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密营初整待锋芒（2/2）

“都愣着干什么？”向羽扬声道，“洗完手过来吃饭，下午练格斗！”

“是！”少年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劲头。

向羽站在院门口，望着远处连绵的青龙山。沈茂选的地方极好，山深林密，既隐蔽又适合野外训练。他已在心里拟好了训练章程：先练三个月体能，再教格斗、射箭、潜伏，最后是小队配合。这些孩子底子薄，不能急，得一点点磨，磨出筋骨，磨出血性。

“向大哥，您看这是啥？”一个少年举着块烤得金黄的红薯跑过来，是今早训练最刻苦的那个。

向羽接过，咬了一口，又甜又面。少年挠着头笑：“是山下张大爷送的，他说……说多亏了皇长孙殿下的土炕，他孙子今年冬天没冻着，特意烤了红薯送来道谢。”

向羽心中一动。这几日他下山买东西，听到的都是类似的话——卖菜的大娘说“火炉省柴，煮水快”，打铁的汉子说“土炕暖和，夜里能多打两把刀”，连茶馆里说书的先生，都把“皇太孙造暖具”编进了新段子。

没有一句坏话，全是实打实的感激。

向羽握紧了手中的红薯，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口。他忽然明白，自己训练这些孩子，不止是为了报答朱允凡的知遇之恩，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

暮色渐浓，京城的灯笼全亮了起来，像一条蜿蜒的火龙。蓝焰狮酒楼里，沈茂正指挥伙计给靠窗的桌子上摆上元汤圆，眼角瞥见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是风卫的人，正按着约定的暗号点头，示意向羽那边一切安好。

沈茂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后堂。墙上挂着一幅京郊地图，青龙山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三月为期，初见锋芒”。这是朱允凡的亲笔。

后厨里，高要正核对明日要送往东宫的食材清单，听见沈茂进来，抬头道：“向羽那边的厨子说，孩子们今日吃了三斤羊肉，二十斤鸡蛋，照这势头，怕是得再加些份额。”

“加。”沈茂毫不犹豫，“殿下说了，钱不够从酒楼账上支，务必让他们吃好。”

高要应了，低头继续写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窗外的烟花骤然炸开，映亮了两人眼中的笃定。

东宫深处，朱允凡已洗漱完毕，躺在铺着厚褥的床上。土炕的余温透过褥子传上来，暖得人昏昏欲睡。脑海中，董健与富秋兴的意识渐渐沉寂，像两盏调暗的灯，只留主魂在梳理今日的种种。

空间里的种子，蓝焰狮的收益，向羽的训练，百姓的称颂……这些看似零散的线，正一点点织成一张网，一张属于他的、笼罩在大明之上的网。

“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9%……”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夜露，轻轻落在意识边缘。朱允凡闭上眼，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未来还长，他有足够的耐心，让这张网，越收越紧。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照亮了上元节的夜空，也照亮了一个少年皇孙隐秘而宏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