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真假”鸣人(2/2)
他的黑色火焰暴涨成巨大的火龙,直扑佐助。
佐助却只是抬手,左眼的轮回眼轻轻转动。火龙突然调转方向,反而将宇智波信包裹其中。那不是幻术,是轮回眼的引力操控——将对方的忍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啊——!”黑色火焰灼烧着宇智波信的皮肤,却烧不掉他身上的咒印。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反而在火焰中变得更清晰,像活物般蠕动着,吸收着火焰的能量。
“看,”佐助收回目光,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你连自己的忍术都控制不了,还敢说自己是‘容器’?”
宇智波信在火焰中挣扎,写轮眼死死盯着鸣人:“面具人不会骗我……他说只要我吸收你的尾兽查克拉,就能……”
“就能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鸣人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给你的,从来不是力量,是让你毁灭自己的毒药。”
他一步步走向在火焰中惨叫的宇智波信,掌心的螺旋丸渐渐变大,金色的尾兽查克拉像水流般缠绕其上:“我知道那种感觉——被人当成工具,被人灌输仇恨,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但毁掉一切,只会让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混蛋。”
螺旋丸的金光穿透黑色火焰,轻轻按在宇智波信的胸口。没有爆炸,只有温暖的查克拉顺着对方的经脉流淌,像温水融化坚冰,一点点剥离着那些黑色的咒印。
宇智波信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他看着鸣人掌心的金光,突然认出那里面混着的、熟悉的能量——是当年他被其他孩子欺负时,偷偷递给过他一块糖的、那个总是被人孤立的金发少年身上的查克拉。
“你……”他的声音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叫鸣人。”鸣人收回手,左臂的咒印因刚才的举动而刺痛,但他没有皱眉,“你呢?你总得有自己的名字吧?”
宇智波信愣住了。
他从出生起就只有编号,被大蛇丸叫做“失败品”,被木叶监控员叫做“宇智波的仿制品”,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纲手带着医疗忍者赶来,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雏田和拄着拐杖的伊鲁卡。
“先处理他的伤口。”纲手蹲下身,看着宇智波信被火焰灼伤的皮肤,又瞥了眼鸣人颤抖的左臂,眼神复杂,“咒印的毒素已经侵入骨髓,得用柱间细胞的培养液中和。”
医疗忍者刚要上前,宇智波信却突然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写轮眼变成了纯黑的颜色,和之前失控的鸣人如出一辙。
“他在强行催动咒印!”佐助的轮回眼骤然收缩,“是面具人!他在远程操控咒印!”
鸣人立刻用尾兽查克拉包裹住宇智波信,却发现那些黑色咒印像有生命般,正顺着自己的查克拉逆流而上。他闷哼一声,左眼的轮回眼纹路竟再次浮现——刚才在陵墓里被压制的咒印,此刻正被远程激活。
“鸣人君!”雏田冲过来,掌心的柔拳查克拉贴在他的后背,试图帮他疏导逆流的咒印,“别硬抗!”
“来不及了。”鸣人咬着牙,金色的查克拉与黑色的咒印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他想让我们两个的咒印共鸣,引发更大的爆炸……”
话音未落,宇智波信突然挣脱他的束缚,用最后的意识冲向广场边缘的炸药库——那是木叶储存备用起爆符的地方,一旦被咒印引爆,半个村子都会被炸平。
“别去!”鸣人大吼着追上去,尾兽查克拉在身后拉出金色的残影。
宇智波信回头看了他一眼,写轮眼里第一次有了不属于仇恨的情绪。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撞向炸药库的大门。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碎了木叶的窗户。但预想中的连环爆炸没有发生——宇智波信在撞上大门的前一刻,用最后的查克拉引爆了自己体内的咒印,将爆炸控制在了最小范围。
硝烟散去后,炸药库的大门完好无损,只有地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像朵骤然绽放又熄灭的花。
鸣人站在印记前,掌心还残留着对方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温度。那里面没有恨,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轻得像叹息。
“他想说什么?”雏田扶着摇摇欲坠的鸣人,看着他左臂重新蔓延的咒印,声音发颤。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天空。云层深处,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正远远望着木叶,手里把玩着一枚新的水晶球,球里映出的,是正在冰原上苏醒的、带着轮回眼的白绝大军。
“他来了。”鸣人低声说,掌心的螺旋丸再次亮起,这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被当成工具。”
佐助走到他身边,草薙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要去杀了他?”
“不。”鸣人摇摇头,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像一层温暖的铠甲,“要去救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藏着多少阴谋,他把我们当成工具,我们就偏要活成自己的样子给他看。”
纲手看着两个少年并肩而立的背影,突然挺直了腰。她转身对赶来的忍者们下令:“修复村子,救治伤员,通知其他忍村——准备好,这次我们不打‘怪物’,我们要去拆穿制造怪物的人。”
伊鲁卡拄着拐杖,把布包里剩下的三色丸子递给鸣人:“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打架。”
鸣人接过丸子,咬了一大口,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想起宇智波信最后那个笑容,想起陵墓里自己的挣扎,想起五影们复杂的眼神,突然明白所谓的“预言之子”,从来不是要拯救世界,而是要证明——哪怕被伤得再深,哪怕被黑暗包裹,人心里的光,也永远不会真的熄灭。
远处的水晶球前,面具人看着鸣人脸上重新亮起的笑容,轻轻摩挲着下巴。他身后的阴影里,无数双轮回眼缓缓睁开,像等待狩猎的狼。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笑一声,水晶球里的画面切换到冰原,那里的白绝大军正冲破冰层,带着黑色的咒印,向忍界的各个角落蔓延。
而木叶的广场上,阳光正穿透硝烟,照在焦黑的印记上,也照在鸣人重新亮起的、坚定的眼眸里。一场比忍界大战更艰难的战斗,已在少年们的脚下,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