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士气大振（2/2）

玄机子抚须微笑：“护山大阵第三重已布置完毕，便是神君亲临，也能抵挡半个时辰。”

木灵珊柔声道：“疗伤丹药储备充足，足够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一个又一个弟子站起来表态，声音或许稚嫩，眼神却无比坚定。

凌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暖流。他侧头看向冷凝霜，发现她冰眸中也漾着浅浅的笑意。

“看来，”她轻声道，“这个家，已经成了。”

“是啊。”凌风握住她的手，面向所有人，郑重道，“那便拜托各位了。”

“誓与天宫共存亡！”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誓言响彻食堂，冲破屋顶，回荡在整个混沌居上空。

“誓与天宫共存亡！！”

当夜，凌风在书房处理公务时，玄机子匆匆而来。

“宫主，有消息。”他面色凝重，“九封密函，八封已确认送达。但送往飞雪城的那一封……失去了联系。”

凌风笔尖一顿：“白无痕？”

“正是。送信的是暗堂一名好手，按理说昨日就该传回确认讯息。但至今音讯全无，命牌……碎了。”

命牌碎，人亡。

凌风放下笔，沉默片刻：“飞雪城那边什么反应？”

“表面一切如常。白无痕今日还出席了城主府的宴会，谈笑风生。但我们安插的眼线说，他离席时，袖口有一丝极淡的血迹。”

“看来他选择了灭口。”凌风眼神渐冷，“如此反应，反而坐实了他的问题。玄机子，将白无痕的名字从名单上单独标出，列为最高危险级。天骄战中若遇到，不必留情。”

“是。”玄机子应下，又迟疑道，“宫主，守望者那边……要不要联系？”

“不急。”凌风摇头，“他们既然送了名单却不露面，就是在等我们主动。但我们偏不按他们的节奏走。待天骄战后，一切自有分晓。”

玄机子告退后，书房重归寂静。

凌风走到窗前，望向飞雪城方向。夜色中，远山轮廓如蛰伏的巨兽。

“白无痕……”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敲击窗棂。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冷凝霜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

“还在想密函的事？”

“嗯。”凌风握住她的手，“我在想，被邪神寄生的人，到底还有多少自我意识。是完全沦为傀儡，还是……依然保留着部分本心，却在与邪神意志的对抗中不断败退。”

冷凝霜依偎在他身侧，轻声道：“无论哪种，都是敌人。夫君，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知道。”凌风叹息，“只是有些感慨。若父亲当年没有被邪神之种侵蚀，或许如今……”

他没有说完。

但冷凝霜明白他的意思。若混沌天帝尚在，九天神域或许会是另一番景象，凌风也不必小小年纪就背负如此沉重的宿命。

“至少，”她抬头，冰眸中映着月光，“你现在有我，有天宫的所有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凌风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是啊。”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有你们在，前路再难，又何妨？”

窗外，月华如水。

窗内，灯火温暖。

而混沌居各处，修炼的灯火依旧通明。每一个弟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家，值得用一切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