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顶流:重生后她靠综艺杀疯了 > 第115章 土楼里的《月光光》

第115章 土楼里的《月光光》(1/2)

目录

为了找到能让资本彻底闭嘴的 “王炸证据”,张阿婆攥着布包揣着铜钥匙,领着众人往村寨最深处的老祠堂走。

三月的太阳暖烘烘的,可越靠近祠堂,越能感觉到一股沉得下心的静

路两旁的老樟树得两人合抱,树皮上的纹路像老人的皱纹,树下偶尔能看见村民摆的石凳,上面还留着没喝完的客家米酒碗,连风都放慢了脚步,怕惊扰了这藏着故事的地方。

“咱这老祠堂啊,比我还大呢!我太爷爷那辈就有了,以前逢年过节全族的人都来祭祖,现在虽然人少了,但里面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

张阿婆走得慢,手指偶尔会摸过路边的竹篱笆,上面还挂着去年晒的干辣椒,

“你们看那石狮子,我小时候总爱爬上去骑,现在都风化得看不清脸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苏晚星顺着阿婆指的方向看,祠堂门口的一对石狮子果然 “满脸沧桑”,狮头的鬃毛都磨平了,却依旧透着股镇宅的威严。

朱红的木门上挂着个比巴掌大的铜锁,锁芯里积了层薄灰,阳光照在上面,锈迹斑斑的锁身倒泛出点古旧的光。

张阿婆从布包里掏出铜钥匙,钥匙柄上 “张氏宗祠” 四个字虽然模糊,却能看清是手工刻的,边缘还留着当年的凿痕。

“这钥匙啊,是我公公传给我的,他说这是咱张家的根,丢了钥匙就丢了念想。”

阿婆的手抖了两下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 一声轻响,锁开了的瞬间,像是打开了时光的闸门

推开木门时,“吱呀” 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一股混合着老木头、灰尘和淡淡香灰的味道扑面而来,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斑里飞舞,像撒了把会动的碎金。

祠堂里比想象中宽敞,正中间摆着个供桌,上面放着几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还有没燃尽的香灰。两边靠墙摆着十几个木柜,每个柜子上都贴着红纸条,纸条上的字有的褪色了,有的还清晰 ——“光绪年歌本”“民国二十一年唱片”“1950 年录音带”“客家织锦纹样图”,光看标签就知道这里藏着多少宝贝。

“这些木柜啊,是我公公当年特意请木匠打的,用的是本地的杉木,防潮,放几十年都不坏。” 张阿婆走到标着 “光绪年歌本” 的木柜前,手指轻轻拂过柜面,“这里面装的,就是我太奶奶传下来的歌本,她当年可是咱这一带最会唱春歌的,好多姑娘都来跟她学。”

小李赶紧从包里掏出白手套戴上,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

“阿婆您放心,我轻点拿,绝不弄坏。”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里面用蓝布层层包裹着一本厚厚的书,蓝布的边角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米黄色纸页。打开蓝布的瞬间,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 这是本线装书,纸是当年的宣纸,虽然泛黄发脆,却依旧挺括,封面上用毛笔写着 “客家春歌集”,字体是工整的楷书,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梅花,一看就是用心写的。

“我的天!这纸也太有质感了吧!”

苏晚星凑过去看,忍不住小声感叹,“阿婆,这毛笔字是您太奶奶写的吗?”

张阿婆笑着点头,眼睛里满是骄傲:“是啊!我太奶奶小时候读过书,字写得可好了!她还教我认过字呢,说‘字是人的脸面,歌是人的心声’,写字要认真,唱歌也要用心。” 她指着第一页的歌词,“你们看这个《月光光》,是她亲手抄的,二十岁,跟晚星你现在差不多大。”

小李拿着放大镜仔细看,边看边念:

“‘月光光,照厅堂,阿妹织布忙又忙,织件新衣给阿郎,阿郎笑得喜洋洋’”

“跟现在阿婆唱的歌词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这纸的年代,还有笔迹的老化程度,绝对是光绪年间的,比那公司注册时间早了一百多年,这就是铁证啊!”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我得发给律师,让他们看看这重量级证据!”

小夏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怼近歌本,连纸页上的墨点都拍得清清楚楚:

“家人们!你们看这老歌本!光绪年间的!比资本的公司年纪还大!这才是真正的非遗活化石啊!” 弹幕瞬间炸了,刷得比祠堂的灰尘还密:

【我的天!这也太珍贵了吧!建议送博物馆收藏!】

【资本看了这歌本,脸不得肿成猪头?】

【阿婆太奶奶也太厉害了吧!字好看歌也编得好!】

【求科普!“阿郎” 在客家话里是啥意思啊?是老公吗?】

苏晚星刚好看到这条弹幕,立刻问阿婆:“阿婆,‘阿郎’是不是就是客家话里‘老公’的意思呀?”

