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2)
净能革命,绿洲重生。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庄子·知北游》
一、星火燎原,净能初燃
昆仑之西,极夜将尽。
一轮银月高悬天心,清辉如练,洒落焦土之上。忽有一点微光跃动——似萤非萤,似珠非珠,乃是一枚嵌于青铜祭坛中央的“净能核心”,正缓缓苏醒。
其形若莲,九瓣层层绽开,内里浮沉一抹青金色光晕,宛如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晨曦。它不发声,却使万里冰封大地悄然震颤;它不动,却令风雪止步,寒霜退散。
此物非金非玉,非石非晶,乃以龙族遗骨熔炼地脉精气,辅以人类千年智慧所铸之“净能之心”。昔日战火焚天,山河崩裂,江海逆流,生灵涂炭。而今灾厄既平,人心思复,苏璃亲率“共荣议会”立下宏愿:三载之内,还我青山;十载之内,重见银河。
于是,自西域荒漠始,净能核心逐一激活。
第一座,落于塔克拉玛干腹地。那曾是黄沙万里、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域,如今沙丘之下暗藏灵脉,经由净能引导,竟生出汩汩清泉。一夜之间,枯沙翻涌,嫩芽破土,千株芦苇如剑指苍穹,万点绿意如星坠大地。
牧民策马奔来,勒缰驻足,惊疑俯身,指尖触到湿润泥土时,老泪纵横:“五十年了……我父亲说这里曾有湖。”
他们不知这水从何而来,只知每当夜深人静,那莲形核心便会轻轻嗡鸣,仿佛低吟一首远古的安眠曲。有人梦见青衣女子踏风而来,袖袍拂过处,沙成壤,旱成泽;也有人说,那是龙魂归来,在地下织就一张无形的命脉之网。
而这,不过是净能革命的第一步。
二、撒哈拉绿洲,凤凰涅盘
非洲大陆,撒哈拉沙漠。
烈日灼空,赤地千里。千年来,这里是文明的边界,生命的禁区。骆驼商队埋骨黄沙,探险者迷失方向,连飞鸟都不敢横越这片无垠死寂。
然而某年春分,一道青虹自东方划破长空,直落沙海深处。随之而来的,是一座由浮空平台运载的净能核心,编号“X-7”。
科研团队在卫星地图上标记坐标时,曾戏称此处为“世界尽头”。可当核心启动那一刻,整片沙漠仿佛听见了某种召唤。
起初只是细微震动,继而沙层裂开,一道道碧色溪流自地底喷涌而出,如血脉复苏,奔腾交汇。研究人员惊呼监测数据异常——空气湿度从不足5%飙升至68%,气温骤降十二度,二氧化碳浓度锐减,氧气含量稳步回升!
七日后,绿意破沙。
不是零星几点,而是浩瀚铺展——草甸如毯,灌木成林,甚至出现了罕见的沙漠玫瑰与猴面包树幼苗。更令人震撼的是,原本早已灭绝的北非猎豹踪迹再现,一群角马穿越新形成的湿地走廊,踏上归途。
联合国特派观察员站在新生湖泊边,望着倒映星月的水面,喃喃道:“这不是生态修复……这是创世。”
而在基地中央,一块石碑悄然立起,上书四字:
绿洲重生
碑阴刻有一首短诗,传为苏璃亲笔:
黄沙埋骨恨难销,
一念回春百劫消。
不问神恩何处降,
只因人间有寂寥。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首诗写于她左臂截断后的第七个夜晚。那时她独坐废墟,听着风中亡魂呜咽,心中默念:“若有一天我能重建山河,必不让任何土地再沦为坟场。”
如今,她做到了。
三、亚马逊雨林,万灵同歌
南美洲,亚马逊流域。
曾几何时,这片地球之肺被贪婪吞噬,砍伐、焚烧、采矿,森林覆盖率逐年锐减。动物逃亡,部落流离,雨林哀鸣如泣。
但在净能核心抵达后,一切开始逆转。
不同于沙漠中的爆发式复苏,这里的修复如同细雨润物,温柔而坚定。核心被安置于古老图卡诺部落的圣树之下,由长老举行三天三夜的祈福仪式。当最后一声鼓响落下,整片丛林忽然安静——随即,万叶齐振,百兽低吼,仿佛整个生态系统都在回应某种久违的呼唤。
树木生长速度提升三倍,濒危物种陆续回归。科学家记录到一只本应灭绝三十年的金狮狨猴出现在镜头前,怀里还抱着幼崽。保护区管理员激动得语无伦次:“它回来了……它真的回来了!”
