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联盟仓库的甜腻日常(1/2)
敦煌九月的风还带着风沙季的余韵,空气里漂浮的细沙被联盟仓库的暖光揉碎,化作温柔的金粉。
这座由老宅改造的仓库,木质天窗如同时光筛子,将阳光过滤成斑驳光斑,倾洒在半人高的非遗素材堆上。
木料的陈香与丝线的柔润交织,在空气中酿成一瓮岁月的私语。
左侧陈列架上,岩叔新送的傣家剪纸整齐叠放。
最顶层那张红底金纹孔雀剪纸尤为夺目,金箔剪裁的尾羽在阳光下流转着粼粼波光,纤细如发丝的纹路里藏着岩叔在傣族竹楼三昼夜的匠心。
苏晚星还记得初次触碰时,指尖传来的凉意与金箔碎屑,仿佛握住了一把坠落人间的星辰。
右侧案几上,林晓整理的苏绣古谱泛着岁月的黄晕。
棉线装订的纸页边角裹着牛皮纸护甲,每一处标注都浸透着巧思:
小箭头指引着 “金线劈丝需分八股” 的精妙,旁注 “天青配月白方显飞天神韵” 的雅致,连箭头尾部都缀着可爱的心形图案,将专业与温情融于一纸。
中央长桌铺展着常阿婆的《反弹琵琶舞》舞衣草图,淡青色布料上的飞天轮廓若隐若现。
金线勾勒的针脚残留着上次缝制的余韵,在阳光下闪烁如星屑。
布料边缘别着的便签写满叮嘱:
“飘带系三铃方得清越”“如意盘扣需绣三重金线”,歪斜的字迹里藏着老匠人一生的执着。
苏晚星跪坐在地板上,专注地将蜀锦样本按色谱分类。
指尖不慎沾染的绛红丝线,是用敦煌苏木经三日三夜浸染而成,色泽浓烈如大漠残阳。
她狡黠地瞥向低头整理沙枣糕包装的陆时衍,趁其不备,用丝线在他手背上绘出灵动的飞天飘带,连簪花细节都勾勒得栩栩如生。
“陆学霸,帮个忙?”
苏晚星仰起脸,眸光狡黠
,“最上层那卷明黄蜀锦,我要比对舞衣配色。”
她突然指着苏绣古谱上的沙枣糕屑,笑意盈盈,
“这位先生,整理资料还偷吃点心,是怕非遗素材太寂寞吗?”
陆时衍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微型画作,唇角扬起温柔弧度。
他从口袋掏出油纸包裹的沙枣糕,余温透过指尖
:“早料到某人嘴馋,特意去莫高斋买的。”
他解释道,
“这次用的是窟旁沙棘林的沙枣,天然甜度,不怕你牙疼。”
说话间,修长手指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苏晚星耳尖泛起绯色,慌忙低头掩饰。
“家人们快看!”
小夏举着手机突然凑近,直播镜头精准捕捉到这一幕,
“星姐耳尖红啦!还有陆老师手背上的飞天,这可是非遗限定款!” 弹幕瞬间沸腾:
【星姐这波突袭太绝了!建议开班教手绘!】
【陆老师这投喂操作,糖分超标警告!】
【跪求莫高斋地址!沙枣糕控狂喜!】
【星姐别躲!耳朵红得像敦煌落日!】
【建议把飞天纹在陆老师手上永久保存!】
苏晚星咬了口沙枣糕,香甜在舌尖绽放,混着沙枣颗粒的独特口感令人沉醉。
她对着镜头认真科普:
“这种绛红蜀锦采用敦煌苏木古法染色,沙漠气候赋予它独特的色泽与耐久性,常阿婆的飞天舞衣就用了同款布料。”
说着,她拿起靛蓝蜀锦迎着光展示,
“蜀锦是经纬交织的艺术,纹理粗犷适合制作舞衣;”
“苏绣则是丝线在绸缎上的诗行,最细能将丝线劈成 16 股,比发丝还纤细。”
话音未落,苏晚星的手机剧烈震动,屏幕上 “莫高窟研究中心 - 王主任” 的来电信息刺目地跳动。
她心头猛地一沉,手中的沙枣糕险些坠落。
“晚星!大事不好!” 电话那头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
“三幅清代飞天壁画拓片被盗了!就是常阿婆复原舞衣的关键资料,展柜锁被撬开,现场一片狼藉!”
