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时刻(2/2)
虽然如今我已失去在幻境中的读心术,但我的视力依然异于常人。在如此倾盆大雨中,正常人的能见度不过几米而已,然而我的视野却与晴空万里时毫无二致,该看多远就能看多远。当然,我绝不会让那个娘娘腔察觉到这一点。
“这里我前段时间收古玩时来过,我清楚地知道,越过这片泥泞的土地,前方就是柏油路。一旦到了那里,我便能毫不费力地将他们甩掉。”我胸有成竹地说道,语气轻松。
然而,就在我话音未落之际,娘娘腔突然变得异常紧张,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好,这些人恐怕是来杀你的,而且看这架势,应该是张鑫派来的杀手!”
我心中忐忑不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张鑫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满肚子坏水。这让我越发愤怒,于是我扯开嗓子,对着前方咆哮道:“张鑫你这个狗日的!我告诉你,我和柳文心的事情早在你认识她之前就已经发生了!我们那时候可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关系,我睡她也是经过她同意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话间,我开着车在泥坑中艰难前行,车身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突然,我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个拐弯处,而拐弯处的水潭里,积水已经漫过了泥路,形成了一片浅浅的水塘。
就在我心生警惕的时候,只听得“嘭嘭”两声响,我感觉车身猛地一震,紧接着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向前推了一把。我和娘娘腔都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向前冲去,好在系着安全带,才没有直接撞到挡风玻璃上。
“他们下手了!”娘娘腔此时哭了出来:“尘哥,我可不想死。”
“我们死不了!”我怒吼一声,声音在车内狭小的回荡。尽管车身因为连续的撞击而剧烈摇晃,但我依然紧紧握住方向盘,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艰难前行。
在我身后,那四辆皮卡如饿狼般紧紧尾随,它们此时对杀死我们已经是势在必得。尤其是那辆紧贴在我车尾的皮卡,更是不知死活地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着我的车,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观察着前方的路况。此时拐弯处出现在眼前。
我心中暗喜,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故意放慢车速,让后面的车辆误以为我已经找不到路了,因为此时所有的路已经被水淹没了。果然,那辆画面中的车见状,立刻开足马力朝我猛冲过来,想要一举将我逼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一阵咆哮。与此同时,我迅速将方向盘向左打满,车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以惊人的灵活性完成了一个华丽的转身。
瞬间,我成功地拐过了弯道,而那辆原本气势汹汹的皮卡正在加速,加之他们也不知道前面是路拐弯处,更不知道前面有水潭,直直地朝着我原本的行驶方向冲去。
后面的车完全没有意识到前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只听“哗啦”的一声响,皮卡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头栽进了水潭里,在大雨中这个入水声音几乎是还来不及的。
我紧急刹车,猛回头,眼睁睁地看着一连三辆车子毫无顾忌地扎进水潭,原意非常简单,一是深夜,二是大雨,后面的车压根看不见前面的车在干什么?只能紧紧地跟着,以至于前三辆车迅速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而第四辆皮卡则似乎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勉强停在了水潭的边缘,后轮高高翘起,摇摇欲坠。
“尘哥,快把它撞下去!”娘娘腔惊恐地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恐慌。
我毫不犹豫地挂上倒档,踩下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般飞速冲向皮卡。随着“嘭”的一声响,皮卡车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推了一把,瞬间悄无声息栽入水潭。而此时,车上那三个反应敏捷的人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妙,纷纷跳下皮卡。值得庆幸的是,其中有两个人勇敢地跳入了水潭,而另一个人则被吓得哆哆嗦嗦,站在岸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我的车,仿佛那是一头凶猛的巨兽。
此刻,雨势愈发凶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我毫不犹豫地从后座下方抽出一根粗壮的棒球棍,紧紧握在手中,然后迅速推开车门,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个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家伙猛冲过去。
“啪!”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这货的头上。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瞬间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声嘶力竭地吼道:“为什么要杀我?”我的声音在雨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这货此刻完全被恐惧笼罩,他那惊恐万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仿佛想说些什么。终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指向了那个娘娘腔,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老板……让我们前来……杀他的……不是杀你的……”
我猛地转过身去,突然发现那个娘娘腔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了我的身旁。就在这一刹那,他原本那副扭捏作态、令人作呕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怒发冲冠、如同一头发狂的母老虎般的模样。
只见他像闪电一样迅速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棒球棍,然后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那杀手砸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棒球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杀手的身上,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撞击声。
杀手被打得惨叫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进了冰冷的水里。杀手在水中挣扎着,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他一边拼命地扑腾着水,一边开始跪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两位大爷,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家里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亲啊……”
然而,娘娘腔对他的求饶丝毫没有心软,他怒不可遏地打断了杀手的话,再次挥舞起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吼道:“少废话!快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杀手被娘娘腔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你爸爸,张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