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离别的憎恨（2/2）

“必须通知其他四影。”卡卡西突然开口，写轮眼的红光暗了暗，“这已经不是木叶的事了，是整个忍界的危机。”

鹿丸却摇了摇头，笔尖在纸上圈出中立商道的位置：“不对。如果他想毁灭，直接攻击木叶或者砂隐村效率更高。他选择中立商道，是在试探，也是在宣战——他想让所有人知道，曾经的救世主，现在是他们的敌人。”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众人抬头，只见一只黑色的乌鸦撞在会议室的玻璃上，翅膀上绑着一卷纸条。

卡卡西拆开纸条，瞳孔骤然收缩。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的：

“下一站，五影会谈旧址。——新六道”

而此时的五影会谈旧址，早已被改造成忍者联合军的情报中心。我爱罗捂着流血的左臂，看着地上那片被黑色螺旋丸炸出的焦土，砂金在他掌心凝聚又散落。

“他的力量……”手鞠咬着牙，风遁的查克拉在指尖盘旋，“比佩恩时期的长门更可怕，那里面没有犹豫，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勘九郎操控着傀儡挡在我爱罗身前，傀儡的关节处还残留着黑色查克拉的腐蚀痕迹：“他刚才明明可以杀了我们，却只是毁了物资库。”

“因为我们不够格。”我爱罗望着天空中那道尚未散尽的黑色尾迹，砂金在他眼底映出冰冷的光，“他在等，等五影聚齐，等一场能彻底颠覆忍界的‘审判’。”

远处的云层里，面具人看着水晶球中我爱罗凝重的脸，轻轻笑了。他身边站着三个新的黑影，其中一个穿着木叶的护额，护额上却划着道狰狞的裂痕，正是当年被认为死于大蛇丸实验的“根”成员之一。

“第一颗棋子已经动了。”面具人转动着指尖的紫色晶体，“接下来，该让那些守旧的影们尝尝，被自己守护的‘希望’反噬的滋味了。”

黑影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他们的瞳孔里，都映着与鸣人相似的暗紫色咒印，像一群等待狩猎的狼。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黑化的鸣人正站在一座废弃的信号塔顶端。黑色骨翼在风中轻颤，左眼的轮回眼倒映着下方移动的忍者联合军部队。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颗黑色的螺旋丸，丸体旋转时发出的不是呼啸，而是一种类似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旧的秩序，该碎了。”

他轻声说着，将螺旋丸掷了出去。黑色的能量球划破空气，在触及地面的瞬间炸开，不是向外扩散的爆炸，而是向内坍缩的引力场，将方圆百米的一切都吸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黑球，连光线都被吞噬其中。

信号塔的钢铁骨架在震颤，鸣人却站得笔直。他仿佛听到了某种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像伊鲁卡老师在喊他的名字，又像自来也在笑着说“忍者的三禁啊”。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清晰的嘶吼覆盖了——那是九尾在他意识深处咆哮，却不再是反抗，而是臣服，是与那股黑暗力量共鸣的狂啸。

鸣人闭上眼，再睁开时，轮回眼的暗紫色更浓了。他知道，从他踏出木叶废墟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那个藏在面具后的人，正透过水晶球，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救世主的堕落剧。他轻轻抚摸着面具上的咒印，像是在抚摸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快了……就快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等你亲手斩断所有羁绊，就是忍界重生的时刻。”

风穿过信号塔的钢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忍者联合军的号角声此起彼伏，预示着一场比第四次忍界大战更残酷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而站在风暴中心的，是那个曾经最渴望得到认可的少年，如今的新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