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让你测机关,没让你骑脸输出啊!(2/2)
这是什么画面?
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这哪里是社团活动?这分明是某些岛国动作片里的经典体位教学现场!
顾清佩身后的几个男检查员,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有人甚至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顾清佩回过神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人,声音尖利得能刺破玻璃:
“你们……你们竟然在学校里公然做这种……这种龌龊的事!我要开除你们!我要报警!”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
他并没有急着把人放下来
根本出不来。
他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发指的淡定。
“顾主席,哪怕你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
公玉谨年的声音闷闷地从裙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混响效果。
“这是我们在测试鬼屋的核心机关‘被诅咒的附身灵’。”
他双手微微用力,托着叶未央往上。
“我们在模拟当游客经过时,厉鬼从天而降,骑在游客脖子上的窒息感。
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体验,我们在测试人体承重的极限和惊吓阈值。”
公玉谨年终于把头从裙摆里挣扎出来,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但眼神清澈得像个圣人。
“这就是为艺术献身。顾主席思想这么肮脏,看什么都像黄色废料?”
全场死寂。
连慕容晚儿都忍不住在心里给姐夫竖了个大拇指:
这脸皮,防弹的吧?
“你……你胡说八道!”
顾清佩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附身灵?我看你们就是在搞色情活动!”
“这就是你的知识盲区了,顾主席。”
罗怡艳合上书,从桌子上跳下来,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根据行为心理学和人体工程学的双重解构,这种骑颈式压迫,能最大程度刺激迷走神经,引发类似‘鬼压床’的生理性恐惧。”
她走到公玉谨年身边,伸手拍了拍还挂在他身上的叶未央的小腿,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我们在收集数据。关于这种姿势下的重心分布、肌肉张力反馈,以及受害者的心率变化。
这是一项严肃的跨学科实验。怎么,学生会连学术研究都要管?”
柳楚娴也反应过来了,立刻进入影后模式。
她捂着胸口,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清佩:
“顾学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未央为了测试这个机关,腿都磨破了……你看,她还在发抖呢……”
确实在发抖。
叶未央此时羞耻得快要原地爆炸了,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脸埋在公玉谨年的头顶,根本不敢抬头见人。
但在旁人眼里,这就是“过度劳累”和“恐惧”的表现。
顾清佩看着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正经,一个比一个无辜。明明是抓奸现场,硬是被他们说成了科研现场。
最可气的是,她身后的那几个男检查员,竟然还在点头!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这鬼屋有点东西啊,我都想来体验一下了……”
“闭嘴!”
顾清佩猛地回头吼了一嗓子,把那几个人吓得一激灵。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公玉谨年,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好……很好!测试机关是吧?学术研究是吧?”
顾清佩冷笑一声,指着那个断掉的梯子:
“那这个安全隐患怎么解释?设施老化,存在重大事故风险!根据校规,必须停业整顿!”
“既然这么危险,那就把电断了,水停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换了新设备,通过了验收再说!”
说完,她根本不给众人反驳的机会,对着手下挥手:
“去,把电闸拉了!我看你们摸黑怎么做研究!”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向配电箱。
“咔哒!”
整个活动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们走!”顾清佩踩着高跟鞋,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去。
等到脚步声远去,黑暗中,公玉谨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个……能下来了吗?我的脖子快断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叶未央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因为腿软,落地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
公玉谨年伸手扶了她一把。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手臂,叶未央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去。
“凡……凡人!刚才那是……那是意外!绝对不是吾想骑……骑在你头上的!”
她躲在墙角,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死死捂着滚烫的脸颊。
但在那指缝之间,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心脏跳得好快。
那个男人的体温,那种被稳稳接住的安全感,还有……
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隐隐有些兴奋的亲密接触。
叶未央偷偷看了一眼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轮廓,手里紧紧攥着裙摆的一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完了。魔女的封印,好像真的……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断电?呵,格局小了。”
慕容晚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黑暗中,亮起了一抹幽幽的屏幕光。那是最新款的卫星电话。
“喂?赵姐吗?我是晚儿。
对,我现在在学校。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疯婆子把我们电给断了,我想问问,咱们集团旗下的那家电力公司,能不能给江大单独拉条专线?”
“对,就要那种工业级的,能带得动核磁共振机的那种,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挂断电话,慕容晚儿在黑暗中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得像只小恶魔。
“姐夫,你说我们要不要顺便把这栋楼买下来?省得以后还要看人脸色。”
公玉谨年揉着酸痛的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鬼屋。
这分明是这群妖孽的游乐场,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可怜的玩具。
“别闹了。既然断电了,那就只能……”
公玉谨年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只软软的小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衣角。
紧接着,是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谨年哥哥……太黑了,人家怕……”
柳楚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团绵软毫不客气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Q弹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怕黑?那你贴这么紧干什么?你是想钻进我毛孔里吗?”
“哎呀,人家腿软嘛……”
“那我呢?我也怕!我不允许别人比我贴得更近!”
慕容晚儿不甘示弱地扑过来,抱住另一边。
黑暗,往往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也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暧昧,肆意蔓延的最佳土壤。
公玉谨年仰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感受着左右夹击的温柔乡,以及角落里叶未央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突然觉得。
比起那个即将到来的鬼屋开业,今晚,才是真正的……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