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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唤醒与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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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光芒,如同刺破厚重阴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沉睡回廊”中那令人窒息的疯狂与绝望。

银鳞、灵狐等人怔怔地望着那道悬浮在光芒中的身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沈砚!她真的在这里!而且,她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好了?气息更加深邃内敛,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安的威严。

夜枭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要脱口喊出“姐姐”,但眼前的危机让他死死咬住了嘴唇。

沈砚的出现,显然也惊动了这片空间的主宰。

洞窟中央,那灰白色“菌毯”山脉裂开的缝隙中,弥漫而出的恐怖意志,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那冰冷、漠然、如同亘古沉睡的意识,似乎“聚焦”在了沈砚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她手中那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秩序源质”结晶,以及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融合了“秩序”、“混沌”与某种更深层次“平衡”意韵的气息上。

“……秩……序……的……光芒……调和……的……气息……还有……源质……”“沉睡者”的意志,以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古老、更加混乱,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理智”的方式,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那并非语言,而是直接传递的信息流,充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混沌的低语,“渺小……的……存在……你……为何……打扰……吾之长眠……又……为何……持有……吾之……碎片……”

吾之碎片?沈砚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对方指的是“秩序源质”。难道这块“秩序源质”结晶,与眼前这个恐怖的“沉睡者”有关?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还是它曾经拥有的东西?

“无意冒犯您的沉眠。”沈砚保持着平静,用意念回应,声音清晰而稳定,“我与我的同伴,为追索归墟教团的阴谋而来,误入此地。他们并非有意打扰,还请允许我们离开。”

“……归墟……蝼蚁……亵渎者……”“沉睡者”的意志中传来清晰的厌恶与杀意,但并非针对沈砚,“他们……试图……唤醒……利用……吾……完成……愚蠢的……仪式……已被……驱逐……”

沈砚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归墟教团果然来过这里,并且试图“唤醒”或“利用”这个“沉睡者”,但似乎失败了,被驱逐了?这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归墟教徒力量相对薄弱,以及他们为何将这里称为“圣所”和“沉睡者”。他们恐怕是将这个古老而恐怖的存在,当成了他们信奉的“源初混沌”的化身或仆从,试图唤醒它来达成目的。

“我们与归墟教团是敌人。”沈砚立刻表明立场,“他们企图污染‘秩序源质’,催化‘逆质’,并在另一处地方试图开启‘深渊之眼’,制造更大的灾难。我们来此,正是为了阻止他们,并寻找对抗混沌的方法。”

“……深渊之眼……”“沉睡者”的意志波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词有所反应,“愚蠢……的……尝试……强行……撕裂……帷幕……只会引来……真正的……注视……带来……彻底的……湮灭……”

它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混沌的杂音,但沈砚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归墟教团试图开启的“深渊之眼”,似乎是一种危险的空间裂隙,会引来某种更加恐怖存在的“注视”?而那种“注视”,会带来“彻底的湮灭”?

“您知道‘深渊之眼’?知道归墟教团的计划?”沈砚追问。

“……吾……曾为……守卫……曾见证……帷幕的……落下……”“沉睡者”的意志似乎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充满了疲惫与沧桑,“混沌……并非……邪恶……秩序……亦非……永恒……平衡……才是……存续之基……但……归墟……追求……极致的……混乱与……虚无……他们……不懂……平衡……只会……带来……毁灭……”

“守卫?帷幕?”沈砚心中震撼。母亲日志中提到的“观测者”、“深渊回响”的源头、旧纪元的剧变……难道与这个“沉睡者”有关?它自称“守卫”,守卫什么?帷幕又是什么?

“您知道旧纪元发生了什么?知道‘深渊回响’的真相吗?”沈砚忍不住问道。这是母亲穷尽一生追寻的答案,也是“调律”之路最终需要面对的谜题。

“……真相……”“沉睡者”的意志似乎波动得更剧烈了,那些灰白色的触手也随之不安地蠕动,“真相……即是……虚无……即是……终结……亦是……开始……观测者……已逝……帷幕……将落……吾等……守卫……亦将……长眠……直至……下一纪……元的……轮回……”

它的意念越来越混乱,充满了矛盾与谜语。沈砚能感觉到,这个古老存在的思维已经不太清晰,漫长的沉睡和混沌的侵蚀,让它的大部分记忆和理智都变得破碎、模糊。但它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惊人。

