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纲手的危机（2/2）
“你闭嘴！”鸣人怒吼着冲了上去，金色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骨主。但他的拳头却径直穿过了骨主的身体，砸在石壁上，震起漫天烟尘。
“没用的。”骨主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现在的我，是由历代火影的灵魂碎片和宇智波玄的意识融合而成的‘完美体’，普通的攻击伤不到我。除非……”他看向佐助，左眼的轮回眼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你愿意用万花筒的瞳力，燃烧自己的灵魂来攻击我。”
佐助的须佐能乎猛地停滞。他知道骨主说的是实话，轮回眼的虚化能力加上万花筒的精神攻击，眼前的存在几乎是无解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鸣人强压下怒火，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落入圈套。
骨主缓缓抬起手，指向天空。南贺神社的穹顶突然裂开，露出外面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黑色的雾气顺着裂缝蔓延出去，在云层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正是他脸上的那只双瞳之眼。
“我要终结这个可笑的轮回。”骨主的声音响彻整个木叶，带着冰冷的威严，“忍者世界的历史，就是被‘羁绊’和‘传承’绑架的历史。柱间和斑的友谊，玖辛奈和水门的爱情，你和佐助的兄弟情……全都是用来束缚力量的枷锁。”
他的左眼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束，击中了远处的火影岩。初代火影的雕像瞬间裂开，从里面涌出大量的黑色雾气，那些雾气落地后，化作无数个拿着苦无的虚影，正是曾经被初代处决的敌对忍者。
“我会释放所有被封印的怨恨和力量，让这个世界回到最原始的状态。”骨主的右眼也亮起红光，“而你们，将成为这场净化的祭品——尤其是你，鸣人。你的身体里有柱间细胞，有九尾，有漩涡血脉，还有阿修罗的查克拉……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最终容器’。”
（三）
“你做梦！”鸣人爆发出更强大的查克拉，九尾的尾兽玉在他手中凝聚，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刺破乌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骨主突然笑了，他的右手掌心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竟然也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那你看看这个。”
他将手掌对准博人，一道黑色的光线瞬间射出！佐助反应极快，须佐能乎的盾牌及时挡在博人面前，但那光线却像有生命般绕过盾牌，击中了博人手腕上的护额。
博人猛地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猩红，紧接着，和骨主手腕上相同的咒印开始在他手背上蔓延！
“博人！”鸣人脸色剧变，想冲过去却被骨主用轮回眼的引力牢牢吸住。
“这才是我真正的后手。”骨主的笑容越发诡异，“你以为玖辛奈的咒印只在你身上？不，漩涡一族的血脉诅咒早就通过纲手，传到了下一代。博人体内的咒印，比你当年的更完美，因为他还继承了宇智波的血脉——”
“你说什么？”佐助猛地看向博人，又看向骨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宇智波玄当年和漩涡一族的圣女有过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被扉间偷偷送到了外面，隐姓埋名。”骨主缓缓道来，像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那孩子的后代，就是日向花火的母亲。所以博人身上，既有漩涡的血脉，也有宇智波的隐性基因，还有日向的白眼潜力……他才是最完美的容器。”
博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咒印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他的眼睛在白眼和万花筒之间疯狂切换，显然正被两种力量撕扯着意识。
“住手！有什么冲我来！”鸣人目眦欲裂，九尾的尾兽玉几乎要失控爆炸。
“现在知道着急了？”骨主收起手掌，欣赏着鸣人的绝望，“这就是你守护的世界，这就是你坚信的羁绊。等博人彻底被咒印吞噬，成为我的新身体，你就会明白——所谓的爱和守护，不过是强者用来欺骗弱者的谎言。”
就在这时，纲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猛地撕开：“谁说没有办法对付你？玖辛奈在卷宗里留下了最后一道封印！”
卷轴展开的瞬间，无数红色的符文从里面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图案，正是漩涡一族的究极封印术——“尸鬼封尽·改”！
“那是……”鸣人愣住了。这个封印术和他小时候见过的不同，符文里掺杂着大量的生命力，像是用施术者的灵魂作为祭品。
“玖辛奈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纲手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她的查克拉正通过卷轴注入封印，“她在祭坛里留下的不是封印，是诱饵，目的就是让你引骨主出来。这道封印，是用她最后的灵魂碎片和漩涡一族的血脉制成的，专门克制融合了灵魂的存在！”
红色的漩涡猛地收缩，将骨主牢牢困在中间。骨主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慌的神色，他的双瞳疯狂转动，试图用轮回眼的力量挣脱，却发现那些红色符文像锁链一样，正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
“不可能！玖辛奈明明已经……”
“她确实消散了。”鸣人看着纲手迅速衰老的脸，眼眶发热，“但她把所有的力量都留在了这道封印里，就像她当年用身体封印九尾一样。这不是计划，是母亲的选择。”
骨主发出愤怒的嘶吼，黑色的雾气疯狂爆发，与红色的符文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南贺神社开始剧烈摇晃，石壁上的预言石碑寸寸碎裂，露出里面更古老的刻痕——那是一幅画，画着一个双瞳的人被无数红色的锁链缠绕，而锁链的另一端，站着无数忍者，有千手，有宇智波，有漩涡，还有……鸣人。
“这不可能……预言里说我会成功的……”骨主的身体在封印中渐渐变得透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迷茫，“为什么……为什么羁绊这种东西……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鸣人走到他面前，金色的查克拉包裹着红色的符文，轻声道：“因为你从来没有拥有过，所以你不懂。爱不是枷锁，是力量的源泉。就像妈妈对我的爱，就像我对博人的爱，就像所有忍者守护村子的爱……这些力量，永远比仇恨和黑暗更强大。”
红色的封印彻底收紧，骨主的身影在光芒中化作点点星光，最后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叹息。随着他的消失，博人身上的咒印迅速褪去，他虚弱地睁开眼，看向鸣人：“爸……”
“没事了。”鸣人抱住他，声音哽咽。
纲手拄着拐杖，踉跄着走到他们身边，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消散的星光突然在空中凝聚成一只眼睛，左眼六勾玉轮回眼，右眼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那只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他们，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佐助的写轮眼骤然亮起：“他还没死！只是灵魂被打散了，迟早会卷土重来！”
鸣人抬头望向天空，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木叶的街道上。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不管他来多少次，我都会守护好这个世界。因为我知道，妈妈和所有爱我的人，都在看着我。”
远处的樱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