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开府立衙，独立门庭（1/2）
三日之期，转眼即至。
这三日里，凌风闭关不出。星辰静室中，剑鸣日夜不息。待他推门而出时，星穹剑已不再是一件陌生的神兵，而是如臂使指的本命之物。剑身光华内敛，唯有剑脊处那一道混沌纹路流转着深邃的微光，透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意味。
更为凝练的，是他身上的气息。天神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隐有圆满之意。眸中混沌神光收敛，却更显深邃，目光扫过时，竟让人产生一种被看透灵魂的错觉。
“凌师兄出关了！”
院中等候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除了石破天、冷凝霜等核心成员，陈鹤等新加入的十三人也俱在，个个神色恭敬中带着期待。
凌风目光扫过众人，微微点头：“都准备好了？”
玄机子拱手：“回凌师兄，开府仪式所需一应物品皆已备齐，按您的吩咐，一切从简，但该有的规制不缺。”
陈鹤上前一步：“禀圣子，府邸外围基础阵法已由我等布置完毕，是‘小周天星辰阵’简化版，可聚灵、示警、防御，虽不及护山大阵，但足以应对寻常窥探。”
凌风赞许道：“有劳诸位。”
“凌风大哥，时辰快到了！”石破天搓着手，一脸兴奋，“俺还没见过圣子开府呢，听说很气派！”
冷凝霜轻声提醒：“莫要失了稳重。今日各方耳目齐聚，一举一动皆在他人眼中。”
凌风颔首，看向众人：“走吧。”
混沌天宫（临时）府邸，位于青岚学院外围的“落霞峰”。此峰虽不算学院核心灵脉，却也山势雄奇，灵气充沛。峰顶已被平整出一片方圆数百丈的平台，数座殿宇依山而建，虽不奢华，却古朴大气。正殿匾额空悬，等候主人题字。
当凌风一行人抵达时，峰顶平台已聚了不少人。
有内院各峰派来的观礼代表，有东玄域各大势力驻学院的管事，也有纯粹前来看热闹的弟子。人群泾渭分明，神态各异——有好奇，有审视，有冷漠，亦有隐晦的敌意。
凌风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几个方向略微停顿。
柳玉楼与数名世家子弟站在一处，见他看来，微笑颔首，姿态无可挑剔。
另一边，萧家也派了人来，是个面生的中年执事，眼神阴鸷，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凌风。
更远处，刑罚殿莫山长老竟也亲至，独自立于一块山岩旁，面无表情。
“时辰到——！”
司仪由玄机子担任。他今日换了一身正式的阵法师袍，手持玉简，声音清朗：“混沌天宫开府仪式，始！”
钟鸣三响。
凌风缓步走上正殿前的高台。他今日依旧一身青衫，唯腰间星穹剑与指间圣子印，在晨光下流转着不容忽视的微光。
“今日，混沌天宫于此立府。”凌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宫初创，惟愿聚志同道合者，共参大道，互勉前行。不欺同门，不违道义，不恃强凌弱——此为我天宫铁律。”
他顿了顿，目光如剑：“若有违背，无论身份，皆以宫规论处，绝不容情！”
话音落下，台下寂静无声。这番话看似寻常，但出自新晋圣子之口，又是在各方势力注视之下，分量便截然不同。
“哼，好大的口气。”萧家那位中年执事低声嗤笑，虽轻，却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凌风目光扫去，那执事顿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呼吸一窒，后面的话竟卡在喉中。
“看来萧家对我天宫铁律，颇有微词？”凌风语气平淡。
执事脸色微变，强笑道：“不敢。只是觉得凌圣子初立门户，便定下如此严规，恐难服众。”
“服众，靠的不是规矩松紧，而是立规者能否以身作则，执规者能否公正严明。”凌风不再看他，转向众人，“混沌天宫今日开府，广纳贤才。凡认同此三律者，无论出身、天赋，皆可前来考核。通过者，即为天宫一员，共享资源，共担荣辱。”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凌风，倒是有几分气魄。”
“三律看似简单，实则最难。不欺同门？资源争夺时哪有不欺的？不违道义？道义值几个钱？”
“且看他能走多远吧。”
这时，陈鹤上前，双手捧着一卷名册：“禀宫主，首批通过考核，愿入天宫者，共三十七人。名册在此，请宫主过目。”
宫主——这是众人商议后对凌风的称呼。圣子乃学院职位，而宫主，才是混沌天宫之主。
凌风接过名册，略一浏览。除了陈鹤等十三名原内院弟子，其余二十四人也大多是各专业中不得志或受排挤的寒门子弟，修为多在真神中期，但皆有专长。
“准。”凌风合上名册，“即日起，尔等便是混沌天宫第一批正式成员。玄机子。”
“在。”
“你暂领‘执事长老’一职，负责天宫日常事务、资源调配、人员考核。”
玄机子躬身：“领命。”
“石破天。”
“俺在！”石破天挺胸上前。
“你领‘战堂’主事，负责天宫护卫、战斗训练、对外征伐。”
石破天咧嘴一笑：“保证完成任务！”
“影舞。”
阴影中，影舞无声浮现：“在。”
“你领‘暗堂’主事，负责情报收集、暗中护卫、特殊任务。”
“是。”
凌风最后看向冷凝霜，语气柔和下来：“凝霜，你暂领‘刑堂’主事，执掌宫规，监察内外。”
冷凝霜冰眸沉静：“好。”
分工明确，架构初成。台下观礼者神色各异，不少人都露出深思之色。这凌风，并非只是一介武夫，对于势力经营，竟也有章有法。
“好了，开府仪式至此……”玄机子正要宣布结束。
“且慢。”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玉楼缓步走出，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
“柳师兄有何指教？”凌风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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