张阿婆笑得眼睛眯成缝:“差不多!以前咱客家姑娘都这么叫自己的心上人,现在年轻人都叫‘老公’‘男朋友’了,不过有些老歌里还这么唱,听着亲切。” 她翻到另一页,指着 “金黄菜花开满坡,阿妹送饭给阿哥” 的歌词,“你看这个‘阿哥’,就是哥哥或者情郎的意思,咱春歌里全是这些家常话,听着就像在说自己的事。”

喜欢顶流:重生后她靠综艺杀疯了请大家收藏:顶流:重生后她靠综艺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正聊得热乎,突然 “吱” 的一声,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从柜顶掉下来,摔在地上还打了个滚,然后飞快地往墙角跑。苏晚星本来正凑在歌本前看歌词,冷不丁看见这小东西,吓得 “啊” 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弹起来,一把抓住旁边陆时衍的胳膊,眼睛闭得紧紧的,连声音都带了哭腔:“老鼠!有老鼠!陆时衍你快把它赶走!”

陆时衍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一边伸手拍着苏晚星的背安抚,一边弯腰用脚轻轻把小老鼠往门外赶:“别怕别怕,就是只小老鼠,估计是来给老歌本当‘守护神’的,你看它多小,又不咬人。”

旁边的小燕笑得直拍手:“苏老师你怎么这么胆小啊!小老鼠又不可怕,我还抓过呢!”

苏晚星睁开一条眼缝,看见老鼠已经跑出门了,才慢慢松开陆时衍的胳膊,脸都红了:“我... 我就是突然看见吓了一跳,谁知道它会掉下来啊!”

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递给苏晚星:“好啦不笑你了,吃颗糖压压惊,还是你爱吃的橘子味。” 苏晚星接过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果然让她镇定了不少,嘴上却还嘴硬:“我才不是怕老鼠,就是反应快!”

弹幕早就笑疯了,刷得满屏都是:

【救命!星姐的反差萌也太可爱了吧!刚才还霸气护歌本,现在怕老鼠怕成这样!】

【陆老师也太会哄了吧!还随身带糖!嗑到了嗑到了!】

【小老鼠:我就是来串个门,怎么还把人吓着了?】

【建议大黄来守祠堂!看老鼠还敢不敢来!】

说到大黄,还真就听见 “汪汪” 两声,大黄不知从哪儿跑了进来,尾巴摇得像小扇子,凑到苏晚星脚边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苏晚星摸了摸大黄的头,忍不住笑了:“还是大黄靠谱,以后祠堂就拜托你守护了!”

从祠堂出来,张阿婆说要带大家去她的老房子,说阁楼里还有 1950 年录的《月光光》录音带,“那是我年轻时的声音,你们听听,跟现在是不是不一样。” 老房子在祠堂旁边的小巷里,是栋土坯房,屋顶盖着青瓦片,屋檐下挂着串玉米和红辣椒,门口摆着个石磨,磨盘上还留着当年磨豆浆的痕迹。

“这房子啊,我嫁过来就住这儿,快五十年了,虽然旧,但住得舒服。”

阿婆推开木门,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有张是她和爷爷的结婚照,还有张是她教小时候的小燕爸爸唱山歌的照片,

“你们看那张,是小燕爸爸五岁的时候,非要跟我学唱《月光光》,唱跑调了还不承认,跟小燕现在一个样。”

小燕凑过去看,吐了吐舌头:“阿婆!我才不会跑调呢!我唱得可好听了!”

阿婆笑着捏了捏小燕的脸:

“好好好,我们小燕唱得最好听。” 她搬来一架木梯,梯子的木头已经被磨得光滑,

“录音带在阁楼上,我上去拿,你们在

苏晚星赶紧扶住梯子:“阿婆我扶着您,您慢点儿,别摔着。” 陆时衍也凑过来帮忙稳住梯子:“对,阿婆您小心,我们扶着没事。”

阿婆踩着梯子往上爬,木梯发出 “吱呀吱呀” 的声响,像是在跟着哼歌。她伸手从阁楼里翻了一会儿,掏出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找到了!就是这个!” 下来的时候,阿婆还顺便拿了个旧相框,“这是我和我奶奶的合影,她那时候都七十多了,还能唱《月光光》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