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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前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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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荣说道:“你爷爷给你的东西,你舍得给我看?”

文凝把书往他怀里一塞,脸颊微红:“这有什么舍不得的,现在救人要紧。”她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吐纳心法,插图里的小人儿正盘膝运气:“我早就背熟了,你拿着更有用。”

秦荣捏着书脊,纸质粗糙却带着暖意,忽然想起银楼密道里她悄悄给自己竖大拇指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谢了。”

“赶紧收好吧。”文凝转身往门口走,声音轻飘飘的:“三轮车师傅该等急了。”

秦荣脸色微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啥?坐三轮车去?”

“那是当然了。”文凝得意说道。

“打个车多方便,再说了三轮车坐着也不舒服。”秦荣冷冷说道。

“这可是我爷爷安排的三轮车,爷爷说,打车上大路怕有人跟踪,特别是蚀灵教的人。三轮车师傅可以带我们走小路,这样会安心一点。”文凝急忙说道。

秦荣看着文凝认真的模样,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是拎起背包往门口走:“行吧,听你爷爷的。”

刚出药铺门,就见巷口停着辆老旧的三轮车,车斗铺着块蓝布,边角磨得发白。

师傅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车旁抽着旱烟,见他们出来,忙掐了烟起身:“是端老先生的客人吧?上车,保准把你们送得稳稳当当。”

秦荣扶着文凝坐上后斗,自己刚要抬腿,却被师傅一把按住:“小伙子,你坐前面,我这斗子窄,挤三个人晃得慌。”

他只好绕到前面,在驾驶座旁的小板凳坐下。

车把上挂着串红绳系的桃木片,随着车身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师傅,咱们走哪条路?”秦荣问道。

师傅蹬起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声:“走护城河那边的老巷子,穿过去就是青云山脚,比大路近一半,还净是些七拐八绕的道,别说人了,耗子都得记着路标才能走明白。”

他回头冲秦荣挤挤眼:“端老先生特意嘱咐,得给你们绕着走。”

三轮车在巷子里慢悠悠穿行,两侧的砖墙斑驳,墙头上探出几枝晒得蔫蔫的牵牛花。

偶尔有早起的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们这奇怪的组合,只是抬眼瞅了瞅,又低下头去。

“你说叶老道真能帮咱们吗?”文凝在后斗里小声问,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秦荣望着前方巷口漏出的天光,车把上的桃木片晃得他眼晕:“不知道,但总得去试试。”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摸出那本《初阶修行要诀》,借着晨光翻了两页,上面的吐纳图谱画得歪歪扭扭,倒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画的啥啊,看着像打太极。”他忍不住吐槽。

文凝凑过来看了眼,噗嗤笑出声:“这是最基础的聚灵式,你跟着图里的姿势练,灵气能跑得顺点。我爷爷说,当年他练这式子,摔了八回才找准感觉。”

正说着,三轮车突然拐进条更窄的巷子,两侧的墙几乎要贴到车斗。

师傅猛地一刹车,车把剧烈晃动,秦荣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正好落在轮辙里。

“咋了?”秦荣忙弯腰去捡。

师傅却指着前方,声音发紧:“你们看那墙根。”

秦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巷子尽头的墙根下,堆着些破烂的麻袋,麻袋缝隙里竟渗出淡淡的黑气,像条小蛇似的在地面游窜。

引灵玉突然在胸口发烫,秦荣瞬间攥紧了拳头:“是蚀灵教的人?”

师傅咽了口唾沫,脚在踏板上蹭了蹭,像是随时要掉头:“我……我先把车倒出去?”

“别慌。”秦荣捡起书揣进怀里,反手抽出燎原刀,刀身刚出鞘就腾起层薄红:“文凝,看好车。”

他刚要往前走,文凝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手里的八卦镜正泛着绿光:“镜子说这黑气很弱,不像有活人……倒像是个弃置的法器。”

秦荣脚步一顿,果然见那黑气里没裹着活物的气息,更像是某种邪器残留的余韵。

他壮着胆子走近,用刀鞘拨开麻袋,里面露出个破损的陶罐,罐口刻着的符纹与银楼井里的黑灵体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是装黑灵体的罐子,被人扔在这了。”秦荣用刀尖挑起陶罐,罐底有个小洞,黑气正是从那里漏出来的:“看来蚀灵教在城里藏了不少这东西。”

文凝突然指着陶罐内侧:“你看那里面!”

