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虚无裂隙，多元之影（1/2）
混沌宇宙边缘，罡风如刀，混沌气流化作奔腾的金色长河，环绕着连绵亿万里的防御大阵。这座由李无双亲自主持、集合混沌联盟所有顶尖符文大师之力铸就的“鸿蒙镇魔阵”，此刻正散发着柔和却坚韧的光芒，阵纹交织间，将域外虚无的残余邪力彻底隔绝在外。
李无双身着一袭淡金色长袍，负手立于大阵中枢的观星台上。百年光阴流转，他的气息愈发内敛，周身再无昔日大战时的锋芒毕露，唯有双眼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映照出宇宙生灭的轨迹。灵曦站在他身侧，白衣胜雪，指尖轻轻拂过观星台边缘的符文，眼中满是安宁。
“百年了，混沌宇宙总算恢复了元气。”灵曦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各族修士安居乐业，界域之间互通有无，连当年被邪魔侵蚀最严重的木灵界，如今也已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李无双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下方云雾缭绕的混沌星海。百年间，他以鸿蒙混沌至尊之力梳理宇宙法则，修补界域壁垒，又推动混沌联盟制定了各族共存的盟约，昔日因战乱产生的隔阂渐渐消融。血矛族的勇猛、石盾族的忠诚、木灵族的生机、魂魔族的诡秘，如今都化作了混沌宇宙繁荣的基石。
“只是，这虚无之外，终究是个隐患。”李无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魔皇虽灭，但域外虚无的本源并未消散。我能感受到，在大阵之外，仍有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在涌动，仿佛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再次入侵的时机。”
灵曦秀眉微蹙：“鸿蒙镇魔阵坚不可摧，又有混沌联盟的强者轮流镇守，就算有残余邪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吧？”
“寻常邪魔自然不足为惧。”李无双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光幕出现在两人面前，光幕上呈现出混沌宇宙边缘的全景图，在那漆黑如墨的虚无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细微的裂隙，“问题在于这里。”
光幕聚焦在裂隙之上，那道裂隙不过万丈宽，却漆黑如渊，周围的混沌气流靠近时，都会被无声无息地吞噬。即便是鸿蒙镇魔阵的光芒，也无法穿透裂隙的深处。
“这道裂隙是当年魔皇降临后留下的？”灵曦问道。
“并非如此。”李无双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当年魔皇陨落，其本源之力引发的爆炸确实撕裂了虚无，但那些创口早已被混沌本源修复。这道裂隙，是近半年来才出现的，而且……它还在缓慢扩张。”
他指尖一点，光幕上的数据快速跳动：“我每日以神魂之力探查，发现这道裂隙的扩张速度虽然缓慢，却从未停止。更诡异的是，裂隙中散发的气息，并非域外邪魔的邪恶之力，而是一种……全新的、充满未知的能量。”
灵曦心中一凛：“全新的能量？会不会是另一种域外势力？”
“不好说。”李无双沉吟道，“这股能量既无邪魔的侵蚀性，也无混沌本源的温和，反而带着一种‘撕裂’与‘连接’的特质。我的神魂之力探入其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混乱与未知，仿佛里面连接着无数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在这时，观星台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玄老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台上，神色凝重：“李主宰，灵曦大人，出事了！”
李无双转过身，看到玄老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晶石，晶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正散发着微弱的波动。这是混沌联盟布置在虚无边缘的“预警晶石”，一旦感知到异常能量，便会发出警报。
“预警晶石有反应了？”李无双问道。
“不是普通的反应。”玄老将晶石递给李无双，“半个时辰前，这枚布置在裂隙附近的预警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波动，随后便变成了这般模样。更奇怪的是，负责看守那片区域的天翼族修士回报，说裂隙中刚才涌出了一股奇异的能量，将他们的探查神魂直接震退，而且……他们在能量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
“生命的气息？”灵曦惊讶道，“虚无之中，除了域外邪魔，还会有其他生命存在？”
李无双握住预警晶石，神魂之力缓缓渗入。片刻后，他脸色微变：“这股能量……与我之前感知到的裂隙深处的能量一模一样。而且，里面确实蕴含着微弱的生命波动，绝非邪魔，也不是混沌宇宙已知的任何种族。”
他抬头望向那道虚无裂隙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看来，这道裂隙背后，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玄老，传令下去，让混沌联盟的几位至尊即刻赶来观星台，另外，命天翼族和魂魔族的修士加强对裂隙的监控，切勿轻易靠近。”
“遵命！”玄老恭敬应道，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灵曦看着李无双凝重的侧脸，轻声道：“你打算亲自去探查？”
“嗯。”李无双点头，“这道裂隙的扩张速度虽然缓慢，但长此以往，迟早会对混沌宇宙造成威胁。而且，里面的未知生命和能量，也让我颇为在意。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探查，弄清楚它的底细。”
“我陪你一起去。”灵曦毫不犹豫地说道。
李无双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裂隙之中凶险未知，里面的能量连我的神魂都无法完全探查，你留在观星台，帮我坐镇后方，统筹全局。”
“不行。”灵曦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当年大战，我便一直陪在你身边。如今遇到新的危机，我怎能让你独自涉险？而且，我的生命法则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就算遇到危险，也能为你提供支援。”
李无双看着她执着的眼神，心中暖意涌动。百年相伴，灵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丫头，如今的她，已是一位实力强横的混沌境后期修士，更领悟了高深的生命法则，足以独当一面。
