过手机屏幕将我吞噬。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仿佛那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好像这样就能把柳文心和她的愤怒一并隔绝在外。
“怎么又是那个婊子?”一旁的杨宗毅见状,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戏谑。
我无奈地摇摇头,咬牙切齿的骂道:“真TM的狗皮膏药!”这个柳文心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烂泥,给我带来无尽的烦恼和困扰。
杨宗毅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贱笑:“嘿嘿嘿,小子,你是不是上了她呀?不然她怎么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地粘着你呢?”
我听到杨宗毅这番话,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以最快的速度在脑海里把我和她在这一世所有的见面时间都过了一遍。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杨宗毅,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过她,更没有上过她。她在我隔壁村,我们除了在学校里偶尔能碰见之外,校外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杨宗毅看着我如此认真又急切的样子,突然举起酒杯,对着我说道:“哈哈,我的处男哥哥,我当然相信你啦!”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心想这家伙真是个活宝。然后,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