秦荣凑近一看,罐底竟粘着半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道简单的镇邪咒,笔迹稚嫩,倒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罐子瞧着像是用来镇压戾气的,看来这附近的戾气怕是不轻。

秦荣心里暗忖,说不定那蚀灵教在这一带干了不少龌龊勾当。

他冷哼一声,抬脚就把那罐子踢到了一边。

仔细在附近探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暗藏的危险后,秦荣便让三轮车师傅赶紧动身,往叶老道那边去。

可师傅早已吓得腿软,哪里还敢动。

直到瞥见文凝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他才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发动了车子。

两个小时后,一座道观出现在眼前,门楣上“云青观”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三轮车师傅把人送到这儿,说什么也不肯回去了,毕竟回去的路上没人护着,实在没底。

秦荣无奈,只好答应之后陪他一起返程,师傅这才暂时留在了观外。

三人刚踏入道观,就见里面站着一群身着白衣的女子,看模样都是云青观的弟子。

地上还卧着一只白猫,秦荣一眼就认出来,想必这就是墨尾了。

他试着“嘘嘘”了两声想唤它过来,可那白猫只是抬眼看了看,压根没理他,又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秦荣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尴尬,反倒觉得这白猫眼神灵动,确实有几分通人性的样子。

他从背包里摸出端榕给的油纸包,撕开一角,金黄的小鱼干香气立刻漫了开。

“墨尾是吧?尝尝这个?”他蹲下身,捏起一块鱼干递过去。

白猫鼻子动了动,总算正眼瞧了他一下,却依旧没挪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睨着他,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

旁边的白衣女弟子见了,忍不住抿嘴轻笑:“墨尾性子傲,寻常人给的东西它从不碰。”

为首的女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小道灵溪,奉师命在此等候秦公子。”

秦荣起身回礼:“弟子秦荣,求见叶道长。”

文凝差点笑出声,搞笑的是,秦荣张口就来一句弟子,他连云青观门都没有入,算什么弟子:“喂!你别乱叫,你是这里的弟子吗?张口就来。”

秦荣被文凝戳穿,倒也不窘迫,只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情急之下说错了嘛,总归是来求见道长,客气些总是没错的。”

灵溪也没在意,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秦公子不必多礼,师父已在观内等候。请随我来。”

她转身引路,白衣弟子们纷纷侧身让开,目光好奇地在秦荣和文凝身上流转,落在秦荣腰间那柄泛着淡淡红光的长刀上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墨尾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不紧不慢地缀在灵溪身后,尾巴偶尔扫过路边的青草,姿态慵懒又矜贵。

秦荣手里还捏着那块小鱼干,见它这模样,索性把鱼干往文凝手里一塞:“还是你拿着吧,看来我这面子不够。”

文凝憋着笑接过来,指尖刚碰到鱼干,墨尾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多了点温度。

“你看,它好像跟你亲。”秦荣压低声音道。

文凝试着蹲下身,把鱼干递到墨尾嘴边,小家伙犹豫了一下,竟真的凑过来,轻轻叼走了鱼干,还顺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软乎乎的触感让文凝心头一暖。

“看来还是姑娘家招人喜欢。”灵溪在前头听见动静,回头笑道:“墨尾虽傲,却极通人性,它肯吃你的东西,说明认你。”

穿过一片栽种着翠竹的庭院,前方出现一座古朴的大殿,殿门上方悬着块匾额,题着“静心殿”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透着股道骨仙风。

灵溪在殿门外停下脚步:“师父就在里面,秦公子,文姑娘,请进吧。”

秦荣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殿内光线略暗,正中央供奉着三清塑像,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一种清苦的草药香。

蒲团上坐着个老道,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手里拿着个紫砂茶壶,正慢悠悠地倒着茶。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来了。”老道声音沙哑,带着点烟嗓:指了指旁边的两个蒲团,“坐吧。”

秦荣和文凝依言坐下,墨尾轻巧地跳上老道身边的矮榻,蜷成一团,尾巴盖住了脸。

“小道叶玄,便是你们要找的叶老道。”老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秦荣身上:“你腰间这刀,是燎原刀吧?”

秦荣心头一震:“道长认识这刀?”

“何止认识。”叶玄放下茶杯,眼神悠远起来:“当年你父亲秦峰,就是凭着这把刀,在黑风谷砍翻了蚀灵教三个祭司,那威风劲儿,老道我至今还记得。”

提到父亲,秦荣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道长认识我父亲?”

“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叶玄点点头:“八年前,他和你母亲来找过我,说蚀灵教要搞大事,想借我青云山的结界一用。可惜那时我正闭死关,没能见着,等出关时,早已物是人非。”

他叹了口气,看向秦荣:“你们这次来,是为了蚀灵教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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