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民心向麒麟（2/2）

甚至连西南边陲的土司，都从往来商人嘴里听到了这位皇长孙的事迹，纷纷感叹：“明朝的小皇孙，比那些只会派官来要钱的强多了，若是他当皇帝，或许咱们能少些刀兵。”

民心如秤，称得出谁在说空话，谁在办实事。朱允凡的话，像一股清流，洗去了百姓对皇室的疏离，让他们第一次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皇长孙，好像和他们离得很近。

……

千里之外的北平，燕王府。

姚广孝捧着刚送到的密报，反复看了几遍，眼中精光闪烁。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朱允凡在御书房的言论，从“百姓为师”到“大明之道”，一字不落。

“主公，”姚广孝将密报递给朱棣，语气凝重，“次子了得，未来可期啊。”

朱棣接过密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却化作一声苦笑：“看来，我朱棣这辈子，真只能做个藩王了。”

他戎马半生，自认雄才大略，也曾有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可看完朱允凡的言论，他彻底放下了。

这孩子不仅有见识，更有民心。那句“民的苦就是大明的苦”，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说了能让人信服，更是难上加难。有这样的侄子将来继承大统，或许……真的比自己更合适。

“也罢。”朱棣将密报放在桌上，语气释然，“有这样的侄子，守护好北境，让他能安心做他的‘大明之道’，也是一大荣幸。”

姚广孝看着朱棣，眼中露出赞许。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公能看清这一点，是幸事，也是大明的幸事。

……

消息传回南京，朱元璋看着各地密报，心中百感交集。

反对者不少，多是些守旧的文臣和士族；但支持者更多，有武将，有小吏，更有无数未曾留下姓名的百姓。

“凡儿，你看。”朱元璋将一份密报递给朱允凡，上面写着陕西百姓为他立了长生牌位，祈祷他“平安长大，将来做个好皇帝”。

朱允凡接过，看了一眼便放下，神色平静：“皇爷爷，百姓的期盼，就是最重的担子。孙儿现在说的再好，将来若做不到，这牌位，也会被砸了。”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孩子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他不怕朱允凡说错话，就怕他不敢说话；不怕他年少轻狂，就怕他被规矩磨平了棱角。

“放心。”朱元璋沉声道，“有朕在，谁敢拦着你做事？那些说你‘离经叛道’的，朕替你挡着；那些敢扣赈灾粮、害百姓的，朕替你杀了。你只管往前闯，把你说的‘大明之道’，一步步走出来。”

朱允凡心中一暖，躬身行礼：“谢皇爷爷。”

“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5%……”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平淡，但朱允凡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或许是民心的汇聚，或许是皇爷爷的决心，这些无形的力量，比任何系统奖励都更让他安心。

窗外，秋阳正好，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朱允凡知道，他说的话能传遍天下，不仅因为他是皇长孙，更因为那些话里藏着百姓的心声。

未来的路还很长，反对的声音不会消失，阻碍也不会少。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空谈；走的每一步，都踩着坚实的土地；身后，有皇爷爷的支持，更有千万百姓的期盼。

这样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离经叛道”的指责，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远在东宫的吕氏，听闻朱允凡的言论传遍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气得砸碎了手中的茶杯。她想不通，为何朱允凡说什么都能得到认可，而自己和文儿费尽心机，却始终无法撼动他分毫。

“朱允凡……”吕氏望着御书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她不知道，此刻的朱允凡，早已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蓝焰狮”酒楼即将开张，土豆试种在北境展开，改良的水车图纸已送工部……他的“大明之道”，早已不是空谈，而是在一步步变为现实。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这股力量，终将推着大明，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