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女皇下厨?这一口下去,我看到了太奶!(2/2)
“呜呜呜……哥哥你看她们!她们欺负人!合起伙来排挤我!这是职场霸凌!”
公玉谨年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也太特么废腰了!
“那个……”
他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在三座大山之间寻找一丝生存空间,
“为了公平起见,要不我今晚……去书房?”
空气再次死寂。
三道目光同时射向他,带着“你是不是男人”的质疑。
“云顶天宫……”
慕容曦芸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语气凉凉,
“没有书房。”
“客房也没有。”澹台婉柔笑眯眯地补刀。
“沙发都被王姨扔了!连狗窝都被我拆了!”慕容晚儿大声嚷嚷。
公玉谨年:“……”
这特么是蓄谋已久吧?!
你们是把整个家都拆了吗?!
就在局势即将走向失控边缘时,慕容曦芸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动情的澹台婉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还有几个跨国会议要开,今晚睡办公室。”
女皇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晚儿,跟我去侧厅罚站。今天在宴会上那么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啊?不要啊姐姐!我要哥哥!”
慕容晚儿发出一声惨叫,但在姐姐的血脉压制下,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公玉谨年身上滑下来。
临走前,这丫头还趁机狠狠抓了一把,凑到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记得欠我一次哦……下次要在车里补回来!不准赖账!”
说完,被慕容曦芸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走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灯光似乎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因子。
澹台婉柔站在原地,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眸子,此刻像是着了火,要把人融化。
“夫君……”
她轻唤一声,声音颤抖,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公玉谨年走过去,刚一伸手,这女人就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回房?”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嗯……”
澹台婉柔的声音细若蚊吟,整个人已经化成了一滩春水。
……
主卧的大门合上。
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影绰绰,营造出一种极其私密的氛围。
澹台婉柔背对着他,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那件繁复的宫廷外套。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当她转过身时,公玉谨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蕾丝,也没有什么情趣内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
正红色。
像血,像火,像最古老的嫁衣。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与她那一身羊脂玉般的雪肤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如天鹅般修长的颈后,那片原本被层层包裹的雪丘,此刻在红色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层层令人心悸的波浪,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这才是真正的纯欲天花板。
是几千年文化沉淀下来的顶级色气,比任何直白的暴露都要致命。
“夫君……”
澹台婉柔双手护在胸前,睫毛颤抖得厉害,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妖冶得惊人。
她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妾身……今晚是你的。”
公玉谨年感觉体内的某种枷锁断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那一抹红。
仅仅是指腹擦过肩膀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嘤~”
澹台婉柔发出一声极度羞耻的嘤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瞬间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如同融化的蜜糖,瘫软在他怀里。
眼里的水雾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团红色的火焰上。
太敏感了。
在外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在他面前却是稍微一碰就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种强烈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婉婉。”
公玉谨年声音沙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扔进了柔软的云端。
红色的肚兜带子,在他指尖轻轻一勾。
滑落。
雪峰崩塌,幽谷震颤。
满室生春。
……
与此同时。
云顶天宫地下三层的安保监控室。
数十块高清屏幕正在实时轮播着庄园各个角落的画面。
突然。
其中一块对着外墙死角的屏幕,画面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就在那不到0.
1秒的雪花噪点中。
两个身影一闪而过。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女仆装,手里拿着一张公玉谨年的照片,正低头在上面虔诚地舔舐。
粉嫩的舌尖划过照片上男人的唇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少女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另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装,手里的蝴蝶刀在指尖翻飞,刀锋上倒映着一双毫无感情的冰蓝色瞳孔。
“咔。”
刀刃归鞘的声音,冷得像尸体。
画面恢复正常。
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影子。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深夜。
公玉谨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废墟,漫天的大火,烧得人皮肤生疼。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却透着截然不同的诡异气息。
左边的女孩手里拿着一瓶药,笑得温柔甜美,像个天使:
“大哥哥,吃药药,吃了就不会痛了哦,永远都不痛了。”
右边的女孩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尖刀,面无表情地挡在他身前,眼神空洞:
“谁敢动我的主人,我就杀光谁。谁敢抢我的主人,我也杀光谁。”
两个女孩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四只眼睛里,闪烁着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次,要把你锁起来……藏在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呢。”
“咔嚓——”
那是锁链扣上的声音。
公玉谨年猛地惊醒。
怀里的澹台婉柔还在沉睡,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像只慵懒的猫,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窗外,月光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那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