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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京城擂台 一战成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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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王秀英紧紧抓着女儿的胳膊。

她这辈子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没见过这么多人。

林晚揽着母亲的肩膀,低声安抚:“妈,别怕。就跟在家里一样,该绣绣,该说说。”

王秀英点点头,目光却有些茫然。

大赛决赛设在国家工艺美术馆。

气派的展厅里,二十组进入决赛的作品陈列其间。

陶瓷、木雕、漆器、金属工艺……琳琅满目。

“现代生活服饰”类的展位在东南角。

林晚和母亲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约六平米的开放式展台。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墨绿丝绒旗袍”和“远山如黛大衣”从防尘罩中取出,挂在精心准备的模特架上。

又在旁边布置了一个小工作台,放上绣绷、丝线、剪刀。

按照要求,决赛需要现场演示技艺。

布展时,林晚悄悄观察其他选手。

有的团队阵容豪华,带着助理和翻译。

有的作品科技感十足,融合了智能面料。

相比之下,晚秀坊的展位朴素得有些寒酸。

但当她将母亲那两件作品完全展现出来时,周围渐渐安静了。

那抹墨绿丝绒上傲雪的寒梅,那件羊绒大衣上隐现的远山。

没有炫技,只有一种沉静的、直抵人心的美。

几位路过的评委,都不由自主地驻足,低头细看。

王秀英似乎找到了感觉。

她坐在工作台前,捻起一根丝线,开始在一块素绢上演示一种独特的“渐变套色”针法。

动作舒缓,神情专注。

仿佛周遭的喧嚣都消失了。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力量。

下午是答辩环节。

抽签顺序,晚秀坊排在倒数第三。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前面的选手,有的慷慨激昂,有的展示酷炫的PPT。

林晚默默听着,记下评委们的关注点。

她发现,评委们问得最多的是:创新点在哪里?文化内涵如何体现?市场可持续性如何?

轮到她们了。

王秀英站起身,走到台前。

灯光打在她身上,靛蓝布衣在满室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

“各位老师,我叫王秀英,是个绣花的。”

开场白让严肃的评委们微微一怔。

“我家三代绣花。我绣了大半辈子。”

“以前绣在画上,挂在墙上。现在,我想绣在衣服上,穿在人身上。”

“我觉得,老祖宗传下来的好看,不该只活在墙上,该活在日子里。”

她指向身后大屏幕上播放的作品细节图。

“这枝梅,是我看老家后山雪里梅花时记住的样子。绣在衣上,是想着,穿衣的人心里也能有枝不怕冷的梅。”

“这片山,是青河那边的远山。绣在背上,是盼着,负重前行时,心里有片开阔地。”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有人问我,这东西卖这么贵,值吗?”

“我说,我卖的,不是丝线,不是工钱。我卖的,是我几十年看山看水看花看进心里的那点‘样子’,和把这‘样子’一针一线‘请’到布上的那份工夫。”

“这值不值,买的人说了算。我只管把我心里的‘好’,绣实在了。”

五分钟陈述,她没有照念稿子,完全是自己的语言。

朴实,真诚,却句句砸在点子上。

评委提问环节。

一位资深设计评委问:“王老师,您的作品非常美。但您认为,这种高度依赖个人技艺和审美的模式,如何实现规模化传承?毕竟非遗保护不能只停留在少数大师手里。”

这个问题很尖锐。

林晚的心提了起来。

王秀英想了想,答道:“老师,树长得高,是因为根扎得深。我的手艺,是从我姥姥、我妈手里,一针一线传下来的。她们没教我‘规模’,只教我怎么把线走‘活’了。”

“我现在也带徒弟,不图快,就图她们能把手里的针‘拿稳了’,能把眼睛‘练亮了’。”

“至于规模……我没那么大本事让千万人都绣成这样。但我能把绣成这样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好,让更多人看见、懂得。有人懂了,喜欢了,这手艺的‘根’,就有人接着往下扎了。”

“我觉得,传承就像点灯,一盏亮了,能照见下一盏。不一定非要一下子把满屋子都照亮。”

另一位评委追问:“那市场呢?您的定价很高,如何让更多普通消费者接触和接受?”

王秀英摇摇头:“我不是做给所有人穿的。我是做给那些看得懂、也愿意为这份‘看懂’花钱的人穿的。”

“就像好茶,不是人人都喝得出好坏,但总有人愿意为那口‘回甘’付钱。”

“我的‘活儿’,就伺候好这些‘知味’的人。他们在了,我这盏灯,就能一直亮下去。”

回答得毫不妥协,却自有其逻辑。

答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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