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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老赵往手心呵了口热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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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时,郑开源插话:二位有这吵架的工夫,怕是又能钓两条上来了。”

吴哥压根顾不上看热闹,全神贯注盯着鱼漂。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阎埠贵又慢悠悠提上来条七八斤的草鱼,打趣道:老吴老徐,认输吧?今儿这五毛钱我赚定了!

不就五毛钱嘛!吴哥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赵老徐见状也不吵了,专心钓起鱼来。

半小时后,几人的水桶都装得满满当当。

郑开源悄悄撤了石阵,鱼群渐渐散去。

各位叔伯,这下信我了吧?

信了信了!老赵老徐乐得直搓手。

吴哥凑过来递烟: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郑开源吐个烟圈:说了您也不信——一靠运气,二靠三大爷的秘制饵料。”

少扯淡!吴哥脸一黑。

郑开源朝阎埠贵喊:三大爷您说,是不是谁跟我走得近谁就走运?

阎埠贵边捆鱼边点头:这话不假!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我的秘制饵料也有功劳!还要不要?老价钱!

老赵老徐对饵料嗤之以鼻,却对郑开源来了兴趣:小伙子有空常来,咱们多亲近。”吴哥眼珠一转:大侄子,改天来家喝酒,给叔说道说道。”

阎埠贵立刻拆台:别去!他那酒可不好喝,当心把你绝活套走!老赵笑道:原来你小子是个高手,装得挺像啊!老徐更直接:开个价吧,教我们这手要多少钱?

不能教!阎埠贵急得直摆手,这可是保命的手艺!祖传的规矩,技不外传!众人这才作罢,但对郑开源的态度明显恭敬起来——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吃得开!

以后肯定能跟着沾光!

天色渐暗,几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吴哥趁人不注意,偷偷往郑开源手里塞了张纸条,低声说:“以后遇到难事,要是解决不了,就来西城区找我。”

说完,不等郑开源反应,挥挥手骑上二八大杠走了。

郑开源愣了几秒,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他默默记下后,把纸条收进系统空间。

老赵和老徐也先后跟他道别离开。

这次郑开源没再为难阎埠贵,打算去公交站坐车去供销社百货商店。

阎埠贵心情不错,主动把他送到公交站才骑车回家。

郑开源坐公交到了市供销总店,这里货品齐全。

他买了黄纸、朱砂、毛笔等东西,又去药店配了十几样常用药材和器具,一共花了十六块七毛。

提着东西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前院阎埠贵家亮着灯,屋里传来阵阵笑声,郑开源猜这老家伙肯定在跟家人炫耀下午的事。

中院几户人家也都亮着灯,正是饭点,估计都在吃饭。

后院飘来淡淡的菜香,可能是许大茂家在炒肉。

在郑开源来之前,整个四合院就数许大茂家和易中海家日子最滋润。

许大茂他爹许武德是娄半城的司机,母亲是娄家保姆,两口子收入不错。

何大清没跟寡妇跑之前,何家生活也挺好。

但自从他跟寡妇私奔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就过得艰难了,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偶尔还得靠何大清的师兄弟们接济。

郑开源刚把东西放进屋,隔壁何家的门就开了。

“郑大哥,你今天忙啥呢?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柱敲门进来问道。

“唉,跑了不少地方,图书馆、北海、供销社……”

郑开源含糊道。

“图书馆?北海?你去那儿干啥?离得可不近。”

何雨柱皱眉。

“图书馆看书,北海钓鱼去了。”

“钓鱼?鱼呢?”

郑开源坐在床边换拖鞋,笑了笑:“是三大爷约我去的。”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跟他去了?那还能有好?我说呢,三大爷下午回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把你的鱼都算计走了?不行,我得替你说理去!”

郑开源拉住他:“算了柱子,我不缺那点东西。”

何雨柱跺脚:“亲哥哎,人太好说话会被欺负的!”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傻柱,说啥呢?我可都听见了!”

阎埠贵端着一盘烧好的鱼块走进来。

何雨柱:“哟,三大爷,正想找您说道说道呢。”

阎埠贵瞪他一眼:“说道啥?说我占便宜?我是那种人吗?看看这是啥?”

说着把鱼递给郑开源。

何雨柱凑近一看,不敢相信:“鱼肉?给郑大哥的?”

阎埠贵抬抬下巴:“可不!我都来两趟了,看开源家锁着门又回去了。”

何雨柱惊讶:“三大爷,您今儿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阎埠贵得意道:“人都会变,别门缝里看人!我承认平时爱算计,可家里人口多,工资少,不算计日子咋过?”

他又对郑开源诚恳道:“三大爷不是不懂感恩的人!开源,你这回可帮了我大忙,让我挣足了面子!往后有啥困难尽管说,钱上帮不了,力气总有!”

郑开源一拍大腿:“好!三大爷,有您这话,咱爷俩感情更深了!”

阎埠贵笑道:“那必须的!这院里,咱爷俩的交情谁都比不上!”

“三大爷,您的心意我明白。”

郑开源点点头,倒热水洗脸。

阎埠贵起身告辞:“开源,你先吃饭,我回去了,有空再聊。”

“行,三大爷您慢走!”

送走阎埠贵,何雨柱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阎埠贵的背影直 ** 。

郑开源明知故问:“咋了柱子?”

“郑大哥,阎老抠今晚不对劲啊!像变了个人!该不会中邪了吧?”

“哈哈,就因为他突然大方了?”

“是啊!你来不久不知道,他可是雁过拔毛的主!从来只有他占便宜,哪会给人送东西!”

郑开源指指桌上的鱼:“这不就是?知道为啥吗?”

何雨柱摇头,实在想不通。

郑开源把凉了的鱼重新热了热,又烧水热了两个杂合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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