“什么?!” 蜀锦样本 “啪” 地坠地,散落的绛红丝线如同凝固的血痕。
苏晚星抓起外套冲向门外,慌乱中险些撞翻素材箱。陆时衍眼疾手快扶住箱子,迅速将散落的资料收入箱中:
“别慌,我们一起去。”
他转头叮嘱小夏:
“立刻切换直播模式,向粉丝说明情况,发动大家提供线索,但务必强调安全第一。”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震惊!这可是常阿婆毕生心血!】
【IT 组已就位!马上排查周边监控!】
【景区工作人员报道!警车已封锁现场!】
【海外党随时监控黑市交易!】
【千万不能让阿婆知道,老人家受不住打击!】
【文物修复师家属发声:这种拓片一旦损毁将无法复原!】
引擎轰鸣,陆时衍驾车疾驰在敦煌的戈壁公路上。
苏晚星望着窗外飞掠的胡杨林,常阿婆的话在耳畔回响:
“这三幅拓片是飞天舞衣的活化石,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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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紧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别担心。”
陆时衍腾出一只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我们有最强大的后援团,有专业的警方,还有阿婆的记忆作为线索。”
苏晚星点头,目光却始终凝视远方
那些承载着千年技艺的拓片,绝不能就此消逝在历史长河中。
车子驶进莫高窟景区时
夕阳正把远处的鸣沙山染成浓得化不开的焦糖色,风卷着细沙打在车窗上,“沙沙” 声像谁在暗处轻轻磨牙,又像老祖宗在耳边低声叹息。
沙粒在光里浮动,连空气都透着股暖烘烘的沙质感,可研究中心门口的氛围却冷得让人攥紧衣角
铁门敞开着,蓝色警灯在暮色里一圈圈转
冷光映在门口的胡杨树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像张没画完的飞天轮廓。
常阿婆就坐在研究中心门口的青石板台阶上,背靠着斑驳的红砖墙。
墙皮掉了几块,露出里面的黄土,阿婆的后背却贴得紧紧的,像想从老墙里借点力气。
她手里攥着块绣了一半的舞衣布料,淡青色的蚕丝布上,用金线绣了半截飞天飘带,针脚细得能看清每一根丝线的走向
这是阿婆昨天熬到半夜才绣的
老花镜换了两副,还让小娟帮着穿了好几次金线,本想今天照着拓片把飘带末端的云纹补完。
此刻布料被她攥得发皱,金线都蹭得变了形,阿婆的手还在微微打颤,指腹反复摩挲着飘带,把原本挺括的丝线蹭得发毛。
指甲缝里沾着点蚕丝线的白絮,是昨天绣线时嵌进去的,她都没顾上抠。
风一吹,布料贴在她手背上,像片没力气飞的云。
“晚星丫头!”
一看见苏晚星推开车门,阿婆就猛地站起来,膝盖 “咚” 地撞在台阶上都没察觉,疼得她皱了下眉,却还是快步走过来。银质的发簪随着动作晃个不停,簪头的小铜铃 “叮铃” 响,像在替她着急
“拓片没了!就是那三幅清代的老拓片啊!”
“上面飞天舞衣的盘扣是‘如意扣’,要绣三圈金线才够亮;”
“领口的褶皱得绣‘水波纹’,每道纹间距要一样;连铜铃该缝在飘带第几寸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
“全敦煌就我能看懂这些细节!要是被人拿去改了,绣成西洋那种露脖子的蕾丝领,再说是‘敦煌正宗’,以后孩子们就再也不知道真的飞天舞衣长啥样了!”
阿婆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滴在淡青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把金线都浸得发暗。
她抬手想擦眼泪,却忘了手里还攥着布料,差点把飘带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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