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撕裂纯欲伪装,她在桌下用脚求饶(1/2)
半岛咖啡馆二楼包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白桃乌龙味,那是柳楚娴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有些冲鼻。
公玉谨年坐在真皮沙发一侧。
柳楚娴坐在对面。
她今天确实下了血本。
纯白色的露肩针织衫领口开得极大,锁骨上抹了亮粉,在顶灯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身子前倾。
两团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腻,几乎要压在桌面上。
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晃得人眼晕。
“谨年哥哥。”
柳楚娴把那个粉色的笔记本推过来,指尖在封皮上轻轻画圈。
“这是人家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特别是宏观调控那几章,我有好多……独到的见解。”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脚尖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公玉谨年的小腿。
穿着黑丝。
顺滑。
“咳!”
旁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慕容晚儿手里抓着一杯冰美式,吸管都被咬扁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百褶裙配白丝过膝袜。
本来是清纯学妹风。
但这会儿那张小脸鼓得像只河豚,灰红色的眸子里全是火星子。
“我也要看!”
晚儿直接把那个笔记本拽了过去。
动作粗鲁。
哗啦一声翻开。
“哎呀——”
柳楚娴发出一声娇呼,身子顺势往旁边一歪,像是被吓坏的小白兔。
一只手捂着,那两团雪岭颤了颤,颤出惊人的波浪。
“晚儿妹妹轻点嘛,这可是我的心血……”
晚儿没理她。
低头猛翻。
想找茬。
翻到中间一页。
一张拍立得照片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出来。
正好掉在桌子正中央。
空气凝固。
照片背景是粉色的床单。
画面里没有脸。
只有一副极具冲击力的躯体。
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
几根细带勒进里,挤出大片溢出的温软。
饱满的蜜桃。
黑色布料。
晚儿呆住了。
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洒出来。
这哪是笔记?
这是黄色废料!
“你……你……”
晚儿指着那张照片,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脸颊瞬间涨红。
“柳楚娴!你还要不要脸!这是什么东西!”
公玉谨年反应极快。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照片边缘,反扣在桌面上。
指腹感受到照片纸特有的光滑质感。
画面已经印在脑海里。
确实……很润。
无论是那腰肢的扭动幅度,还是那深陷的腿窝,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比晚儿那种青涩的诱惑,多了几分各种姿势都能配合的野性。
“啊!”
柳楚娴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
双手捂住脸,耳朵根都红透了。
“对不起!谨年哥哥……那是……那是……”
声音带了哭腔。
透过指缝,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在偷偷观察公玉谨年的反应。
没有羞耻。
只有期待。
期待那种被看穿、被视奸后的兴奋。
“那是我减肥的记录照片!我想夹在书里当书签激励自己……没想到拿错了!”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身子在发抖。
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却更加大胆。
直接顺着公玉谨年的裤管往上爬。
脚背弓起。
脚趾灵活地在小腿肌肉上刮擦。
一下。
两下。
带着明显的暗示。
公玉谨年靠在椅背上,神色未变。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既然想玩。
那就陪你玩玩。
皮鞋坚硬的鞋底着,甚至骨头在轻微错位。
“唔!”
柳楚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张原本还在演戏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楚。
紧接着。
是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没有缩回去。
公玉谨年收回力道,转头看向旁边快要气炸的晚儿。
这丫头正准备掀桌子。
“坐好。”
伸手按住晚儿的后颈,把这只炸毛的小猫按回座位。
顺势把她捞进怀里。
晚儿本来还在生气,一进怀抱,瞬间软了下来。
那种熟悉的安全感和好闻的薄荷味,让她本能地想要贴近。
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公玉谨年身上。
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那对极具规模的饱满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侧腹。
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软得不可思议。
“既然是误会,那就把书签收好。”
公玉谨年把那张照片推回去。
语气平淡。
“下次别再拿错了,毕竟……这种尺度的激励,一般人受不了。”
柳楚娴颤抖着收起照片。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他看了。
而且并没有反感。
这就够了。
“那……谨年哥哥,我们继续看笔记?”
柳楚娴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翻开笔记本。
指尖点在一行复杂的公式上。
“这一块关于‘市场失灵’的论述,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公玉谨年低头。
视线落在那个公式旁边。
那里用淡蓝色的荧光笔画了一个不起眼的三角形符号。
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当外部性无法内化,深渊就会凝视你。”
这不是经济学笔记。
这是密码本。
那个三角形符号,是江大图书馆珍藏馆地下三层的建筑结构简图。
而那行小字里的“外部性”和“内化”,对应的正是《江城志异》那本书在古籍库里的索引编号——WB-NH-03。
深渊的目标果然是那里。
而且。
柳楚娴知道这不仅是一本笔记。
她在试探。
试探公玉谨年能不能看懂这套只有深渊核心成员才懂的暗语。
“确实有意思。”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手指在那个三角形符号上点了点。
指甲盖敲击纸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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