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寒灾肆虐生灵（2/2）

朱允凡转身看向皇宫的方向，心中暗道：皇爷爷，孙儿不能等了。

……

三日后，城郊流民聚集的窝棚区，来了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工匠，带着青砖、黄土和工具，在空地上搭起了一个暖炕样板。

“这是啥？垒个土台子就能暖和？”一个流民抱着胳膊，怀疑地看着。

工匠头是个山西汉子，嗓门大：“你别不信！这叫暖炕，俺们老家都用这个！烧一锅水，整个炕都热乎，睡上去比盖三床被子都强！”

说着，他点燃灶台，添了一把柴。半个时辰后，他让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孩坐到炕面上，那孩子先是怯生生的，过了一会儿就瞪大了眼睛：“娘！不冷了！真的不冷了！”

周围的流民顿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搭。工匠们一边演示，一边教：“看到没？这烟道得这么拐，不然呛烟……炕面要铺石板，防烫……”

朱允凡混在人群中，看着百姓们从怀疑到好奇，再到争相学习，心中稍安。他让沈茂买了足够的青砖和柴，免费发给百姓，又请了几十个工匠，分成十组，在京城周边的村落、窝棚区巡回教学。

“蓝焰狮”酒楼的伙计们也没闲着，有的去茶馆帮着宣传，有的给冻病的百姓送药，有的帮着老人搭炕。富秋兴设计的简易煤球也派上了用场——将煤粉和黄土按比例混合，加水搓成球晒干，燃烧时间是木柴的三倍，烟还小，价格比木炭便宜一半，很快就成了抢手货。

渐渐地，京郊的窝棚里升起了不一样的炊烟。有百姓搭好了暖炕，夜里不再需要挤在一起，孩子的哭声少了，清晨的咳嗽声也轻了。一个曾失去孙子的老汉，摸着自家热乎乎的炕面，对着朱允凡的方向磕了个响头：“贵人啊，您是救苦救难的贵人啊……”

……

消息传到皇宫，朱元璋正在看各地送来的灾情奏报，见顺天府奏报“京郊流民冻死人数锐减，皆因暖炕之助”，不由得又惊又喜，立刻召来朱允凡。

“你这小子，竟瞒着朕自己动手了？”朱元璋看着孙儿冻得发红的耳朵，语气带着责备，眼底却满是心疼。

“孙儿只是做了该做的。”朱允凡道，“皇爷爷，暖炕推广之所以慢，一是百姓不信，二是地方官不力。孙儿想请皇爷爷下道严旨，凡推诿不办、延误推广者，严惩不贷；再让锦衣卫去各地巡查，看看是谁在渎职。”

朱元璋点点头，立刻提笔写旨：“准！朕不仅要严惩，还要重赏！谁能在一个月内让辖地百姓都用上暖炕，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他将圣旨交给太监，对朱允凡道：“你做得对，民生大事，等不得，也靠不得旁人。朕老了，有些事反应慢了，以后这担子，还得你们年轻人多挑挑。”

朱允凡心中一暖：“孙儿不敢当。”

朱元璋看着窗外的雪，忽然道：“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但朕知道，有你在，这冬天总会过去的。”

“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5%……”

“检测到宿主推动暖炕大规模推广，“民心值”+，“系统激活进度微量增长……当前进度：38.6%……””

虽然只是0.1%的增长，却让朱允凡看到了希望。他知道，这0.1%的背后，是无数个家庭不再受冻，是无数个孩子能在暖炕上安稳入睡。

富秋兴和董健的情绪也轻松了些，仿佛能感觉到那些渐渐暖和起来的屋子。他们与朱允凡早已融为一体，他的心跳，是他们的脉搏；他的行动，是他们的意志。

“还不够。”朱允凡望着远方，“暖炕只能过冬，要让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还得靠土豆，靠水车，靠更多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东西。”

寒风依旧在吹，但窝棚里的暖炕已经热了，煤球的烟火气弥漫在街巷里，带着生生不息的希望。朱允凡知道，这个冬天很难熬，但只要他不停步，总有一天，大明的每一个冬天，都会温暖如春。

而那些阻碍温暖的力量，终将在这生生不息的希望面前，消融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