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夜班的订单（2/2）

是从事殡葬相关行业的？还是……

就在沈砚心中猜测时，男人的身体忽然微微绷紧，他迅速摇下车窗，探出头朝着车子右后方某个方向看去，尽管那里只有一片黑暗的田野。

“怎么了？”沈砚问道，放缓了车速。

男人缩回身子，关上车窗，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没什么……好像看错了。”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膝盖。

沈砚从后视镜中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在偶尔掠过的路灯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而且，自从男人刚才看向车外后，沈砚自己也隐隐感觉到，车子右后方远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实体移动的感觉，更像是某种能量层面的、细微的“涟漪”，带着一丝冰冷的恶意，一闪而逝。

是错觉？还是……

沈砚没有点破，只是更加提高了警惕，体内的“太阳”之力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悄然流转起来，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预备状态。车子继续向前，朝着被夜色笼罩的西山陵园驶去。

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大约三公里。道路越发偏僻，两侧已是山林轮廓。寂静的车厢内，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后座的男人似乎越来越不安，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次看得更久。

沈砚也分出一丝注意力感知后方。这一次，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不止一道，是好几道细微的、冰冷的、充满贪婪的“视线”，如同隐形的触须，从后方远处的黑暗中延伸过来，遥遥地“黏”在了这辆车上。

不，准确说，是“黏”在了后座那个男人，或者是他脚边的箱子上。

“师傅，”男人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能开快点吗？我……我加钱。”

沈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这条限速，再快不安全。而且，”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有些东西，不是开快车就能甩掉的。”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霍然抬头，看向沈砚的后脑勺，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骤然睁大。

沈砚没有回头，只是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男人耳中：

“你带的‘东西’，好像引来了一些……不干净的‘尾巴’。说说吧，怎么回事？或许，在到达陵园之前，我们得先处理一下。”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只有引擎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持续低鸣。窗外，夜色如墨，山林沉默，而黑暗中那些冰冷的“视线”，似乎正在逐渐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