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可开交（1/2）

与此同时，青青佳园另一栋顶层公寓里，陆寻屿站在全景落地窗前，同样俯瞰着城市的圣诞夜景。

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身形挺拔，手中拿着一杯威士忌，他身后的书桌上，一台经过特殊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封刚刚收到的邮件回复。

邮件正文措辞专业得体，是他熟悉的风格。

看着邮件末尾那句“期待与您和凌宇团队的交流”，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复杂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怀念，有愧疚，有某种深沉的决心，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痛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回复了，按计划进行”

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

“明白，陆总，所有安排都已就绪”

“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圣诞快乐，阿兰”

“您也圣诞快乐，老板”

挂断电话，男人将杯中的酒饮尽。烈酒划过喉咙，带来灼热的温度。

“知知，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窗外的雪絮絮叨叨下了一天，临到傍晚也没停的意思，把天光捂得昏昏沉沉，房间里没开灯，顾知知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条薄毯，盯着电视屏幕。

里面正放着一部热闹的阖家欢电影，欢声笑语隔着玻璃似的，透不过来，只留下些晃动的、模糊的光影，在她没什么焦距的眼底明明灭灭。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一潭快要凝固的安静。

顾知知没动，直到那震动坚持不懈地响到第二轮，她才慢吞吞地伸手摸过来，看了眼屏幕。

是江景琛。

指尖顿了顿，划过接听。

“喂？”

她开口，嗓子有些哑，清了清，也没清出多少生气。

“知知”

听筒那头传来江景琛的声音，背景很安静，衬得他那把惯常沉稳的嗓子格外清晰，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斟酌。

“在家？”

“嗯”

“晚上……”

他停了一下，像是观察她的反应，尽管隔着电波什么也看不到。

“一起吃个饭？今天圣诞，外面挺热闹，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火锅店……”

“下次吧”

顾知知没等他说完，声音平平地打断。

“最近没什么胃口，想在家歇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能想象江景琛此刻的样子，一定是微微蹙着眉，那张被军营和风沙磨砺出硬朗线条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笨拙的困惑和小心。

他休一次假不容易，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特意赶在圣诞前回来，她知道他什么意思，那层窗户纸，他还没捅破，或许是觉得时机不对，或许……是别的。

“那……”

江景琛还想说什么。

顾知知的手机有新的来电提示音插了进来，屏幕顶端跳出“南星”的名字。

“南星找我，我先接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说，带着点解脱的意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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