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 第395章 心手相连(续)

第395章 心手相连(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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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的问法像妇科医生,手法粗暴,直奔主题,完全不考虑患者的羞耻心。

红梅愣了一下。

张姐说:“以前我记得你们没有小年的时候,有时候下午还在家做。我在隔壁都能听见,叫得跟猫叫春似的。那时候我还跟你刘哥说,你看看人家,大白天的都不闲着,再看看你,天一黑就装死。”

红梅的脸红了。

张姐继续说:“现在也很少听你们叫了。他是不是不碰你了?”

红梅张了张嘴。

张姐摆摆手:“你别跟我说没有。我耳朵灵着呢。隔壁放个屁我都知道是圆的还是扁的。”

红梅低下头,小声说:“那是因为有英子嘛。晚上要克制一点。所以那时候就下午做。常松那时候休假在家,等店里下午不忙了,我也在家,就……”

张姐打断她:“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我就问你,现在呢?”

红梅没说话。

张姐叹了口气。

“红梅,我跟你说,他要是真不搞你了,你得注意。男人这东西,就跟狗一样,你不喂他,他就去别人家找食儿。你家常松又不是圣人,他在海上一飘就半年。肯定憋坏了。”

她顿了顿。

“他跟你刘哥还不一样。老刘是没本事搞,送个女人给他都搞,他都搞不好,像自行车掉了链子,蹬半天光听响不见走。你家常松那是好使的,好使的车你不开,别人就开走了。”

红梅看着她。

张姐说:“你别不当回事。我跟你说,男人不搞你,就搞别人。这是铁律。”

红梅沉默了几秒。

张姐又说:“红梅,你听我一句劝。女人到你这岁数,有些事你得主动。你不能老是被动地等着他来找你。你主动一点,他跑不了。”

红梅抬起头,看着她。

张姐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我跟你讲,我就是太主动了。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寄给他。结果呢?老刘被我吓软了。到现在都没硬起来过。”

红梅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半天直不起腰来。

张姐叉着腰,一脸悲愤:“我带他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什么‘心理性功能障碍’,得我配合治疗,温柔一点。我温柔?我他妈一个卖面条的,温柔给谁看?我温柔了三十年,换来这么个结果。我现在一看见他就来气!比上坟看见坟头长草还来气!至少坟头长草是正常的,他那玩意儿长草才是真他妈邪门!”

有些男人的阳痿,是老天爷给女人的慈悲。否则他早就带着那根惹祸的根苗,去外面播种无数的孽缘了。老刘的软,是他的救赎,也是张姐的劫。

张姐叹了口气,声音突然低下来:

“你还笑?你看你刘哥,上次常莹闹那么一出,他心里也有数。虽然我们嘴上都不讲,瞒着,但是他心里有数啊!现在你看,很少来店里了吧?天天下班从仓库回去,直接就回家了,进屋一头就扎进屋里,死活都不出来。”

红梅捂着肚子,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船务公司仓库里,老刘正蹲在地上清点缆绳。

仓库很大,铁皮顶,四面透风。冬天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老刘穿着件蓝色的旧棉袄,戴着棉手套,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根一根数。

“十二毫米……十六毫米……二十毫米……”

突然,他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以为是冻的。可这阵凉意不对——不是从外往里冻,是从里往外冒。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整条脊椎都凉飕飕的。

他下意识夹了夹腿。

男人的心虚像没穿内裤的裤子——自己知道凉飕飕的,别人看着也觉得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工装裤穿着呢,棉裤也套着。可那股凉意还在,跟有人往他裤裆里塞了块冰似的,化都化不开。

他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立起来,继续数缆绳。可数着数着就走神了,嘴里念念有词:“十二的……十六的……二十的……”念到第十遍,他发现自己念的是“十二的……实诚的……二十的……二傻的……”

老刘愣了一下,呸呸呸了三声,赶紧改口:“实在的!实在的!”

他抬头看了看仓库顶上的日光灯,灯管嗡嗡响,忽明忽暗。他小声嘀咕:“操!谁在背后念叨我?”

他不知道的是,几公里外,他老婆正在给另一个女人传授婚姻的真谛——

张姐继续说:“你不一样。你家常松又不是老刘那种软货。你不用像我那么猛,但你也得动一动。三天两头给他点甜头,他就不会往外跑。这跟喂狗一个道理,你天天给肉吃,他还去翻别人家垃圾桶干什么?”

婚姻是一场漫长的驯养。你以为他是狗,拴在家里就安全;其实他是猫,你越拴他越跑。真正聪明的女人,是自己变成一块永远吃不完的肉,让他主动回来舔。

她顿了顿,凑近红梅,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男人的裤腰带是松紧的——不是他系得紧,是你喂得饱。喂不饱的时候,他自己会去找吃的,管你是屎还是肉。”

红梅不笑了。她站起来,看着地上,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昨天晚上。常松从后面搂着她,她应付着,他动他的,她想她的。

她知道这样不行。

可她真的累。

店里的事,小年的事,英子的事,还有那些藏在心里从来不说的往事——那些东西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但她也知道,张姐说得对。

男人是要喂的。

不喂,就跑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姐。

“张姐,我心里有数。”

张姐盯着她,看了几秒。

“什么数?”

红梅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张姐还想说什么,红梅已经拉开门,往外走了。

张姐站在卫生间里,叉着腰,嘟囔了一句:

“行,你有数。到时候别哭。”

“王磊,今天我们当着孩子的面,把事情办了吧。”

齐莉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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