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董事会吓尿!老婆的闺蜜是皇室?(2/2)
“谢了。”慕容曦芸端起咖啡,遥遥敬了一下。
“少来这套。”
澹台婉柔瞬间卸下了那副端着的架子,一屁股坐在刚才那个老头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揉了揉脚踝。
“累死本宫了……这高跟鞋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为了撑场面我容易吗!”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和春意,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严。
“他在哪?”
“云顶天宫。”慕容曦芸指了指窗外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做饭呢。”
“呀!”
澹台婉柔惊呼一声,猛地站起来,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夫君在做饭?那我岂不是……岂不是显得很不贤惠?”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开叉,又掏出小镜子检查妆容,嘴里碎碎念。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过去……曦芸,那个……今晚能不能借你的床用用?”
慕容曦芸:
“……”
“滚。”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某处隐秘的安全屋。
裴金元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车牌,手中的红酒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皇室……”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平时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和皇室扯上关系?!”
情报里明明说他是个孤儿!
是个毫无背景的软饭男!
这一刻,裴金元引以为傲的数据模型和资本逻辑,在绝对的特权阶级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在龙国,资本再大,也大不过那面红旗。
“撤资……快!把做空的单子全部撤回来!”
他冲着电话咆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晚了。
……
云顶天宫,第100层。
厨房里飘散着令人安心的烟火气,红烧肉的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公玉谨年围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在切洋葱。
刀工精准,每一片洋葱的厚度都控制在微米级别,强迫症看了都要点赞。
“阿嚏!”
慕容晚儿趴在流理台边,揉了揉被洋葱味熏红的鼻子,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正在翻滚的红烧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姐夫……好了没呀……我都快饿扁了……”
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猫,上半身几乎全都摊在台面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件本就宽大的男士衬衫领口大开。
“把扣子扣好。”
无奈地移开视线,心念了一句经,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吹凉了塞进她嘴里。
“唔!”
晚儿幸福地眯起眼,两腮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扣……家里热嘛……而且给姐夫看又不吃亏,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一边嚼着肉,一边伸出光洁的小脚丫顺着往上。
那种若有似无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谁呀?”晚儿警惕地竖起耳朵,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姐姐有钥匙,赵琳姐也会直接刷卡……”
公玉谨年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去开门。”
他有预感。
那个帮他挡下了一切风雨的“最强援军”,到了。
晚儿不情不愿地跳下台面,赤着脚跑到玄关,一把拉开大门。
“谁……呃?”
门外。
一袭淡金色的云锦旗袍,这种颜色极挑人,但在她身上却只显得那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子润泽的水光。
旗袍裁剪得极度贴身,将她那身丰腴软糯的肉藏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布料的紧绷,反而勾勒出那夸张到令人喉咙发干的腰臀弧度。
那是一种不同于慕容曦芸锋利冷艳的美,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温软,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左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更是硬生生在这份端庄里,凿出了一口勾魂摄魄的深井。
澹台婉柔站在门口,身后堆满了红色的樟木箱子,一直堆到了电梯口,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搬家。
看到开门的是慕容晚儿,澹台婉柔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一瞬。
但当视线越过晚儿,看到那个正解着围裙、向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时。
刚才在慕容集团那个杀伐果断、霸气侧漏的长公主,瞬间下线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足无措、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女人。
“夫……夫君……”
她结结巴巴地张口,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的糯米团子,细若蚊蝇。
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湿漉漉的,看人自带拉丝效果。
原本捏着檀香扇玉骨的手指死死绞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粉色。
她下意识想迈步进屋,却忘了自己脚上还踩着那双反人类的恨天高。
刚才在公司为了撑场面硬挺着,这会儿见到心上人,腿一软,脚踝直接往外一崴。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
澹台婉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公玉谨年眼皮一跳,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步跨过玄关,猿臂轻舒,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团从天而降的软玉温香。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澹台婉柔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胸前传来一阵温热且厚实的触感。
深陷。
不同于晚儿的青涩Q弹,也不同于曦芸的紧致高冷。
那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柔软。
实打实的、绵密软弹的极致触感,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随着掌心的力道微微变形,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丝绸下,
心跳正在疯狂撞击着。
“唔……”
澹台婉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滩水,瘫软在公玉谨年怀里。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猫。
“夫君……手劲好大……”
公玉谨年:“……”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长公主?
“哇哦,柔姐姐,你这是要把嫁妆和人都直接塞进姐夫嘴里呀?”
晚儿从后面探出个脑袋,看着这一幕,眨巴着大眼睛,反而兴奋地拍起了手。
才回过神,掌心的触感太过销魂,让下意识地动了动,才有些尴尬地想要收回。
“姐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指着门外那堆成山的箱子,还有那张被裱在相框里、泛黄的宣纸。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名字,还按着三个红手印。
《三人婚约书》。
“我们给你找了个大老婆哦!”
晚儿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直接跳到了公玉谨年的背上,在他耳边吹气:
“以后三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