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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夜巡与标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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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砚的生活规律而紧绷。白天,他依旧是那个话不多、接单勤快的兼职代驾,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熟悉着每一条道路,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夜晚,他则是“熔火之心”的夜巡者,以更为主动的姿态,搜寻着“逆瞳之印”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基地的技术分析和情报梳理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通过对领队尸体能量残留的溯源比对,以及并案分析,更多疑似与“逆瞳”有关的悬案和异常事件被标记出来。这些事件分布看似随机,但在地图上初步标注后,隐隐呈现出一种围绕城市几个特定区域的、不规则的扩散态势,尤其是工业遗留区、老旧社区、地下管网复杂区域以及某些人流稀少的大型公共设施外围。

沈砚的夜间巡逻路线,也因此进行了调整,重点覆盖这些可疑区域。林玥为他配备了更精密的便携式能量探测仪,能够更灵敏地捕捉异常的能量波动,并尝试与基地的广域监控网络进行有限的数据同步。

这天夜里,天空飘起了细雨,将城市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沈砚将车停在一片待改造的老旧纺织厂家属区外围。这片区域大半已经搬空,只剩下些不愿离开或无力搬迁的老人零散居住,入夜后格外寂静,只有雨点敲打棚户和废弃窗棂的声音。

能量探测仪很安静,只有代表环境背景能量的微弱绿光平稳闪烁。沈砚没有放松警惕,他将感知扩散开,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向黑暗中的巷道、空置的楼房、杂草丛生的空地。“太阳”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既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其本身具有的温和净化特性,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对周围的负面能量更加敏感。

细雨带来了湿冷,也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音。沈砚放轻脚步,如同幽灵般掠过一排排低矮的平房。大部分房屋门窗紧闭,没有灯光,只有少数几户窗棂后透出昏黄的光晕。

当他经过一处看起来废弃已久、院墙半塌的小院时,脚步微微一顿。能量探测仪没有反应,但他的感知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协调的感觉。不是明确的阴冷或混乱能量,更像是一种残留的“痕迹”,如同有人身上沾了难闻的气味,虽然人已离开,但气味还在空气中微弱地留存。

沈砚悄无声息地翻过半塌的院墙,落入小院。院子里堆满了破烂家具和垃圾,散发着一股霉味。正屋的门虚掩着,窗户玻璃残缺不全。他凝神感知,那丝不协调的感觉似乎就是从这屋子里传出的,更清晰了一些,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污浊”感,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逆瞳”能量有些相似,但又微弱和杂乱得多。

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屋内一片漆黑,灰尘味很重。沈砚没有开灯,而是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型战术手电,调成微弱的散光模式,照亮了前方。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尽。家具早已被搬空,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蛛网。看起来就是一处普通的废弃房屋。但沈砚的目光,落在了房屋正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灰尘有被明显清理过的痕迹,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区域。在圆形的中心,用某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颜料,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正是“逆瞳之印”!但这个符号画得极为拙劣,线条断续,比例失调,仿佛是一个初学者的拙劣模仿。而且,符号周围,还散落着几根烧剩的黑色蜡烛头,以及一些灰烬。

沈砚蹲下身,仔细查看。符号是用类似油漆或者颜料的物质画上去的,已经干透。蜡烛头是常见的廉价黑蜡烛,燃烧不充分。灰烬中,能看到一些没有完全烧尽的纸片边缘,上面有模糊的字迹。他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片较大的纸屑,就着微光查看。纸屑上残留着几个残缺的字符,似乎是人名、日期,还有类似“痛苦”、“绝望”、“赐予”之类的词语,字迹潦草。

这里举行过一场仪式,而且是不久前。但规模很小,远不能与废弃工厂那个相比,也简陋粗糙得多,更像是一种...个人化的、尝试性的模仿,或者练习?

沈砚用取证袋小心收集了蜡烛头、灰烬和一点地面上的颜料碎屑。然后,他再次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在墙角一堆碎砖后面,他发现了一个被揉成一团、塞在缝隙里的纸团。展开后,是一张从廉价笔记本上撕下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凌乱地写满了字,有些地方力透纸背,字迹扭曲疯狂:

“...不行...还是不行...感应不到...为什么我感受不到‘注视’?...那些声音...那些低语...为什么我听不清?...是我还不够‘纯净’吗?...不够‘绝望’吗?...”

“...书上说...需要媒介...需要献祭...可是我...我做不到...我不敢...”

“...痛苦...我需要更多的痛苦...只有痛苦才能打开通道...才能让‘逆瞳’看到我...”

“...他们是对的...这个世界是污秽的...需要净化...需要回归真正的‘真实’...”

“...快了...就快了...等我找到方法...等我足够痛苦...或者...让别人足够痛苦...”

字里行间充满了自我怀疑、挣扎,以及逐渐滑向疯狂的偏执。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更加扭曲难辨的符号涂鸦,隐约能看出是“逆瞳之印”的变体。

沈砚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一个成熟的邪教徒,更像是一个受到蛊惑、正在自我堕落的“初学者”。他/她在尝试接触“逆瞳”的力量,但不得其法,陷入了疯狂和自我折磨的循环。这比一个成型的邪教徒更危险,因为不稳定,不可预测,而且可能就在普通人群之中。

从字迹和内容看,这个人可能近期内还会尝试,而且可能为了获得所谓的“媒介”或“痛苦”,做出极端的事情。

必须尽快找到这个人。

沈砚将纸团也收好。他又在屋内仔细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看来这人很小心,没有留下指纹、毛发或其他能直接指向身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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