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暗处毒计（2/2）

裴烬站在台阶上，扫视众人：“今天有人在夫人的安胎药里动手脚。谁做的，自己站出来。若等我查出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

裴烬看向陈韬：“查。从今天早晨到现在，谁进过厨房，谁接触过药材，一个一个问。府里查完，查府外——刘婆子的孙子在哪儿上学，和什么人来往，都给我查清楚。”

陈韬领命去了。裴烬扶着沈清辞回屋，让她坐下，倒了杯热茶：“吓着了吧？”

“有点。”沈清辞捧着茶杯，“但更多的是后怕。要不是我闻出来……”

“不会有下次了。”裴烬握住她的手，“这次，我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只一只揪出来，连窝端了。”

调查进行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陈韬来禀报：

“国公爷，查清了。刘婆子的孙子在城东私塾读书，三天前放学时被人拐走，对方留话，让刘婆子在夫人的药里加东西，就放孩子。刘婆子不敢声张，照做了。”

“对方是谁？”

“刘婆子说不认识，只记得是个蒙面人，说话带点南边口音。”陈韬顿了顿，“但属下查到，三天前，有人看见三皇子从前的一个门客在城东出现过。”

裴烬眼神一厉：“那个门客不是流放了吗？”

“是流放了，但半路跑了，一直没抓着。”陈韬道，“属下怀疑，是三皇子余党不甘心，想报复。”

“报复到我夫人和孩子头上？”裴烬冷笑，“好，很好。”

他起身：“陈韬，调殿前司所有人手，全城搜捕。陛下那边我去说。这些人，一个不留。”

“是！”

那一夜，京城不少人都没睡安稳。殿前司的人马在街上穿梭，敲门查问，抓走了好几个人。百姓们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早朝，裴烬出列，将事情原原本本禀报了皇帝。

皇帝听完，龙颜大怒：“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朝廷命妇、对有孕之人下毒手！裴卿，此事朕准你全权处理，务必肃清余孽！”

“臣遵旨。”

有了皇帝旨意，裴烬下手更不留情。三天之内，抓了十七个人，都是三皇子从前的心腹或门客。有些已经改头换面藏在市井中，有些甚至混进了其他官员府里当差。

审问时，有人招供：“三皇子被囚皇陵前说过……说就算他完了，也要让裴烬不得好死。尤其是沈清辞，要不是她，三皇子不会败得那么惨……”

裴烬听完，只说了两个字：“杖毙。”

不是斩首，不是流放，是杖毙——在闹市公开行刑，让所有人都看着。

行刑那天，沈清辞没去。她在府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声，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春桃小声说：“夫人，国公爷这次……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不行。”沈清辞摇头，“这次是下毒，下次呢？这些人不死心，就会一直找机会。只有连根拔起，才能永绝后患。”

傍晚，裴烬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但眼神清明。见了沈清辞，第一句话是：“都解决了。”

“嗯。”沈清辞起身，替他脱下外袍，“去洗个澡吧，热水备好了。”

洗完澡，两人坐在窗前。裴烬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清辞，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清辞靠在他肩上，“这次若不是我发现得早，咱们的孩子就没了。对想害咱们孩子的人，怎么处置都不为过。”

裴烬搂紧她：“以后不会了。这次我把所有可能的威胁都清干净了。从今往后，你安心养胎，谁也伤不了你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