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纪录片里的真相(1/2)
约翰刚灰溜溜跑下台,台下突然爆发出一声清亮的喊话:
“我可以证明!吴阿公和龙师傅说的全是真的!”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皮埃尔攥着平板电脑,快步往台上冲,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 “噔噔噔” 的响,像带着节奏的 “正义鼓点”。
他今天穿了件印着红色中国结的 T 恤,还是上次苏晚星在贵州送他的,领口虽然有点皱,却透着股亲切的 “自己人” 味儿。
“大家好,我是皮埃尔,法国纪录片导演,去年拍过《中国非遗:山里的歌声》。”
他把平板往舞台的投影接口上一插,手指因为激动还微微发颤,
“上个月我刚好在贵州的侗族村寨和苗族村寨跟拍,天天跟着吴阿公教歌、龙师傅打银饰,他们连喝口水的空儿都没有,哪来的时间见什么‘基金会’?相反,我还拍到了更过分的 ”
“你们基金会的人,居然在传习所门口威胁阿公!”
话音刚落,投影屏幕 “唰” 地亮了。
画面里是贵州侗族村寨的传习所,木质门楣上挂着 “侗族大歌传习点” 的木牌,被太阳晒得发白,牌角还缠着阿婆们编的彩绳;
墙根下摆着吴阿公平时坐的竹椅,椅边堆着孩子们忘拿的芦笙,有个芦笙的吹嘴还沾着糖渣,一看就是小辉的 —— 他总爱边吃糖边学吹笙。
很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们头发梳得油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拦住正要进门的吴阿公。
其中一个人伸手指着吴阿公的胸口,语气里的威胁都快溢出来了:
“老人家,识相点就把这份协议签了!我们基金会能让你上国际大会,也能让你永远上不了台 —— 到时候没人信你是真传承人,你教的那些老调子,也就成了没人听的‘古董’!”
吴阿公手里攥着那本泛黄的歌本,指节都泛白了,歌本的纸页被风吹得 “哗啦哗啦” 响,像是在替老人抗议。
“你们这是在毁非遗!” 老人气得声音发颤,胸口不停起伏,皱纹里都透着倔强,
“我唱了一辈子侗族大歌,教了两百多个徒弟,从没收过一分钱!凭什么要跟你们签这种赚黑心钱的协议?我不签!死也不签!” 他说完转身就往传习所里走,“砰” 地一声关上木门,画面里还能看到他靠在门后喘气的影子,手里的歌本 “啪” 地掉在地上,老人蹲下去捡的时候,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台下瞬间炸成了 “烟花厂”!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 “咔咔” 响个不停,闪光灯把舞台照得跟白天似的,连空气中都飘着 “愤怒的气息”;
前排的德国非遗专家海因茨皱着眉,掏出笔记本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都透着急躁,他跟身边的日本专家田中惠子说:“这太过分了!用传承人的名声当筹码,根本不是保护非遗,是掠夺!”
坐在后排的汤姆攥紧了手里的 “飞天剪纸”,小拳头捏得发白,小声跟身边的莉莉说:
“他们太坏了!吴阿公上次还教我唱《劝君歌》,说要好好保护非遗,他们居然这么欺负他!” 莉莉也红了眼眶,掏出纸巾擦了擦,还偷偷对着约翰跑走的方向做了个 “鬼脸”。小夏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能看到有华人粉丝举着 “反对资本造假” 的手写牌子,还有人喊 “把骗子赶出去”,弹幕更是刷得比火箭还快:
【家人们谁懂啊!这威胁也太明目张胆了!看得我拳头都硬了!】
【吴阿公好可怜但好坚定!不签就是不签!这才是传承人该有的样子!】
【皮埃尔导演你是我的神!这证据一拿出来,约翰直接连夜扛着火车跑!】
【刚才约翰脸都白了!跟纸一样!狼狈得像被抓包的小偷!】
皮埃尔指着屏幕,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股压不住的愤怒:“这段视频是我上个月 15 号拍的,当时我在跟拍吴阿公教孩子们唱《蝉之歌》,正好撞见这一幕。”
“后来我问了村寨里的人,这两个人连续三天来传习所闹,每次都拿着不同的协议 —— 第一天说‘给你钱’,第二天说‘给你名气’,第三天就开始威胁!他们根本不是想保护非遗,是想把非遗变成‘赚钱的工具’,把传承人变成‘傀儡’!”
他又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村民们的证词视频:
有抱着孩子的王婶说 “那两个西装男天天来,吓得孩子们都不敢来学歌了”;有背着背篓的李伯说 “他们还想抢吴阿公的歌本,说‘这玩意儿我们保管更合适’”;还有小辉举着芦笙说 “我看到他们推了阿公一把,阿公差点摔倒!” 每个视频都带着时间戳,清清楚楚,连最能抬杠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约翰的脸彻底白了,跟刚从面粉袋里捞出来似的。他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麦克风架,手里的黑色文件夹 “啪” 地掉在地上,里面的 “协议” 散了一地,有张纸还飘到了台下,被一个法国记者捡起来。记者翻看了几眼,突然大声说:“约翰先生!这份协议上写着‘基金会拥有侗族大歌的全球传播权,传承人不得私自教唱’,这难道不是垄断吗?你们根本不是推广,是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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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记者冲上去追问:“你之前说和吴阿公‘自愿合作’,现在看来是威胁!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约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锃亮的皮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最后,他推开围上来的记者,头也不回地往台下跑,连散在地上的协议都没敢捡 —— 那狼狈的样子,跟刚才上台时 “老子天下第一” 的傲慢简直判若两人。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喊 “骗子滚出去”“支持真传承人”,掌声和喊声混在一起,震得舞台上的灯光都轻轻晃。
吴阿公坐在台下,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龙师傅递过来的纸巾。
“阿公,咱赢了!” 龙师傅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有点哽咽,
“这些坏人再也不能欺负你了,再也不能毁咱的大歌了!”
