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篇:魏晋时期最丑的那个人(2/2)
出自《世说新语》任诞篇
①放达:放纵通达。
②栋宇:房屋。
③裈(kūn)衣:裤子。
文言文直译
刘伶常常纵情饮酒,任性放诞,有时候就脱光衣服裸体呆在屋里,有人看见就讥讽责备他。刘伶回答说道:“我把天地当作我的房子,把屋子当作裤子,你们为什么跑到我裤子里来!”
刘伶在屋里是不是一丝不挂啥也不穿,这事儿咱也不知道,就算是他啥也不穿,用如今的观点,人家在自己房间里,裸不裸体是别人的自由,对着刘伶指指点点、责怪他胡来的人倒有点没事儿找事。
说到这里想起一则旧闻,说有个人总是拿着望远镜偷窥对面楼层,有一次不知哪根筋儿搭错了,报警举报对面有人白天在家里不穿衣服,后来警察叔叔听说之后登门后没收了他的望远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以上介绍的这两条,一条是说他的形体容貌,一条是其思想内核,刘伶在历史或者说世说新语中更具独特色彩的则是他的饮酒,影响了后世很多人。
来读一首辛弃疾的词:
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
甚长年抱渴,咽如焦釜;
于今喜睡,气似奔雷。
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
浑如此,叹汝于知己,真少恩哉!
这是辛弃疾的《沁园春·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非常生动有趣的一首词,节选其中的上阙,稼轩填词,啥都可以来写,非大手笔不能为也,词中“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这句词说的正是世说新语任诞篇中的刘伶病酒。
关于刘伶病酒的事儿,我本来想在这篇一起写,只是那段有点偏长,留着下篇单独写吧,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