旧纪元的剧变,似乎与“观测者”的消逝、“帷幕”的变动有关。而这个“沉睡者”,曾经是“守卫”之一。归墟教团所追求的,似乎是加速“帷幕”的落下,引来“彻底的湮灭”,以达成他们扭曲的“回归混沌”的教义。

“您说归墟教团被您驱逐了,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深渊之眼’的仪式在哪里进行?”沈砚换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蝼蚁……逃向了……更深……的……伤痕……那里……连接着……吾之……故土……亦是……灾厄……之源……”“沉睡者”的意志指向洞窟的某个方向,那里是灰白色“菌毯”山脉的后方,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他们……试图……在那里……完成……仪式……借助……故土的……力量……撕开……帷幕……”

更深处的伤痕?故土?灾厄之源?沈砚立刻联想到母亲日志中提到的,“深渊之喉”可能是连接着某个特殊维度或空间的“通道”。难道归墟教团逃向了“深渊之喉”真正的底部,那个可能连接着混沌源头的地方?

“我们必须去阻止他们!”沈砚语气坚定,“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许……也是为了您所守卫的‘平衡’。”

“……平衡……”“沉睡者”重复着这个词,意志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嘲讽”或“悲哀”的情绪,“早已……失衡……吾之长眠……即是……证明……但……你的身上……有……不一样的……光……调和……包容……理解……或许……”

它沉默了片刻,那庞大的意志仿佛在审视、在权衡。那些环绕在银鳞小队周围的灰白色触手,不再攻击,但也没有退去,只是缓缓蠕动着。

“……渺小的……调和者……”“沉睡者”的意志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了一些,似乎集中了更多的注意力在沈砚身上,“你手中的……碎片……曾是……吾之……一部分……亦是……维持……此地……长眠的……基石……之一……”

果然!“秩序源质”与这个“沉睡者”有关!沈砚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结晶。

“……但……它已被……‘她’……取走……用于……开辟……庇护所……”“沉睡者”的意志扫过沈砚,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她’的……印记……在你身上……你……是‘她’的……后继者……”

“她”指的是母亲林玥。沈砚点头:“是的。林玥博士是我的母亲。她用这块‘秩序源质’,在‘深渊之喉’的另一处,开辟了一个安全的领域。”

“……安全……”“沉睡者”的意志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认可”的情绪,“‘她’……是……智者……亦是……勇敢者……但……她的路……未能……走通……”

沈砚默然。母亲的“调律”之路,最终以“基石”的失控和牺牲为代价,确实未能完全成功。

“……你……不同……”“沉睡者”的意志继续传递着信息,“你的光……更接近……本质……但也……更危险……混沌与秩序……在你的身上……达成了……脆弱的……共鸣……这既是……希望……也可能……带来……更大的……毁灭……”

沈砚知道对方指的是自己最后时刻进入的“本源共鸣”状态。那种状态确实强大而玄妙,但也几乎耗尽了她的一切,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吾可以……允许……你们离开……”“沉睡者”终于说出了银鳞等人最想听到的话,但随即话锋一转,“甚至……可以……告诉你们……前往……‘伤痕’深处的……路径……但……需要……交易……”

“什么交易?”沈砚谨慎地问。

“……将……碎片……暂时……归还……”“沉睡者”的意志指向沈砚手中的“秩序源质”结晶,“吾需要……它的力量……稳固……长眠……驱逐……归墟蝼蚁……残留的……污染……并……短暂地……‘苏醒’……一部分……力量……为你们……指明……道路……并……给予……一次……庇护……”

“作为交换……当你们……阻止了……归墟的……仪式……或者……当你们……找到了……真正的……‘平衡’之路……需要……回来……将碎片……重新……带离……或者……用你们的……‘调和’……为吾……带来……真正的……安眠……”

“沉睡者”的意念充满了古老的沧桑和疲惫,它似乎对“秩序源质”结晶有某种依赖,需要其力量来维持这片“沉睡回廊”的稳定,压制自身的混沌暴走,同时也想借助其力量,暂时恢复一部分行动能力,以应对可能来自“伤痕”深处的威胁(归墟教团),并为沈砚他们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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