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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棋盘上的第一手联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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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洛琛的气息还停留在耳畔,那句话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和我一起,把棋盘掀了。”

林雅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能闻到谢洛琛身上淡淡的雪松和旧纸张的气息。长餐桌上的烛火跳跃,在他们之间投下晃动的阴影。

“凭什么相信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单薄。

谢洛琛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但没有坐下。他拿起那枚一直在手中摩挲的硬币,放在桌布上,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凭这个。”

硬币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林雅看到内侧那个精细的徽章——水滴与稻穗,和她丝巾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母亲创立基金会时,请工匠做了十二枚这样的纪念币。”谢洛琛的声音很低,“给核心成员。她去世后,大部分都被收回了,只有三枚不知去向。一枚在我这里,一枚……根据基金会的记录,给了一个叫索昆的年轻采购员,奖励他在水源地保护项目中的贡献。”

“第三枚呢?”

“第三枚的领取记录被涂改了。”谢洛琛抬起眼,“但我查过当年的签字笔迹,和环保部某个高层官员的笔迹有九成相似。那个人现在还在位。”

林雅的呼吸变轻了。“谁?”

谢洛琛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推到她面前。那是一份复印的签名页,潦草的柬埔寨文签名,下方有打印的罗马字母转写:S. Vorak。

环保部常务副部长,沃拉。下周慈善晚宴的受邀嘉宾之一。

“他当时是地方水务局的副局长,负责审批水源地开发许可。”谢洛琛说,“我母亲基金会反对三号水源地的商业开发计划时,他是主要对接官员。”

“你怀疑他?”

“我怀疑所有在那份‘永久租赁合同’上签字的人。”谢洛琛的声音冷下来,“包括我父亲。”

烛火噼啪轻响。窗外传来夜鸟的鸣叫,遥远而凄清。

林雅看着桌上的硬币,又看看那张签名页。碎片开始拼合:一个环保基金会反对开发计划,关键官员可能被收买,基金会创始人突然死亡,合同顺利签署,土地控制权转移……

“索昆给你的丝巾,”谢洛琛再次开口,“梅是不是还给了你其他东西?”

问题直接而突然。林雅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告诉我,林雅。”谢洛琛的语气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疲惫的恳求,“我找了十年。每一条线索都在即将清晰时断掉,每一个知情者都在准备开口时沉默。梅已经三天联系不上了,索昆失踪,下一个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林雅与他对视。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些总是完美的冷漠面具出现了裂缝,她看到了裂缝后的东西——一种沉重的、累积了太久的痛苦。

她站起来,走到自己下午放在边柜上的手包前,取出那个丝巾包裹的小盒子——苏帕拿走的是复制卡,原件还在她这里。她回到桌前,将盒子放在硬币旁边。

“一段音频。索昆录的,日期是你母亲去世当天。”

谢洛琛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伸向盒子。他的指尖触碰到丝巾时,几乎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听过了?”他问,没有抬头。

“听过了。”

“里面有什么?”

林雅深吸一口气。“你母亲倒下的声音。索昆的呼救。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处理干净,不能留痕迹’。”

谢洛琛的手握紧了。骨节发白。很久,他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

林雅等待着。她不知道他会爆发,会崩溃,还是会重新戴上那副冰冷的面具。

但他只是轻轻打开盒子,取出那张小小的存储卡,握在掌心。

“二十年前,”他声音沙哑,“我十六岁。他们在学校接我,告诉我母亲心脏病突发。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在太平间。我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他抬起眼,烛光在他眼中映出两点跳动的火焰。

“父亲说,是意外。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肌梗死。所有人都这么说。但我记得,母亲那段时间一直在吃药控制血压,她随身带着药瓶,每天定时服用。她不会忘记补药。”

林雅静静地听着。

“葬礼后一周,父亲签署了那份水源地合同。三个月后,达恩彭集团获得了第一笔国际投资,开始扩张。”谢洛琛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笑意的表情,“很完美的时间线,是不是?障碍清除,道路通畅。”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我发现母亲的书房被彻底清理的时候。”谢洛琛说,“她所有的研究笔记、会议记录、甚至和朋友的往来信件,都不见了。父亲说是为了避免睹物思人,但我偷偷进了他的书房,在他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清单。”

他从西装另一个内袋取出另一张纸,更旧,边缘泛黄。那是一份手写清单,列着十几个项目:研究报告、水质数据、会议录音、证人联系方式……每个项目后面都标着“已销毁”或“已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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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最下方,有一个签名:谢清远。谢洛琛的父亲。

“所以你父亲……”

“他参与了掩盖。”谢洛琛打断她,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岩浆,“我不知道他是主谋,还是被迫合作。三年前他中风失语,再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餐厅陷入长久的寂静。烛台上的蜡烛燃烧过半,蜡泪缓缓堆积。

林雅终于理解了他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极致的控制欲下压抑的愤怒,商业上的冷酷与对那枚旧硬币的执着。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复仇:建立庞大的商业帝国,不是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颠覆它。

“奥西里斯资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她问。

“他们是后来的玩家。”谢洛琛将存储卡小心放回盒子,“八年前,达恩彭扩张过度,资金链断裂。我父亲向国际资本求援,奥西里斯带着苛刻的条件入场:高额利息,对赌协议,还有……要求与王室联姻,稳固品牌的政治资本。”

“所以联姻不是你的主意?”

“是我的妥协。”谢洛琛承认,“我需要奥西里斯的资金完成布局,但也需要王室的招牌制衡他们。这是一场危险的平衡游戏。而你……”

他看向她:“你是我计划中唯一的变量。我本以为娶的是一个花瓶,一个象征。但你带着商业报告走进书房的那晚,我知道我错了。”

林雅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被算计的愤怒,被认可的欣慰,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处境的某种理解。

“现在你想怎么做?”她问。

“首先,确保你的安全。”谢洛琛站起来,“梅失踪,索昆失踪,说明对方已经开始清理。你是下一个目标,或者……诱饵。”

“诱饵?”

“用你引出更多线索。”谢洛琛走向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向黑暗中的花园,“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不会直接对你动手。王室公主出事会引起太多关注。他们会用更隐蔽的方式——名誉毁坏、精神压力、意外事故,或者……让你主动放弃。”

他转过身,背光而立:“所以我们需要反击,在他们布局完成之前。”

“具体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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