更有奇者,某些植物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灵性反应。一种名为“月影兰”的稀有花卉,每逢满月便散发微光,花瓣随人心情绪变化颜色。生态学家推测,这是净能辐射引发的基因共鸣现象,或是远古植物记忆的觉醒。
一位年轻研究员在日记中写道:
我们总以为拯救自然是在施恩,其实不然。当我们放下征服之心,自然反而愿意重新接纳我们。那一夜,我看见藤蔓缠绕实验舱外壁,轻轻摆动,像在打招呼。
而最动人的一幕发生在巴西境内一条干涸多年的支流旁。
当地孩童用泥巴堆了个小小的“守望者”雕像,插上野花,点燃蜡烛。第二天清晨,河水竟真的流淌回来。水流清澈见底,鱼群穿梭其间,仿佛从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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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欢呼奔跑,笑声回荡山谷。
远处高山上,一架无人机静静拍摄下这一切,传回总部。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泥塑身上——它虽粗糙,却有着独臂的姿态,披风飞扬,目光望向远方。
正如真正的她,始终不曾真正离去。
四、极地冰川,寒镜重明
北极圈,格陵兰冰原。
这里曾是地球上最孤独的地方。冰盖厚达三千米,终年不见阳光穿透云层。全球变暖以来,每年融冰量高达两千亿吨,海平面持续上升,沿海城市频频告急。
但自从三座净能核心分别植入冰川断裂带后,奇迹发生了。
首先是温度稳定。原本每年夏季剧烈融化的表层冰,开始缓慢凝结。气象卫星捕捉到一个奇特现象:极地上空的臭氧空洞正在以超常速度闭合,紫外线强度显着降低。
接着,是冰层增厚。
地质雷达显示,深层冰体出现逆向结晶过程——即低温高压环境下,水分分子重新排列,形成更为致密稳定的结构。这意味着,冰川不仅停止消退,甚至开始“生长”。
科考队员在一处新冻结的湖面下发现奇异景象:冰层中封存着无数微小气泡,每个气泡内部都闪烁着淡蓝色光点,宛如星辰嵌于琉璃之中。经分析,这些是远古大气样本与净能粒子共振所致,堪称“时间琥珀”。
一位老科学家跪在冰面上,抚摸着那片透明的星空,老泪纵横:“我们终于……把时间还给了地球。”
南极亦然。
罗斯冰架边缘,一座新建的“极光观测站”矗立风雪之中。每到夜晚,极光不再只是单一绿色,而是变幻出七彩流霞,形态竟隐约组成文字——有人辨认出,那是苏璃的名字,用篆书写就,流转天际。
原住民萨满说:“天空在歌唱她的名字。”
而真相或许是:当人类真心悔悟,天地亦为之动容。
五、长安月下,银河重现
中原腹地,长安古城。
千年前,李白举杯邀月,写下“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杜甫登台远望,感叹“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那时的夜空,清澈如洗,银河横贯南北,繁星密布如织。
而后工业兴起,灯火通明,雾霾蔽日,星空渐隐。百年间,城市居民再难见银河真容。
直到净能全面普及。
化石燃料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电力系统全部接入“净能网络”。城市照明采用生物荧光材料,柔和而不刺目;交通实现磁悬浮与空中轨道,零排放运行。空气指数回归千年之前的纯净水平。
某个秋夜,西安钟楼广场突然聚集人群。
他们抬头仰望,久久不动。
因为——银河回来了。
那条横跨天际的银白色光带,清晰可见,星光璀璨如钻,仿佛伸手可触。孩童指着天空惊呼:“妈妈,书上画的就是这个!”老人拄杖喃喃:“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次……那是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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