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谁家好人把胖次当接力棒啊?(1/2)
“咔哒。”
这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简直比惊雷还炸裂。
公玉谨年脊背瞬间绷紧。
完了,这是老式插销反锁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联想到“关门打狗”或者“瓮中捉鳖”。
原本充斥着橡胶味和陈年积灰的器材室。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复合甜香霸道地钻进鼻腔。
前调是柳楚娴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斩男花果香,中调是慕容晚儿自带体温的奶味体香,后调……
是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心却又莫名燥热的草药幽香。
是苏念卿。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光,公玉谨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绝境”。
这特么哪里是更衣室?
这分明是盘丝洞的VIP包厢!
还是那种进去就得被吸干阳气、连骨头渣都不剩的黑店!
“你们……”
刚一张嘴,喉咙就像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围在中间完美的战术包围圈。
这破地方堆满了跳高用的海绵垫和废弃栏架,能下脚的地方还没一块瓷砖大。
四个人挤在这儿,呼吸声交织缠绕,简直就是一曲暧昧的交响乐。
“哥哥,抖什么呀?”
慕容晚儿率先打破沉默。
她手里那把剪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寒光,虽然刀尖垂着,但那股子病娇味儿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她一步步逼近,那双平日里笑成弯月牙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两口古井,要把人吸进去。
“衣服破了,晚儿帮你补。脸脏了,晚儿帮你擦。要是心里长了杂草……”她顿了顿,手中的剪刀“咔嚓”空剪两下,
“晚儿也帮你修剪修剪,好不好?”
公玉谨年下意识后退,直到小腿肚撞上了身后的跳高海绵垫,退无可退。
“等等!晚儿,先把剪刀放下!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
“说什么?说那个狐狸精的口红是什么色号?还是说口感怎么样?”
慕容晚儿冷笑一声,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揪住了公玉谨年的衣领。
看似柔弱的小手,爆发力却惊人。
公玉谨年重心失衡,整个人仰面倒在那堆厚实的海绵垫上,陷进去半个身子。
“唔!”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慕容晚儿。
绝对支配!
“别动。”
慕容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按住一只试图逃跑的猎物,眼神里透着股“你逃不掉了”的兴奋。
“既然哥哥不守男德,乱收别人的东西,那就要接受惩罚。”
她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在公玉谨年的脸上扫来扫去,痒得钻心。
“苏学姐,动手。”
随着晚儿一声令下,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念卿动了。
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社恐学姐,此刻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动作却出奇地坚决,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使命。
跪坐在腿边双手有些颤抖地。
“谨年学长……对、对不起,刚才那个铅球动作太猛了,肌肉会拉伤的……”
苏念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欲盖弥彰的羞涩,
“我……我学过推拿,帮你放松一下。”
推拿?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
苏念卿的手指微凉掌心却烫得惊人。
沿着边缘在紧绷的线条上推拿力道温柔得不像是在弹钢琴。
每一下中医按摩压都精准强大。
“嗯……”
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个“绿茶精”。
柳楚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头顶方向,像只狡猾的猫。
“哎呀,哥哥流了好多汗,黏糊糊的一定很不舒服吧?”
她甜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直往耳朵里钻。
紧接着,一块冰凉湿润的棉片贴上了公玉谨年的侧脸。
那是卸妆水。
柳楚娴弯下腰,那张精致的小脸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厘米。
从公玉谨年的这个死亡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件改良版网球裙领口下的无限风光。
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这个唇印真丑。”
柳楚娴一边用力擦拭着那个属于她的杰作,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哥哥的脸上,只能留我的水……卸妆水。”
在“水”字上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极其隐蔽地舔过耳垂。
轰——!
感觉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狭窄、封闭、缺氧。
三如正全方位轰炸。
“你们……这是在……”
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瞳孔深处隐隐泛起一层妖异的暗红。
CPU都要烧干了!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
器材室那扇单薄的铁皮门被砸得摇摇欲坠,灰尘簌簌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报废。
“公玉谨年!我知道你在里面!”
李猛那公鸭般的破锣嗓子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股抓奸般的兴奋和暴虐。
“给老子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有人看见你带违禁品进去了!”
“开门!再不开门老子撞了!”
门板剧烈震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
那一瞬间,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念卿吓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上的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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