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怀疑的转移（1/2）

时间：2525年11月5日，博爱之城

乌拉·莫加姆站在悲怆先知面前，汇报侦查结果。

“结论：丰饶星系确实存在异常，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两种已知来源。”

他调出报告：

“第一，人类实验性武器。他们在格拉兹海姆使用了基于先行者合金的地质武器，在轨道电梯事件中测试了某种‘回声装置’（可能是初步的惯性操控技术）。这些武器效果有限，但解释了大部分异常。”

“第二，先行者遗迹的自发活动。北极设施的静默制图机在战斗期间有能量波动，可能引发了局部的空间扰动，影响了货舱轨迹。”

悲怆先知沉默地听着。然后他问：“那么‘天堂灵柩号’上的纳米材料呢？还有野猪兽报告的‘影子’？”

“纳米材料可能来自北极设施——工程师比较轻曾接触该设施，可能携带了微量材料回到空间站，在战斗中被爆炸抛射到‘天堂灵柩号’上。”莫加姆说，“至于‘影子’……战场幻觉。我们已经处理了所有声称目击的士兵。”

先知的手指在力场平台上轻轻敲击。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被精心编排过的解释。

每一条异常都有合理解释，每一个疑问都有答案。但这反而让先知更加怀疑——宇宙很少如此整齐。

“你的个人看法，莫加姆？”先知突然问。

老技术祭司迟疑了。他的四只眼睛看向远处发光的水晶，那里储存着他在先祖档案馆找到的禁忌记录。

“尊贵的主教，”他最终说，“在古老的传说中，有关于‘裂隙行者’的记载。它们不是神明，也不是凡人，而是……观察者。据说它们会在重大事件的边缘出现，记录，偶尔轻微拨动命运的丝线，但从不直接介入。”

“你认为那是真的？”

“我认为，”莫加姆谨慎地选择词汇，“如果这样的存在是真的，那么它们不会留下容易被发现的痕迹。我们现在找到的这些‘证据’……要么太明显，要么太容易被解释。如果真有观察者，它们应该更……高明。”

悲怆先知明白了他的潜台词：目前找到的证据，可能本身就是误导。

“所以你的结论是？”

“我建议，继续侦查，但扩大范围。”莫加姆说，“不仅仅在丰饶星系，而是在所有人类-星盟交战的前线。如果观察者存在，它们不会只关注一个战场。我们可以寻找模式——在不同战役中重复出现的、微小的、难以解释的‘幸运’或‘异常’。”

“这需要资源。”

“但可以隐藏在‘光荣阻截舰队’的常规侦查任务中。”莫加姆说，“舰队指挥官里帕·莫拉米是个敏锐的战士，如果给他暗示，他会留意战场上‘不对劲’的细节。”

悲怆先知思考良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但记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如果有观察者，我们必须第一个找到它们，然后……决定如何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加大对人类实验武器研究的关注。如果他们真的在利用先行者碎片制造新武器，我们必须在他们造出真正威胁前，净化所有相关设施。”

“明白。”

莫加姆离开后，先知独自悬浮在档案库中。他调出星图，看着上面标记的无数人类殖民地。

这场圣战，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了。

但无论如何，人类的净化必须继续。至于那些可能的“影子”……如果他们胆敢挡在朝圣之路上，那么星盟不介意多净化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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