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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霞落归途,师道初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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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网如同月光织就的梦境,轻柔地拂过那枚已呈自然卷曲之势的最外层金霞莲花瓣。在触及的刹那,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带着一丝不舍,又似早已等待这恰到好处的触碰。网丝上流转的、源自“月华润露”的微弱亲和气息,与花瓣自身即将脱离母体时散逸的、温和的生机波动,产生了细微的共鸣。没有抗拒,没有能量的激烈冲突,那片花瓣如同秋叶归根般自然,悄然脱离了莲台,被能量网柔柔地兜住,随即在青羽精妙的牵引下,开始以比飘落更慢的速度回撤。

整个过程中,莲花本身的金辉依旧稳定内敛,莲心处的九颗“小太阳”温润如初。水下那些静止朝拜的影卫,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与莲花成熟能量更深层次的连接中,对外围这片无足轻重、且即将自然脱落的花瓣的离去,漠不关心。

第一步,成功!

青羽的脸上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他维持着能量输出的极端稳定,操控着能量网以匀速撤回,同时向我递来一个眼神。

我立刻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用“水烛芯”中空茎秆特制的微型导管,通过另一根更细的能量丝引导,悄无声息地探向宽大如伞的翡翠色莲叶。其中一片莲叶的叶心处,正凝聚着三滴宛如液态黄金、内部有霞光流转的“金霞玉露”。根据青羽的判断和我的观察,这几滴玉露是莲花成熟过程中,纯净能量与沼泽水汽自然凝结的精华,虽不及莲子,但其蕴含的生机与净化之力也非同小可,且其形成带有一定的“外溢”性质,收取风险相对更低。

导管尖端,涂抹了极微量的“石乳浆”以增加亲和力,小心翼翼地接近叶心。当距离玉露仅有一寸时,青羽停止了推进,改为利用导管内壁预先刻画好的、能产生极微弱吸力的微型能量回路(原理类似毛细现象,但更精细),开始极其缓慢地引导。

一滴……饱满圆润的金色玉露,沿着导管内壁,被轻柔地“吸附”上来,收入导管末端特制的密封玉髓小瓶中。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玉露离叶,那片莲叶只是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叶脉中的金色流光依旧平稳。

收取玉露,完成!

与此同时,空气中那高度凝聚、萦绕莲花不散的极致芬芳,虽然绝大部分内敛,但在莲花完全绽放、能量圆满的这一刻,依然有一些极其精纯的香气粒子,在光域边缘与外界空气的交界处,发生着自然的扩散与交换。青羽事先布置在石岛观察位下风向的几片“纳香片”(凝影石粉末与特殊粘合剂制成),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吸附着这些扩散出来的、稀薄却品质极高的香气精华。

时间,在无声而精密的操作中,仿佛被拉长又压缩。从花瓣离体到三滴玉露入瓶,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但对于全神贯注的我们而言,却如同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静默博弈。

当最后一片“纳香片”也被青羽用能量丝线悄然收回,所有用于采集的能量工具开始同步、匀速撤回时,我们才敢稍微松一口气,但心脏依然高悬。

因为,水下那些静止的影卫,似乎开始有了变化。

它们那朝向莲心的“朝拜”姿态开始松动,暗影般的躯体出现了细微的、仿佛从深度冥想中逐渐苏醒的蠕动。最内层的一条影卫,甚至缓缓转动了一下“头部”(如果那团蠕动的阴影有头部的话),模糊的“视线”似乎扫过了花瓣原本所在的位置,又扫过了叶心玉露消失的地方。

没有立刻暴起,但一种无形的、冰冷而粘稠的“注意”感,如同逐渐弥漫的寒雾,开始从那片光域水底扩散开来。

“撤!立刻!”青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他不再掩饰,翼翅边缘的流光骤然加速,一股柔和但坚定的推力包裹住刚刚撤回的所有物品(花瓣、玉露瓶、纳香片、能量工具),以比之前快数倍的速度,飞向我们的藏身岩缝。

同时,他单手虚按地面,一股翡翠色的能量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不是攻击,而是某种“干扰”与“掩盖”,试图扰乱我们刚刚行动残留的极细微能量痕迹,并模拟出几处自然的水波扰动和能量飘散迹象,迷惑可能苏醒的影卫感知。

岩甲和阿左早已准备就绪,在青羽发出指令的瞬间,他们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一人迅速背起靠在岩壁旁的雷(雷也早已绷紧身体,配合着发力),另一人则快速收起固定筏子的绳索和剩余的物资。我们如同一群受惊的雨燕,以最快速度、最小动静,沿着事先勘探好的、背对光域的崎岖石径,冲向石岛另一侧早已备好的芦苇筏。

身后,光域方向传来一声低沉得仿佛来自深渊的、混合着水流翻涌与能量摩擦的嗡鸣。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带着疑惑与不悦的“警告”与“探查”。水波荡漾加剧,几条影卫的暗影似乎开始上浮,但速度并不快,仿佛仍有些迟疑,或者,成熟莲花那磅礴而稳定的能量场,仍在某种程度上“安抚”或“牵制”着它们。

我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回头张望。岩甲和阿左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默契,推着载有雷和物资的筏子,冲入石岛后方一条狭窄但水流较急的水道。青羽紧随其后,翼翅微微张开,维持着干扰能量场的输出,并不断将一些沿途采集的、具有轻微能量扰乱或气味掩盖效果的沼泽植物汁液撒入水中和我们经过的路径。

我也拼尽全力奔跑,肺部因为剧烈运动和紧张而火辣辣地疼,但口中“清心化湿定神丸”残存的清凉药力支撑着头脑的清明,让我能紧紧跟上队伍,并时不时伸手扶一下筏子边缘,减轻岩甲他们的负担。

这条狭窄水道是我们事先选好的撤退路线之一,水流较急,可以快速远离石岛,且两岸多是滑不留手的岩壁和茂密垂挂的藤蔓,难以追踪。筏子在激流中颠簸前进,速度飞快。身后那令人心悸的嗡鸣声和能量波动,在拐过几个弯、冲出一片密集的“雾隐芦苇”丛后,终于被水声、风声和复杂的地形彻底隔绝,变得微不可闻。

但我们依旧不敢放松。在青羽的指引下,我们又在错综复杂的水道中穿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彻底远离“千岛泽”的中心区域,进入一片相对平缓、水道宽阔、两岸多是低矮灌木和泥滩的外围水域,才在一片生长着茂盛香蒲的浅滩旁停下。

此时,天色已近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沼泽的雾气似乎也被我们带起的风和水流搅动得淡了一些,露出东方天际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所有人都瘫倒在筏子上或浅滩边,大口喘息,汗水和沼泽的水汽浸透了衣物,冰冷粘腻,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成功的喜悦,却像一股暖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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