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所谓空，那当然要空（1/1）

芽衣循着歌声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一次的路，芽衣走的特别安静。

这种安静，不仅是脚步上的安静，还有着路途上没有遭遇任何稀奇古怪的敌人的安静，原本一路上，芽衣还能见到些许崩坏兽或是死士来阻挡芽衣前进的道路，这一次，路上没有任何打扰。

同时，也没有地火涌动，这条道路，成了一条无比安全的前路。

芽衣又走了片刻，天空中突然飘下了片片樱花瓣，这些花瓣，闪着紫色与粉色的光点，看上去，是崩坏能在花瓣上留有残留。

抬头，仰望天空这幅景象，芽衣原本想要抽刀将这些花瓣利用崩坏能点燃，但是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歌声的吟唱，那些花瓣在空中化作了虚无一般的存在，除了紫粉二色，还多出了一种折叠，与崩坏能侵蚀样的纹路与光芒。

芽衣想抬手轻轻触碰那些花瓣，却发现这些花瓣，直接穿过了芽衣的手，或是说，直接以一种不在对应图层的方式，穿过了芽衣的身体。

这种玩弄空间的手段，芽衣确信了，自己一定是遇到了空之律者了，就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如自己猜测一样，一直是以八重凛的身份生活在自己的身边。

芽衣又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到了通天阁前的广场之前，芽衣的想法错了，在广场前等着的人不是八重凛，而是一颗紫色的结晶？

“我的姐姐，你似乎有些太过于好运了，或是说，你似乎太想保护好我了？”

那颗结晶，在看到芽衣面前，来了一手大变活人，直接投影出了之前芽衣在天命的实验室中见到的空之律者的形象。

但是还是有一些变化的，原本在实验室中的空之律者，是以琪亚娜为素体，制造的克隆体，她与琪亚娜的照片上，除了发色是银白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而现在，空之律者的发色，除了银白色之外，还带了一些绯红的长发，同时，面部上的的容貌，有些与八重樱相似。

这种看上去，像是八重樱的一部分，也融入了空之律者的体内。

“姐姐很惊讶我这样的存在？”空之律者看向芽衣，用一种玩味的语气向芽衣做出了提问。

“确实有点，之前在实验室中，你向我说了很多。现在我感觉你，不太像是只有善恶的你，更像是多了一些什么。”

“是啊，真高兴姐姐还记得在这么久之前我与你说过的话，不过姐姐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的空，是哲学上空这个概念。”

空之律者把玩着自己头上一点绯红色的长发，向着芽衣慢悠悠的说到，“所以说，其实我，是不能满的……”

“不能满的……这是什么意思？”芽衣有些听不懂空之律者的话了。

“我在这片圣痕空间中，成为了数百次的卡莲与八重樱，卡莲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现在的我，又被八重樱给填上了一部分的空。

但是这不够，根本不够，我是填不满的空，一切对我都是无意思的虚无。

我的理之律者姐姐，我猜测你想做到完美的结局，我就给你提示。让你可以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想不到你带走八重凛，直接跳出了我经历过的数百次循环，导致了圣痕空间，直接强行触发了剧情模式。”

空之律者话语说完后，化为了一团流光，消失在了广场之上，只给芽衣留下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只有空了，才可以空。”

芽衣还没有明白空之律者给自己这句话想说什么意思，却发现，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了起来。

原本空中飘落的樱花，也化作了实体落了下来，落在了芽衣的肩上，手掌之上。而那只无首的巨兽，就在广场的尽头，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