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社死现场?不,是学术研讨(2/2)
她一声怒吼,整个人像枚小炮弹一样撞向帐篷门帘。
然而,她高估了这顶临时帐篷的质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冲击力。
“咔嚓——”
一声脆响。
支撑帐篷的主龙骨支架,在她这雷霆一击下,极其干脆地断成了两截。
原本紧绷的蓝色帆布瞬间失去了支撑,像一张巨大的捕兽网,兜头罩下!
“卧槽!”
公玉谨年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塌下来的帐篷顶压了个正着。
而原本在他面前“检查”的华青黛,因为惯性,整个人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天旋地转。
物理引擎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公玉谨年感觉到一具柔软的身躯狠狠撞进怀里,紧接着,两人一起倒在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
“嘎吱——”
可怜的行军床发出一声悲鸣,当场散架。
两人抱着滚落在地。
……
几秒钟后。
“快!救人啊!帐篷塌了!”
外面传来保安惊慌失措的喊声。
七八只手同时伸过来,七手八脚地掀开了覆盖在两人身上的蓝色帆布。
阳光重新洒入。
所有人,包括赶来看热闹的李猛和裁判组,在看清眼前这一幕时,集体石化,下巴掉了一地。
画面太美,建议打码。
公玉谨年仰面躺在地上,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平日里高冷如神女的华青黛,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
为了护住手里那根珍贵的试管不被压碎,华青黛双手撑在公玉谨年头侧的草地上,身体前倾,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两人的脸。
这个姿势……
更要命的是,华青黛的白大褂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崩飞了两颗,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片因为激动而泛红的雪白肌肤。
她的膝盖正好顶在公玉谨年的大腿内侧,只要再往前一寸……就是这一章不能描写的禁区。
全场死寂。
就连快门声都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响起。
“咳……”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华青黛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她此时散发出的热度,正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
大姐,你这腿是不是?
“那个……华医生,能不能先起来?虽然我不介意当人肉垫子,但这么多人看着呢,社死进度条已经99%了。”
他无奈地提醒。
华青黛身形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可疑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断实验的恼怒。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试管,对着阳光晃了晃,确认里面的汗珠还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样本幸存。”
她低声喃喃,仿佛身下压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个无关紧要的实验台。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一声公鸭嗓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暧昧。
李猛带着一群体育部的人挤开人群,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嫉妒、愤怒、还有一丝看见女神堕落的扭曲快感。
他指着地上的两人,手指都在哆嗦,仿佛抓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公玉谨年!你……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利用比赛间隙,和校医……行苟且之事!这是对体育精神的亵渎!这是对江城大学校风的侮辱!”
李猛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公玉谨年身败名裂的样子。
“裁判长!我申请立刻取消公玉谨年的比赛资格!并且通报批评!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不配站在赛场上!”
周围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不少女生的眼神变得复杂,既羡慕又心碎,恨不得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刚想推开身上的华青黛站起来解释。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华青黛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并没有急着整理凌乱的衣衫,而是先将那根试管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扣好扣子。
然后,她摘下歪斜的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无菌布,缓缓擦拭着镜片。
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场,仿佛刚才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的人根本不是她。
“苟且之事?”
她重新戴上眼镜,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李猛,像是在看一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李猛同学,你的生理卫生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还是说,你的大脑已经被类固醇填满,连基本的急救常识都丧失了?”
李猛被怼得一愣:
“什……什么急救?你们刚才明明是在……”
“刚才公玉谨年同学突发心因性迷走神经晕厥。”
华青黛面不改色,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读诺贝尔奖论文,
“我正在对他实施‘胸外按压’和‘体位引流’。至于刚才那个姿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那是为了在帐篷坍塌的瞬间,用我的身体保护伤者,防止他的肋骨被金属支架砸断。这是医生的本能,是最高尚的职业操守。在你嘴里,却成了苟且?”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气场强大,直接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把暧昧说成了圣洁。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周围的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华医生怎么可能……”
“天呐,华医生为了救人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太感人了!这才是医者仁心啊!”
“李猛这人真恶心,自己思想龌龊就看谁都龌龊!下头男!”
李猛脸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都破防了,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骗谁呢!晕厥?我看他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而且……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晕厥要骑在身上的!”
“你不信?”
华青黛冷笑一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直接甩在了李猛脸上。
“啪!”
纸张打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这是刚才的激素水平检测报告。公玉谨年的皮质醇水平处于临界值,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前兆。如果你质疑我的专业判断,欢迎向卫健委投诉,或者……”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李猛,声音压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或者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做个全面检查。我看你眼球充血、情绪狂躁,很有可能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的内分泌紊乱。需要我当众给你抽个血化验一下吗?”
违禁药物。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猛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那里,正藏着一瓶还没来得及喝的“特效补剂”。
“你……你血口喷人!”
李猛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却再也不敢提取消资格的事,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吼道,
“看什么看!下一项跳高马上开始了!都给我滚回去准备!”
说完,他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在华青黛的强势碾压下消弭于无形。
公玉谨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着华青黛那依然挺拔孤傲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发毛。
这女人……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
而且,刚才那张所谓的“检测报告”,分明就是一张还没填写的空白病历单!
这心理素质,不去当间谍可惜了。
“多谢华医生解围。”
公玉谨年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华青黛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只揣着试管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点余温。
“不用谢。”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只是预付的定金。比赛结束后,记得来医务室兑现承诺。我要做的检查……”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幽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可不止是听诊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