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杀手堵车+兔耳头盔,我靠姐夫腹肌杀进考场(2/2)
直接冲上了人行道。
积水飞溅,把裴冷翠那条新买的Gui长裙溅成了泥巴点子。
“啊!”
裴冷翠尖叫着往后躲,高跟鞋一崴,差点摔个狗吃屎。
“吱——!”
刺耳的刹车声。
后轮抱死,车尾甩出一个极其漂亮的漂移,刚好横停在考场大门的警戒线内。
刚好。
不差一厘米。
公玉谨年摘下早已湿透的西装外套,扔在车把上。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那副金丝眼镜上全是水雾,被他随手摘下,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
此刻,那里面全是凛冽的寒意。
“晚儿,下车。”
没动静。
晚儿还死死抱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背上,头盔歪在一边。
“腿……腿软……”
头盔里传来一声带哭腔的哼哼。
是真的软。
刚才那个压弯简直把她的魂都甩飞了,再加上刚才那些奇怪的身体反应,她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
下车,转身。
众目睽睽之下。
他双手掐住晚儿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后座上提溜下来,然后熟练地往怀里一抄。
公主抱。
晚儿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头盔还没摘,像个外星大头娃娃一样缩在他怀里。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感放大了十倍。
粉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个小巧的蝴蝶结都印了出来。
周围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公玉谨年皱眉,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用自己的胸膛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大步流星地走向考场入口。
路过裴冷翠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裴冷翠正狼狈地擦着裙子上的泥点,一抬头,正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
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碍眼的垃圾。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让裴冷翠那颗高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麻烦让让。”
公玉谨年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你们挡着我去考场了。”
说完,抱着那个还在头盔里傻笑的笨蛋,径直跨过了警戒线。
那一刻。
校园广播里的整点报时钟声正好敲响。
“当——”
分秒不差。
裴冷翠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指甲掐进了肉里。
柳楚娴站在阴影里,看着晚儿那双晃悠的小腿,又看了看公玉谨年那个湿透的背影。
那道背脊上,有一块被蹭掉的泥印。
位置很暧昧。
刚好在腰侧。
柳楚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本粉色的笔记。
“真是一出好戏啊……”
考场大厅。
监考老师正准备关门。
一只大手撑住了门板。
“抱歉,路上有点堵。”
公玉谨年把晚儿放下来,顺手帮她摘掉那个沉重的头盔。
晚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乱成了鸡窝,但那双灰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亢奋。
“笔带了吗?”
公玉谨年帮她理了理那件已经不能见人的衬衫领口,顺手把自己的领带解下来,披在她肩上,勉强遮住那一抹春光。
“带……带了!”
晚儿从湿漉漉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支被压弯的2B铅笔。
“去吧。”
公玉谨年拍了拍她的脑袋。
晚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考场。跑到一半,突然回头。
当着全考场三十多个考生和两个监考老师的面。
她把两根手指放在唇边,飞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吻。
“谨年!等我考完出来给你生猴子……啊不是,请你吃猴脑!”
全场死寂。
公玉谨年扶额。
这丫头没救了。
他转身走出大厅,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赵助理的私人专线。
“查一下刚才那辆运猪车的车牌。”
他站在廊檐下,看着外面的暴雨。
手里那把没撑开的黑伞还在滴水,那是混着雨水的血。
“还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晚儿抓出红痕的手腕,那是她在极度恐惧和兴奋时留下的印记。
“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江大教务处副主任侯德昌。”
“理由?”
电话那头传来赵琳冷静的声音。
公玉谨年看着远处那个正鬼鬼祟祟往这边张望的秃顶男人,冷笑一声。
“理由是,他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暴力截考。”
“以及……”
“影响慕容家二小姐的心情。”
此时,考场内。
晚儿坐在位置上,屁股刚挨着凳子,就疼得龇牙咧嘴。
昨晚被姐姐教育,刚才又在摩托车上颠了一路。
她一边吸着气,一边摊开试卷。
第一题:菲利普斯曲线的含义。
晚儿愣住了。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书房里的画面。
那个冰冷的教育还有温热。
“……负相关。”
她咬着笔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笑容。
这哪是考题啊。
这分明是昨天晚上的羞耻Py回放。
窗外,雨停了。
一道彩虹跨过江大上空。
但在彩虹的尽头,那个倒挂的人影并没有消失。
他正趴在教学楼顶层的避雷针上,透过高倍瞄准镜,死死锁定了正站在楼下抽烟的公玉谨年。
十字准星套住了那个男人的后心。
“目标确认。”
那人对着耳麦轻声说道。
“猎杀开始。”
公玉谨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缓缓转过身。
隔着几百米的雨雾和虚空。
他抬起头,对着那个狙击镜的方向。
比了一个口型。
砰。
不是枪声。
是公玉谨年手里那个防风打火机盖子合上的声音。
清脆,且嚣张。
那个口型是——
下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