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4（2/2）

那些书是你送的？

程少商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沐音点头。

听闻程娘子聪慧过人，却苦于乡下书籍匮乏，我便托人送了些去。若有不合胃口的，你尽管说，我宫里还有不少。

程少商眼中的戒备丝毫未减。

公主为何对我这般好？

这直白的质问让在场大人们都变了脸色。老媪急忙呵斥。

四小姐！不得无礼！

沐音却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加真诚。

因为我听说程娘子会做精巧的机关玩具，我也想学呢。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程少商意料。她眨了眨眼，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凌不疑适时上前。

时候不早，我们还需赶路。程娘子，公主，你们改日再叙。

老媪连连称是，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程少商退回马车。沐音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程少商从车帘缝隙中投来的复杂目光。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警惕。

沐音在心中对系统说。

程少商在乡下饱受欺凌，防备心重是自然反应。

系统分析道。

宿主需要更多耐心。

队伍继续前行，凌不疑忽然开口。

你早就知道今天会遇到程家车队。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沐音心头一跳——凌不疑太了解她了。

听闻程将军夫妻二人提前归期。

沐音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只是猜测程家为了脸面，会提前接她回家可能会遇上。

凌不疑不再追问，但沐音知道他并未全信。五年来，她时常表现出未卜先知的能力，凌不疑虽从未点破，却显然心中有数。

巡视结束回宫后，沐音径直去了越妃宫中。

母妃，我想请程家四娘子入宫作伴。

她开门见山地说。

越妃放下手中的绣活，惊讶地挑眉。

程家那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儿？音儿何时认识的她？

今日随凌将军出城时偶遇。

沐音在越妃身边坐下，撒娇地抱住母亲的手臂。

她聪明伶俐，只是缺乏教导。母妃不是总说我该多结交些闺秀吗？

越妃轻点女儿额头。

你呀，总是突发奇想。那程少商在乡下长大，规矩礼仪一概不知，如何入得了宫？

不是还有母妃您吗？

沐音眨着大眼睛。

您最会调教人了。再说，有凌将军作保，父皇一定会同意的。

越妃被逗笑了。

凌将军何时成了你的说客了？

他虽没说，但我知道他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