吴阿公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突然站起来,走到舞台边,对着台下喊:
“我还要唱侗族大歌!唱给全世界听!让大家知道,真正的非遗,不是资本能抢走的!真正的传承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台下的人都跟着鼓掌,有的还喊 “唱一个!唱一个!”,
连外国专家都跟着拍手打节奏。吴阿公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劝君歌》,虽然没有伴奏,却比任何时候都响亮,歌声飘出会场,飘到了巴黎的街头,像是在告诉全世界:中国的非遗,有千千万万的人在守护!
第五章 苏晚星发言:非遗无界,共护瑰宝 —— 旗袍上的传承与对话
等台下稍微安静下来,苏晚星整理了一下蜀锦旗袍的裙摆
刚才鼓掌太用力,裙摆有点歪了。
她走到麦克风前,聚光灯落在她身上,旗袍上的飞天飘带和山歌音符在灯光下闪着光,连蜀锦盘扣都透着精致,像把整个中国的非遗都穿在了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台下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有白发苍苍的非遗专家,眼镜片上沾着灯光;
有拿着笔记本的年轻学者,笔尖悬在纸上,等着记录;
还有举着小旗子的华人粉丝,旗子上印着 “中国非遗加油”,风一吹就轻轻晃。
苏晚星的心里突然很踏实,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支持她。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 她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声音清亮又坚定,像山间的泉水,“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所谓的‘国际合作’,不过是资本用威胁和造假编织的谎言。”
“我想跟大家说,中国的非遗,从来不是某个人、某个公司的‘私有财产’”
“它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财富,是长在泥土里、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宝贝,是阿婆手里的沙枣糕,是阿公怀里的月琴,是孩子们唱跑调的山歌。”
她伸手指了指台下的吴阿公,老人正抱着老月琴,轻轻摸着琴身上的木纹
那是他弹了四十年的琴,木纹里都浸着歌声
。“吴阿公今年七十八岁,唱了六十年侗族大歌。他教孩子们唱歌,从来没收过一分钱,还自己掏腰包买芦笙、印歌本;”
“有孩子家里穷,他就把孩子接到家里住,管吃管住,早上给孩子煮糯米粥,晚上陪孩子练歌。”
苏晚星的声音有点软,
“他图什么?不图名,不图利,就怕这歌没人传了,怕老祖宗的声音断了,怕以后的孩子再也不知道‘侗族大歌’是什么。”
接着,她又指向龙师傅,龙师傅赶紧站起来,举起手展示手上的茧子
那是常年握錾子磨出来的,每道茧都对应一种银饰花纹。
“龙师傅做苗族银饰四十多年,手上的茧子厚得能磨破纸。他能把‘蝴蝶妈妈’的故事刻在银镯子上,能把侗族大歌的歌词錾在银项圈上 —— 他常说‘银饰会旧,但故事不能旧’。”
“上次有个外国游客想花高价买他的‘蝴蝶妈妈’银簪,说要当‘收藏品’,他没卖,说‘这簪子要传给学银饰的孩子,不是用来摆着看的’。”
台下的人都安静地听着,有的悄悄擦眼泪,有的拿出手机录像,想把这些话记下来。
法国非遗协会的会长皮埃尔?勒梅尔点了点头,跟身边的人说:
“这才是非遗该有的样子 —— 有温度,有灵魂,不是冷冰冰的商品,不是资本的筹码。”
苏晚星继续说
“我们中国非遗联盟,做的就是帮这些传承人‘搭台子’”
“帮他们整理歌本、修复老物件,帮他们把非遗介绍给更多人。我们欢迎所有真心热爱非遗、想保护非遗的人来合作,”
“比如皮埃尔导演,他拍的纪录片让更多法国人知道了中国非遗;比如汤姆,他学傣家剪纸,还教给英国小朋友,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坚定:“但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用非遗造假、牟利!绝不允许有人把非遗变成‘赚钱的工具’,把传承人变成‘傀儡’!因为非遗不是商品,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魂,是我们每个人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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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 —— 比刚才送约翰下台时的掌声更响、更持久,像是要把整个会场都震翻。马可主席首先站起来鼓掌,他手里拿着苏晚星之前送的蜀锦书签,高高举起来:“苏小姐说得对!非遗是全人类的财富,应该用来交流,不是用来垄断!应该用来传承,不是用来造假!”
其他国家的专家和传承人也跟着站起来,有的还挥舞着手里的非遗小物件:
日本的田中惠子举着和纸灯笼,灯笼上的樱花图案在灯光下特别温柔;
非洲的卡伦举着木雕面具,面具上的花纹刻得特别精致;
墨西哥的露西亚举着彩色剪纸,剪的是当地的节日场景,热闹得很。场面特别热闹,像是一场 “非遗联欢会”。
田中惠子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张叠得整齐的和纸,纸边还带着淡淡的竹香。
她递给苏晚星,笑着说:
“这是我用祖传的‘楮树造纸法’做的和纸,上面印着中国的蜀锦回纹图案 —— 我想跟你们合作,把蜀锦的纹样印在和纸上,做新的非遗手作,比如笔记本、书签,让更多人知道‘和纸 + 蜀锦’的美。”
苏晚星接过和纸,指尖触到细腻的纸页,心里暖暖的:
“我很乐意!我们还可以一起教孩子们做,让他们知道不同文化可以这么美!”
卡伦也走上台,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我想跟龙师傅合作,把苗族银饰的工艺和非洲木雕结合 —— 比如在木雕上镶银片,刻上中国的飞天和非洲的图腾,肯定特别好看!”
龙师傅赶紧站起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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