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五十斤米(2/2)
白天他看过案卷,也听了王福东的分析。
其实就是个误会,刘光启的问题不大,只要取得女工谅解就行。
最多批评教育加罚款。
但这些他可不打算告诉刘海中!这老家伙见风使舵,得让他吃点苦头,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人!以后使唤起来才顺手!
目送刘海中千恩万谢地离开,金毛抖了抖毛,昂首阔步走进屋。
趴下后对郑开源说:以后少让这种人来,浑身臭烘烘的。”
哟,金毛不光耳朵灵,鼻子也挺尖啊?那你闻闻我身上什么味儿?郑开源坏笑着凑过去。
金毛嫌弃地瞥他一眼:能不能成熟点?比你家小弟还幼稚!离我远点,赶紧去院子里散散烟味。”
郑开源一把抱住狗头乱揉,金毛不耐烦地噗噗噗吐了他一脸口水!
呸呸呸!金毛你故意的吧?信不信明天饿你一顿!郑开源边擦脸边往院里跑。
金毛懒洋洋打个哈欠,压根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郑开源洗漱完回到东厢房,关上门就闪进了空间农场。
假寐的金毛微微睁眼,瞄了眼空荡荡的床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屋外寒风呼啸,整座四九城都笼罩在严冬的肃杀中。
......
与此同时,吕家。
吕奉贤两口子躺被窝里闲聊,聊着聊着老吕突然来了精神。
一番云雨后,金氏惊讶地问: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金氏吃惊,老吕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坚持了五分钟!要知道这两年来,他都是两分钟就缴械的。
吕奉贤猛地坐起身:难道是因为早上喝的那个药水?
金氏纳闷:那不是治头疼眼花的吗?还能管这个?
早上喝完药,开始只觉得味道清香。
过了十来分钟,突然觉得神清气爽,看东西也清楚多了。
后来上厕所时,拉出来的又黑又臭!拉完浑身轻松,你说神不神?
金氏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厕所那么臭!原来是你干的!
吕奉贤不好意思地挠头。
金氏披衣坐起:老话说这是排毒呢!把脏东西都排出来了。”
明早我再喝喝看。”吕奉贤说着,突然又来了感觉...
第二天天刚亮,金氏就推醒吕奉贤:老头子,该喝药了!
哎哟我的老腰...吕奉贤扶着腰爬起来。
昨晚折腾太狠,差点闪了腰。
但看到老伴容光焕发的样子,他觉得值了!
洗漱完,吕奉贤小心翼翼地量好药,像品酒般慢慢啜饮,连杯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喝完药,他照例出门遛弯去了。
今天吕奉贤起晚了,赶到公厕时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他在外头等了一会儿,见有人出来立刻钻了进去。
巧的是杨老头也在里面。
看见吕奉贤慌慌张张进来,杨老头打趣道:老伙计,遛弯回来了?
嗯。”吕奉贤含糊应了声,急急忙忙解开裤带蹲下。
随着一连串响亮的声,他脸上露出舒坦的表情。
霎时间,本就气味不佳的公厕里臭气冲天。
杨老头和另外两个男人赶紧捂住鼻子屏住呼吸。
一个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杨老头年纪大憋不住,刚张嘴换气就被熏得头晕眼花。
最先受不了的那个连屁股都顾不上擦,提起裤子夺门而出,跑到几十米外才敢喘气。
另一个见状,朝吕奉贤无奈地摇摇头,也仓皇逃窜,刚到外面就吐了起来。
杨老头动作慢,被熏得眼泪直流,提裤子时差点摔倒。
他扶着墙恶狠狠瞪了吕奉贤几眼,踉踉跄跄挪出厕所,一出门就瘫坐在地,仍坚持往外爬,心里想着:快过年了,可不能死在这臭气里。
这时两个捂着鼻子的女人从隔壁女厕跑出来,看见地上爬行的杨老头赶紧上前搀扶:大爷您怎么了?
我...呜呜...杨老头泪眼婆娑地指着男厕。
两个女人以为出了事,抄起棍子壮着胆子往里走,没到门口就被臭气熏得连连后退。
正纳闷时,吕奉贤走了出来。
杨老头指着他破口大骂:老吕你个缺德玩意儿!昨儿吃了啥能拉这么臭?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昨儿个肯定也是你!
两个女人这才恍然大悟。
吕奉贤被骂得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见又有人来上厕所,他干笑两声溜之大吉,身后传来杨老头的怒吼。
刚进院子就撞见儿子吕建军提着马桶。”爹,跑这么急干啥?吕建军问。
吕奉贤支吾道:要上厕所等会儿再去。”
正纳闷时,遇见个邻居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那人冷笑道:倒马桶啊?赶紧去吧,晚了要排队。”说完扭头就走。
吕建军莫名其妙,突然尿意袭来,顾不上多想就往厕所跑。
回到家,金氏已经做好早饭。
吕奉贤洗完手刚要吃饭,见儿子神色复杂地回来,把母亲拉到屋里小声说:妈,爹昨晚吃啥了?刚才在厕所差点把人熏晕,杨大爷还在外头骂街呢,说昨天也是爹干的,有人都被熏吐了!
“那股臭味到现在都没散!熏得人都不敢靠近!爹是不是病了?”
金氏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下可丢人丢大了!
怎么偏偏今天被人撞见了!
明天得早点叫他起来处理!
“妈,您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吕建军见金氏沉默,急切地问道。
旁边的建军媳妇刚起床,正给儿子穿衣服。
听到母子俩的对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金氏压低声音道:“你们吃什么,你爹就吃什么!难不成他还能背着你俩开小灶?家里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
“那我爹是病得更重了?”
“不是!我跟你俩说,可别往外传。
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你们的,既然瞒不住了,索性今天全说了。”
“妈,您和爹瞒着我们做什么?可别吓唬儿子!”
金氏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稳重点?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