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阴差阳错的重生 > 被送入神经病院

被送入神经病院(2/2)

目录

我兴奋地将铁笔穿在一根红色细绳上,然后挂在脖子上。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迈出了房间。然而,就在我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一群人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动作迅速,毫不犹豫地将我按倒在地。

我拼命挣扎,但他们的力量太大了,我根本无法挣脱。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手臂上扎了一针,一阵刺痛袭来,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

尽管我还在努力抵抗,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很快,我便陷入了昏迷之中,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黑暗。

当我逐渐恢复意识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紧紧地束缚在床上,无法动弹。我惊恐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隔壁床头上的字上——康复精神病院。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逐渐靠近我的房间。我心中一紧,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睡中,希望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阵沉重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在我的床边戛然而止。我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到一个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说道:“这位就是昨天早上送来的患者,据说是两年前从神经病院逃出去的。这次是被他所在公司的黄经理亲自送来的,不过现在他的病情已经相当稳定了。”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没错,送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个疯子,狂躁得很。不过,打了一针之后,效果出奇得好。”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种人对社会的危害性极大,必须要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他再逃走了。”

然而,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时,身体却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涌上心头。因为这个声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柳文心!

护士给我挂上水,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我,轻轻地拍打我的脸,戏谑说道:“李沐尘,这次你就死在这里吧!嘿嘿嘿…”又是一阵轻微放荡的笑声。不过这声音更加耳熟,李梦的声音,此时我更加糊涂了,这娘们不是正在坐监狱吗?怎么出来当护士了?

护士走后,我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极有可能是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前奏。

我强忍着不适,艰难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在。机不可失,我立刻集中精力,运起缩骨功。随着我运气发力,我的手腕竟然如同橡胶一般柔软起来,轻而易举地就从那紧缚的绳索中挣脱了出来。

紧接着,我快速地伸手将插在手臂上的针头猛地一拔,然后迅速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防止血液大量流出。

稍稍稳定了一下身体后,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间病房的墙壁竟然是用白色的瓷砖砌成的。我灵机一动,立刻用挂在脖子上的铁笔在瓷砖上画起了一件医生的大褂。虽然画得有些仓促,但远远看去,倒也能以假乱真。我念起咒语并迅速从墙上取下大褂。

我穿上这件“画”出来的大褂,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我定睛一看,只见那门上赫然被锁上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见我轻轻抖动了一下双手,那扇看似坚固无比的铁门,竟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我快步走出病房,来到护士台前。只见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正背对着我,似乎在整理着什么东西。我定了定神,迈步走上前去,轻声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护士听到我的问题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她轻声说道:“我是一名实习生。”

我点了点头,略作思考后,继续问道:“33 号病床人的衣物放在哪里呢?”

护士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她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回过神来,回答道:“哦,那个病人的衣物啊,昨天上午送来的,东西还在李医生的办公室里呢。”

我心里一动,故意装作不太明白的样子,重复了一遍:“李医生?”接着,我又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追问道:“哪个李医生呀?”

护士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解释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说的是李娜医生啦,她的办公室就在隔壁的三号房哦。”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医生办公室三号房走去。当我来到房门前时,发现门并未完全关闭,透过门缝,我看到一名医生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脚步轻得如同猫儿一般,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走进房间后,我慢慢地靠近医生,想要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听医生的声音传来:“您放心吧!今天中午,我会在他挂的水里加点药,到了晚上,他就会变得狂躁无比,最终累死。而他的尸体,将会被制成标本。”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的背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而就在这时,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来。

刹那间,我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我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柳文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恐惧,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刚大喊时,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时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噗”的一声闷响,我吓得连忙后退,发现柳文心突然自燃起来。接着就剩下一点纸灰。

“TM 的也是个纸人!”我怒不可遏地骂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一边咒骂着,我一边手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的衣物。尤其是那至关重要的银行卡和手机。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逃离了医院。一出医院大门,我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