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暴走失控的鸣人（2/2）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野兽在低鸣。

周身的黑红色查克拉猛地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扭曲的兽影，那兽影没有具体的形态，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每只眼睛里都映着鸣人的脸——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纯粹的暴戾和空洞。

“鸣人！”佐助收回草薙剑，轮回眼光芒大盛，他试图用瞳术干扰那股黑暗查克拉，却发现这股力量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抵抗着他的介入。

而鸣人，已经彻底转过身。

他的视线扫过佐助，扫过卡卡西，扫过小樱，扫过所有在场的人。那些目光里没有了记忆的重叠，没有了痛苦的挣扎，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冰冷——所有映入眼帘的人，都成了这股黑暗力量要撕碎的目标。

“吼——！”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黑红色查克拉凝聚成的巨爪比之前大了三倍，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率先扑向离他最近的佐助。

佐助瞳孔骤缩，侧身避开，草薙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残影，斩向那只巨爪。

“叮！”

金属与查克拉碰撞的瞬间，火花四溅。佐助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这股力量，比刚才鸣人失控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鸣人根本没有停顿，巨爪横扫，将身后的岩壁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查克拉形成的兽影张开血盆大口，喉咙里积蓄着毁灭性的能量。

那个带疤男人已经悄然后退，站在废墟边缘，兜帽下的眼睛盯着鸣人，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卡卡西看着彻底迷失在黑暗中的鸣人，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知道，这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危险——那股突然注入的黑暗查克拉，不仅强化了鸣人失控的力量，更彻底吞噬了他的自我。

“佐助！”卡卡西嘶吼道，“想办法切断那股查克拉的联系！”

佐助没有回头，轮回眼疯狂运转，他能看到鸣人体内那股黑暗查克拉像一条巨蟒，死死缠住了九尾的查克拉，甚至在一点点吞噬那属于尾兽的力量。而源头，正是鸣人的心脏位置——那里，仿佛有一个黑洞，在不断滋生着新的黑暗。

鸣人再次挥动巨爪，这一次的目标是整个训练场的中心。他似乎想将所有人都卷入这场毁灭之中。

黑红色的查克拉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佐助用轮回眼撑开一道空间屏障，却被那股力量震得不断后退。小樱被卡卡西护在身后，看着那个彻底陌生的鸣人，泪水混合着绝望滑落：“鸣人……你醒醒啊……”

但回应她的，只有黑暗兽影更加狂躁的咆哮，和鸣人口中溢出的、毫无意义的嘶吼。

那个带疤男人静静站在风暴边缘，看着鸣人在黑暗中彻底沉沦，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鸣人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一个“撕碎”的手势。

悬浮在半空的鸣人，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漩涡鸣人”的光芒，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