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归程（1/2）

随着曹瑛的尸体被拖出院子，蒲城的这场风波，总算是接近了尾声。

曹少璘的最终下场，张凡没再多问，看杨克难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这家伙注定讨不到半分好，无非是让他多受些折磨，给死去的百姓一个交代罢了。

不过让张凡有些意外的是，直系的反应有点过于迅速，且透着一股反常的 “识时务”。

曹瑛的死讯传到北平不过三日，各地报纸便纷纷刊登出一则醒目标题，墨迹加粗，格外扎眼。

“第二十六师师长曹瑛，贪赃枉法，祸害百姓，现已被就地正法！”

新闻里细数了曹瑛的“罪状”，从克扣军饷到纵容亲属作恶，桩桩件件说得有板有眼，却对他死于蒲城、死于张凡之手的真相只字未提，反倒将其塑造成了直系“整肃军纪、为民除害”的典型。

紧接着，直系的使者便给张凡送来了一样东西。

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虚情假意的道歉，使者带来的只有一封密封的公文和一张烫金委任状。

面对张凡时，使者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从头到尾没提过曹瑛半个字，仿佛曹瑛的死与张凡毫无关系，纯属直系内部的“清理门户”。

张凡拆开委任状，上面的内容简明扼要，任命张凡为苏城镇守使，节制苏城及周边三县军政要务，落款处盖着华洋政府的鲜红公章，还有徐世昌的亲笔签名，手续齐全，甚至连上任所需的调令文书都一并备齐，堪称“拎包即上任”。

至于年龄问题？在这个军阀混战、礼崩乐坏的年代，早已算不上什么离谱事，相比之下，这些倒是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不得不说，直系的反应很聪明，这则声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军用科技半个字，显然吴沛浮也清楚如果这件事牵扯到了他们，那么对于前线的战事绝对会有极大的影响。

所以与其闹大，倒不如像现在这般，既能在战前严明军纪，也能巧妙的将军用科技摘出去，避免前线的将士知道后再导致士气不振。

毕竟现在军用科技的名头实在是太吓人了，都不用真刀真枪，但凡透点风出去，那都将是灾难性的影响。

为了一个曹瑛，别说他只是曹锟的弟弟，就是曹锟的亲爹他也不值这个价。

料理完蒲城的事，接下来就是该回家了。

算算日子，自打离开苏城到现在，已然快两个月了。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离开苏城，沿途的风尘仆仆，倒让他想起了赛博世界的日子，那时的他也是这般风餐露宿，枕戈待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追兵找上门，神经总得紧绷着。

那种在刀尖上的生活的感觉，如今想来，竟透着几分怀念。

返程的路，比来时平顺了不少，尽管沿途依旧能看到难民，但比起前线的战火纷飞、尸横遍野，这里已然算是安稳。

又过了几个日夜，远处苏城的轮廓渐渐清晰，看着城门处人来人往的人流，仿佛和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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