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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无声的呼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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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攥紧了我的心脏。这是恶作剧?陈老师设计的?不可能,他没必要,也不像那种人。是磁带本身的问题?某种音频巧合,让我“脑补”出了自己的名字?可那句“我在井里”又怎么解释?

我颤抖着手,猛地按下停止键,然后快速倒带,回到大概的位置,再次播放。

依旧是嘈杂的噪音。我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没有。没有那个女声。没有那句话。只有风声、水声、摩擦声……

我不死心,又倒回去,用不同的速度播放,用均衡器尝试突出人声频段……都没有。那句清晰得可怕的话,就像从未存在过,只存在于我第一次播放时,那短暂的、被寂静包围的瞬间。

是我幻听了吗?在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候,大脑自动补全了信息,将无意义的噪音“翻译”成了我潜意识里恐惧或期待的内容?就像有些人能在白噪音里“听”出旋律或人声?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但那个女声的质感,那句话的冰冷和清晰,还有她叫出我名字时那种笃定……都真实得可怕。

我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盘黑色的微型磁带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不祥的咒物。

陈老师说,听这盘带子,心里会堵,家里的猫会害怕。

我现在的感觉,不止是心里堵,是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咙,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

我猛地抓起磁带,想把它扔进垃圾桶,甚至想用锤子砸碎。但手指碰到那冰冷的外壳时,又停住了。

万一……不是幻听呢?

万一,那个声音,真的是在对我说话呢?

“我……在……井……里……”

井……

我所在的这座城市,是古县城,地下水源丰富,老城区以前遍布水井,虽然现在大多填埋或封存,但肯定还有遗迹。

她(如果存在)在某个井里?什么样的井?她为什么会在井里?为什么找我?

无数个问题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恐惧依旧,但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困惑和一丝病态好奇心的冲动,开始滋生。

我不能当没听见。至少,我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本地关于“井”的都市传说、历史记载、以及……悬案。

搜索结果显示,这座城市关于井的怪谈不少。有说某口古井半夜会传出女子哭声的,有说拍照拍到井口有白影的。但大多语焉不详,像是模板化的鬼故事。

直到我翻到一篇很多年前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是《老槐树胡同的井》。帖子很老了,回复寥寥。发帖人说,他小时候(大概八九十年代)住在老槐树胡同,那里有口废弃的老井,井口用石板盖着。附近小孩都传说井里淹死过一个女孩,是以前胡同里最漂亮的姑娘,因为谈恋爱家里不同意,想不开跳井了。还说半夜靠近,能听到井里有叹气声。

老槐树胡同?我知道那个地方,离陈老师家不算太远,那片区域确实还保留着一些老平房和胡同,正在逐步拆迁。

帖子里没提女孩的名字,只说姓苏,长得好看,死的时候不到二十岁。

苏……一个普通的姓。但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继续搜索“老槐树胡同 井 死亡”,信息很少。只在某个地方志网站的角落里,提到一句“民国二十三年,槐树胡同苏氏女投井殁,年十七。” 没有名字,没有更多细节。

十七岁。不到二十。和传说吻合。

是她吗?那个在磁带里叫我名字的声音?

可是,如果她是民国时期的人,死了快一百年了,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会通过一盘二十年前的磁带,在今天的深夜里,对我说话?

不,这太荒谬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巧合,或者是我精神压力太大产生的连锁反应。

我关上电脑,试图将这些荒诞的念头赶出脑海。但那句“林默……我……在……井……里……”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响,一次比一次清晰。

我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却照不进我心底泛起的寒意。

那个姓苏的、十七岁投井的女孩……她真的还在井里吗?

在等我吗?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我用力甩了甩头,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清醒。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的阴霾。

从浴室出来,我决定不再碰那盘磁带,明天就把它还给陈老师,然后彻底忘掉这件事。对,忘掉。我只是太累了,出现了严重的幻听。我需要休息,需要远离这些诡异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躺到床上,关上灯,闭上眼睛。

黑暗和寂静包裹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意识模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咚。”

一声轻响。

不是从耳机里,不是从记忆里。

是实实在在的,从我卧室门外,客厅的方向,传来的声音。

很轻,像是有什么小东西掉在了地板上。

我瞬间清醒,屏住呼吸,全身僵硬。

是老鼠?还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

我等了几秒,没有其他声音。

就在我稍微放松,准备翻个身时——

“咚……咚……”

又是两声。比刚才清晰一点,更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轻轻地、试探地,敲击着我卧室的门板。

一下。

又一下。

不紧不慢,在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眼睛死死盯住房门的方向。黑暗中,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极微弱的、来自客厅小夜灯的光。

“谁?” 我嘶哑着嗓子,对着门问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回答。

敲门声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我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耳朵竖得几乎要撕裂,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几秒钟后。

“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摩擦声,从门外传来。

像是有人穿着软底的布鞋,在客厅的地板上,缓慢地、拖沓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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