“好。”李无双不再拒绝，握住她的手，“那我们一起去。不过，一旦遇到危险，你必须立刻退回混沌宇宙，不得逞强。”
灵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观星台上汇聚了五位混沌至尊。除了玄老，还有血矛族的老族长血苍、石盾族的石坚、木灵族的青瑶，以及一位隐世多年的雷族至尊雷啸。五位至尊皆是一身戎装，气息沉凝，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主宰，你召集我等前来，可是裂隙那边出了变故？”血苍性格最是急躁，率先开口问道。他身材魁梧，身着血色战甲，手中的血色长枪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李无双将预警晶石递给众人传阅，沉声道：“各位，这道虚无裂隙近半年来持续扩张，刚才更是涌出了蕴含未知生命波动的能量。我怀疑，裂隙背后连接着其他的世界，甚至可能存在着新的威胁。今日召集各位，便是想与大家商议，由我和灵曦亲自进入裂隙探查，各位则留守混沌宇宙，镇守鸿蒙镇魔阵，以防不测。”
“什么？李主宰要亲自去？”石坚瓮声瓮气地说道，“裂隙之中凶险未知，不如让我石盾族的修士先去探查一番，就算遭遇危险，也不会损失太大。”
“不行。”李无双摇头，“裂隙中的能量极为特殊，普通混沌境修士的神魂一旦进入，很可能会被直接撕裂。只有我达到了鸿蒙混沌至尊境，神魂和肉身都经过了混沌本源的淬炼，才能勉强抵御里面的能量侵蚀。灵曦的生命法则也能起到防护作用，其他人前去，只是白白牺牲。”
青瑶轻声道：“李主宰，既然裂隙背后可能连接着其他世界，那会不会像域外邪魔一样，是充满敌意的势力？你贸然前往，恐怕会陷入险境。”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探查清楚。”李无双语气坚定，“若是友好的势力，或许能与混沌宇宙建立联系，互通有无；若是充满敌意，我们也能提前做好准备，避免重蹈当年邪魔入侵的覆辙。”
玄老沉吟道：“李主宰所言极是。不过，裂隙之中情况不明，你和灵曦大人此行务必小心。我会让魂魔族的修士全力运转神魂探查术，尽可能为你们提供支援，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刻通知你们。”
雷啸是一位身材消瘦的老者，周身萦绕着细微的雷电，他开口道：“李主宰，我的雷系法则擅长破妄和速度，若是遇到危险，你只需发出信号，我便能立刻赶去支援。”
“多谢各位关心。”李无双拱手道，“我已做好万全准备，此行只为探查，不会轻易与未知势力发生冲突。混沌宇宙就拜托各位了。”
“李主宰放心！”五位至尊齐声应道，声音震彻云霄。
随后，李无双和灵曦来到鸿蒙镇魔阵的边缘，这里距离那道虚无裂隙最近。大阵的光芒在此处最为浓烈，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裂隙中散发的混乱能量隔绝在外。
李无双抬手一挥，金色屏障上出现一道门户。他转头看向灵曦，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准备好了吗？”
灵曦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生命法则运转到极致，形成一道绿色的护盾笼罩在两人身上：“准备好了。”
李无双点头，拉住她的手，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穿过金色门户，朝着那道虚无裂隙飞去。
越靠近裂隙，周围的混沌气流便越发紊乱，温度也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裂隙周围的空间更是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小心，这里的空间法则极不稳定。”李无双提醒道，随即运转鸿蒙混沌之力，形成一道金色护盾，叠加在生命护盾之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裂隙，当距离裂隙只有千丈之遥时，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从裂隙中传来，仿佛要将他们直接吞噬进去。同时，裂隙中散发的混乱能量也变得愈发强烈，不断冲击着两人的护盾。
“就是现在！”李无双低喝一声，体内鸿蒙混沌之力爆发，带着灵曦猛地朝着裂隙冲去。
穿过裂隙的瞬间，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混沌气流、黑色邪力、还有那股未知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狂暴的能量乱流，疯狂地冲击着他们的护盾。
李无双运转神力，将护盾加固到极致，同时牵引着灵曦的身形，在能量乱流中艰难穿梭。他的神魂之力全力扩散，探查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界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混乱的能量。四面八方都是呼啸的气流，仿佛无数头凶兽在咆哮。更诡异的是，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极为模糊，时而感觉一瞬万年，时而又觉得度日如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灵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生命护盾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里应该是虚无与其他世界之间的缓冲地带。”李无双沉声道，“你看那边。”
他抬手一指，灵曦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黑暗的尽头，隐约可见一道道微弱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代表着一个不同的世界。这些光芒有的呈金色，充满了神圣的气息；有的呈血色，散发着狂暴的杀意；还有的呈蓝色，蕴含着浓郁的水之法则。
“那些都是……其他的宇宙？”灵曦惊讶道。
“应该是。”李无双点头，“这道裂隙连接的并非单一的世界，而是一个多元宇宙的交汇点。我们所处的混沌宇宙，只是这无数世界中的一个。”
就在这时，一道血色的光芒突然变得异常明亮，一股狂暴的杀意朝着两人席卷而来。紧接着，几道血色的身影从血色光芒中冲出，朝着他们扑来。
这些身影外形酷似人形，却长着尖锐的獠牙和猩红的眼睛，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色煞气，手中握着狰狞的长刀，气息竟然都达到了混沌境中期的水准。
“是敌意！”李无双眼眸一冷，鸿蒙战剑瞬间出现在手中，淡金色的剑光一闪，朝着冲在最前面的血色身影斩去。
“噗嗤！”
剑光轻易地撕裂了血色身影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那道身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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