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全员恶堕?这碗“大补汤”神仙也扛不住!(2/2)
滚烫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战术紧身衣,紧贴着她腰侧的肌肤。
“唔!!”
司静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小兽呜咽般的悲鸣。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味道,那现在的肢体接触,简直就是把高压电线直接插进了她的脊椎里。
酥麻。
这位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冰山女杀手,此刻彻底融化了。
瘫软怀里,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主……主人……”
司静语的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那双早已失焦的冰蓝色眼眸。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公玉谨年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更多。
她想被这双手抱紧,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
“静语?你没事吧?”公玉谨年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这具身体正在发烫,而且软得不可思议。
“放……放开我……”
司静语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再不放手,她真的会当场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公玉谨年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流萤!看着她们!我去冲凉水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哎呀呀……”司流萤扶了扶单片眼镜,看着自家姐姐那副浑身瘫软、眼神拉丝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数据更新:肢体接触会导致目标对象瞬间丧失战斗力,防御值归零。CPU干烧了呢。”
“这碗汤,简直是神器啊。”
……
二楼,主卧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击着公玉谨年滚烫的皮肤。
“嘶——”
寒意稍微压制住了体内的躁动,但那股邪火依然在小腹处盘旋不去。
这该死的补汤!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自己,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困兽。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了一下。
锁了。
“哥~哥~”
门外传来了慕容晚儿甜腻腻的声音,伴随着指甲轻轻挠门的细微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洗好了吗?晚儿来帮你搓背好不好呀?”
“我也来帮忙。”
澹台婉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这种粗活,还是让本宫……让妾身来吧,晚儿妹妹手重,别弄疼了夫君。”
“不用!我自己洗!”
公玉谨年大吼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你们回去睡觉!谁也不许进来!”
开玩笑!
现在放她们进来,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切……小气鬼。”慕容晚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明明都那样了……我都听到了,心跳得好快哦。”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慕容曦芸冰冷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啊!姐……姐姐……”
“曦芸……我们只是……”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和慌乱的脚步声后,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显然,女皇陛下亲自出手,把两只发情的小妖精给镇压并拎走了。
公玉谨年松了一口气,关掉花洒。
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完全的安全。
因为,门外还有呼吸声。
很轻,很急促,带着某种极度压抑的韵律。
是司静语。
她没有走。
她就像是一尊忠诚的雕塑,守在浴室门口。
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框慢慢滑落,最后蜷缩在地毯上。
隔着一扇门。
里面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对于听觉敏锐的司静语来说,这无疑是一场颅内高潮的折磨,也是最顶级的精神享乐。
她双手环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脑海里自动构建出浴室里的画面
水珠顺着主人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汇聚在人鱼线……
“哈……”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这就是……守护主人的代价吗?
太……太棒了。
……
半小时后。
公玉谨年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门口空无一人。
他叹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想透透气。
夜色深沉。
云顶天宫位于山巅,窗外是江城璀璨的万家灯火,宛如一片流动的星河。
然而。
公玉谨年的眼神骤然一冷。
就在那片星河的边缘,主楼下方的一处阴影里,有一个极淡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非常快。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感官被“大补汤”强化到了极致,根本不可能发现。
有人。
而且是避开了外围所有安保系统的高手。
是那个狙击手吗?
还是裴金元的余孽?
或者是……那个所谓的“深渊”?
公玉谨年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按下警报。
他体内的热血还没有完全冷却,那种渴望宣泄的暴力因子正在血管里疯狂跳动。
正好。
既然这股邪火在床上泄不出去,那就拿你们的命来撒气吧。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那个名为“双子星”的控制软件上轻轻一点。
“指令:清除害虫。”
“目标:东南角,花园灌木丛,距离50米。”
几乎是在指令发出的瞬间。
窗外传来了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叫。
“啊——”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
紧接着。
那个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倒挂着出现在了公玉谨年的落地窗外。
纯白的蕾丝裙摆反重力地垂落,露出一双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竟然完全没有走光。
司流萤手里提着一个穿着夜行衣、早已昏迷不醒的男人,脸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的公玉谨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爱心。
然后,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哎呀,抓到了一只……想要偷看主人的小老鼠呢。”
而在她身后的黑暗中。
司静语的身影一闪而过,手中的蝴蝶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残月,将另一道试图逃跑的黑影,直接钉在了墙上。
这一夜。
云顶天宫的月色,注定要染上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