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不作妖,何来镇妖之说?(1/2)
“责罚?”
柳娉婷听到萧玄澈提及要责罚谢凝,目光扫过晾衣绳上那二十几只被五花大绑、翅羽凌乱的鸽子,又落在地面散落的鸽毛与碎骨上,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过是不痛不痒地饿上几日,转头就把府上的鸽子吃了个干净,这也配叫责罚?澈儿,你就这样一味纵容她,任由她败坏萧府的规矩,丢你镇北王的脸面吗!”
谢凝却丝毫不惧,反而仰着下巴反驳:
“谁让你儿子把我的膳食断了,我不吃鸽子,难不成要饿着肚子,不吃才怪,吃的还少了!”
“你还敢顶嘴!”
柳娉婷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心口发闷,指着谢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府里何时短过你的用度?还不是你不守规矩,我儿才会罚你。如今,你还敢把过错推到我儿身上!我看你今日敢吃鸽子,明日指不定要拆了这王府的房顶!”
“婆母您这话就错了,” 谢凝存心想要气死她:
“在您到来之前,您的儿子才提过礼法纲常,我倒想问问婆母,《礼》云‘夫为妻纲’,夫君乃妻之表率,妻之行止,皆系于夫君之教。今我若有过,便是夫君驭妻无方,未能导正妻心,未能束正妻行,此非我一人之过,实乃夫君失教之责也。”
谢凝唇角带笑,字字句句都戳在 “三纲五常” 的理上:
“夫者,妻之天也。我今日纵有不妥,亦是王爷未能尽夫君之职,未能以纲常导之、以情理劝之。如今过错全归我身,倒像是王爷将自家失责撇得干净,只让妻子受罚,这便是王爷口中的‘纲常’么?”
这番话出口,暗讽萧玄澈借纲常压人却不尽夫职,字字锋利却又占着礼法的理,把个柳娉婷气得脸色发白。
“你!”
柳娉婷被谢凝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在地。
身旁的婢女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声安抚:
“老夫人,您消消气,千万别伤了身子。”
萧玄澈盯着谢凝,眸色沉了几分。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妻子,竟也能摆出一番道理,再看看气得几欲晕厥的母亲,眉心突突直颤。
半晌,他才幽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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