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山河作契，岁岁年年（2/2）

“还记得当年我们立盟誓碑的场景吗？”云衔霜轻声道，“那天的篝火很旺，慕容家主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你的手说要和宫门永世结盟。”

“当然记得。”沈清寒握住她的手，目光悠远，“那天你穿着月白色的宫装，站在我身边，眼里的光芒比篝火还要亮。”

云衔霜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沈念安和沈念霜相视一笑，悄悄地跑到一旁的花丛里摘花去了。

沈清寒转头看向云衔霜，眼中满是郑重：“衔霜，这一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云衔霜看着他，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想起当年初入宫门时的步步惊心，想起归墟岛一战的生死相依，想起这十余年的相濡以沫，心中百感交集。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道：“清寒，能与你执手相看山河，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夕阳西下的时候，一家人回到了执刃寝宫。庭院里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有嬷嬷做的樱桃糕，有炖得软烂的排骨，还有沈念霜最爱的糖醋鱼。

沈清寒打开一坛慕容家送来的醉仙酿，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他举起酒杯，看着满桌的亲人，声音温和而坚定：“今日，是我们一家人难得的相聚。我敬大家一杯，愿我们的宫门永世安宁，愿我们的江湖岁岁太平，愿我们一家人，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爹爹说得好！”沈念霜举起酒杯，脆声道。

沈念安也举起酒杯，郑重地说道：“孩儿敬爹爹娘亲，愿你们福寿安康，岁岁无忧。”

云衔霜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的水汽终于落了下来。她举起酒杯，与沈清寒轻轻一碰，轻声道：“愿山河作契，岁岁年年。”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欢声笑语回荡在庭院里，回荡在旧尘山谷的暮色中。

夜色渐深，星光满天。沈清寒和云衔霜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着漫天的星辰，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沈念安和沈念霜早已睡熟，房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你看，那颗星星还是那么亮。”云衔霜指着天边的启明星，轻声道。

沈清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笑意。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春水：“它会一直亮着的。就像我们的守护，会一直都在。”

云衔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啊，会一直亮着的。

只要还有爱，还有坚守，还有传承，这守护的光芒，就永远不会熄灭。

月光温柔，花影婆娑。旧尘山谷的夜晚，宁静而美好。

属于沈清寒和云衔霜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最温柔的句点。

而属于江湖的传奇，依旧在继续。

山河作契，岁岁年年。

太平人间，永世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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